閑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回事。”月娘在阮家時,跟主子一樣不爭不搶,很難想象一個柔柔弱弱的姑娘,會如小姐口中那般復雜。
妙言一五一十跟她說起,說到夏憐兒來關懷稻草一節時,月娘分外吃驚的下斷言:“這夏小姐是好人啊,與我們處境一樣的艱難,想來親近也屬人之常情?!?
“艱難是真,親近就未必了,”妙言又說了在福壽堂的事,“她頻頻暗示我,給老夫人告狀。月娘你懂了嗎。”
月娘一知半解:“怕是夏憐兒膽小,想拉個人一塊揭發,畢竟您都被欺負得用稻草了,是最吃苦的那個,自然該忍不住起頭?!?
“不錯,關鍵就在利用稻草一條□□,誘我告狀,”妙言見她不通竅,索性不賣關子了:“月娘你想,這好歹是謝家,江婳怎么會蠢到把人逼上絕路,直白一點說,我們連燒飯的炭火都沒有,是想餓死我們嗎。我一看到稻草時,就想到可能是夏憐兒搗的鬼,她是江婳抓來的跑腿,這些小事她是能動手腳的。”
月娘想到那個怯怯的姑娘,竟策劃了這些,不禁毛骨悚然:“小姐和她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她為什么針對你。怎么不把那堆破麥秸送到別家庭院里?”
“我和她怎無仇怨?人人都圍繞大公子轉,您忘了,夏憐兒是太仆寺卿家的庶女,外界的風評是軟弱怯懦,這樣的人不論身份品行,謝家都不會把她指給大公子?!?
月娘恍然大悟,“夏憐兒的目標是二公子,所以視你為眼中釘。二公子的妾室多一房,她就多一分被擠掉的危險?!?
妙言點頭:“是了。聽江婳方才罵的那些,可見她真的苛待了夏憐兒。夏憐兒需要個人為她出氣,她不敢親自出馬,觸薛瑾瑜她們的眉頭,就讓我出面,說動老夫人處置,最后再將薛瑾瑜的怒火轉向告發的我,環環相扣,唯獨把她自己摘了去……”
她聲兒漸弱了下去,月娘側目一看,順著她的眼神望向了錦園里的小廚房,她和藹一笑:“姑娘饞了,回去月娘給你烙餅子吃。”
廚房背后有一面矮矮的墻,一簇胡楊樹枝越墻伸展,綠意盎然。
那種胡楊樹,在藥庭的背后也栽有。難道后面一整塊地盤是連通的?上一回只顧著幫謝清歡逃出去,沒逛清空洞后的空地通往何處。
月娘本來想去跟管事說,叫人把洞口封了的,禁不住她撒嬌說想去多玩幾天,就暫時讓洞口留在了那里。
三更天的梆子剛敲過,溶溶夜色下,一抹嬌小的身影爬過一高一矮兩面圍墻,溜到錦園廚房。
出來時,人影背后負了一個小包袱,不知是不是見了鬼,就怎么也翻不過第二道高的圍墻。
小人兒氣惱的徘徊在圍墻下,眼神一瞟,見旁邊有扇門,往里開的閂,就溜了過去。
拉閂開門,她出了大道,四周被檐下的氣死風燈照得無所遁形,晃晃如晝。
她略略心虛,抱著包袱,小跑起來。
“站住——”
被一熟悉的聲音喝住,妙言僵下步子,臉色褪白,渾身血液似乎都停流了。電光石光間,她機械的想逃掉那人的質問,閉眼飛快的跑起來。
沒走三步,她肩上被一個沉重的力道壓下,往旁一掀。
“奧喲”
妙言小小身板哪禁得住,狼狽的被掰摔倒,咕嚕嚕,還從懷中滾出來一只肥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