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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蓉心里則是有些生氣,她可不認為自己會輸給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這位皇后娘娘。先時在自己的父親那里,章煜說了一句,方蓉以為那是玩笑話,可沒有想到,他這樣認真,竟然真的要她與皇后比試。
阿好猶豫著,沒有去應章煜的話。這實在是突然,且她毫無心理準備。她倒是也不怕輸,不過摸不透他的心思。
在這時間,站在一旁的方蓉卻先說道,“皇后娘娘也是擅長騎射之術嗎?那可當真想要與娘娘切磋切磋。”已然由不得阿好答應還是不答應。
埋怨的看了一眼章煜,只得到了他安撫的笑,阿好也沒了脾氣,聽之任之。她想一想,丟人又怎么樣呢?反正不是只丟她自己的人。但凡講一講道理,都得嘀咕上一句他沒有眼光。
阿好覺得心里平衡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補上了,時速已狗帶。
=。=我怎么覺得,陛下和阿好只是換了一個地方虐狗呢
=
☆、第88章 補全
宋淑好與方蓉之間的比試就這么定下來了。
章煜伸手將阿好帶到了馬背上,凌霄則與方蓉同乘一騎,四人騎馬往操練場過去了。方蓉瞟了一眼章煜與宋淑好之后,便收回了視線,眸光閃過絲晦澀。
或因是在軍營,章煜難得本分到連與她說話都是背脊挺直,沒有故意貼得很近,手臂堪堪將阿好圈在懷中,也沒有太多的接觸。
“朕之前教了你那么久,也該驗收成果了。”
章煜說的是在靜云庵的事情,他確實教過自己不少東西,雖然她覺得自己學得并不是很好。但只是一場比試而已,不算大事,阿好努力放平心態(tài),點了一下頭。
四人不多時到了操練場,還有許多的將士仍在操練,熱火朝天。立刻有將軍上來聽候吩咐,章煜交待一些比試相關的準備事宜。從頭至尾,他始終沒有從馬背上下來,交待完又直接帶著阿好到了操練場西面邊緣地界,也沒有允人圍觀。
視線所及有一排柳樹,離操練場約莫百米的距離,細細的鮮綠柳枝正隨著清風一蕩一蕩。阿好坐在馬背上,沒有等太久,看到有幾名士兵靠近了柳樹,將葫蘆高高掛在了柳枝上。
葫蘆里頭放進去了鴿子,再掛在柳樹上,人則在遠處彎弓射箭。若是順利射中葫蘆,葫蘆破,鴿子受驚自然飛出,這便是常用于射箭練習的射柳了。若是將此用于比試,則以鴿子飛的高度作為輸贏的判斷。
阿好過去聽聞過、也見過別人的比試,自己參與到其中則是初次。和章煜有了牽扯后,她經歷了越來越多過去從來沒有想過會經歷的事,比較之下,這不過是其中小小的一件。
他們從馬背上下來,有士兵奉上了弓箭。章煜先幫阿好接了過來,檢查一番,才將長弓遞給阿好,又再與她遞過去一支箭,極是順手。
略比了比自己與柳樹的距離,阿好深深覺得……她射出去的箭能碰到那葫蘆都算得上是萬幸吧?她實在是不知道,章煜究竟哪來的自信覺得她沒問題。幸好沒有人圍觀,等回去再好好的和他算賬!
阿好正想著的時候,方蓉已經準備好了。她瞥一眼沒有底氣的宋淑好,臉上勾起了一抹笑。因為比賽規(guī)則,阿好必須與方蓉同時射箭才行。因而,等到阿好也準備妥當,這比賽才正式開始。
方蓉本便是個中好手,彎弓射箭做得極為流暢,瞄準了之后,在她手中,一支支長箭飛射了出去,帶著破空的氣勢。秉著哪怕是輸也得輸得好看些的心理,阿好沒有破罐子破摔,而極為認真的集中注意力,做自己該做的事,全然沒有被方蓉干擾,在這一刻間也并沒有注意她的情況。
她的目標一共是三只葫蘆。回想著在靜云庵被章煜帶出去一同打獵,射殺小獵物時感覺,阿好拉緊弓弦,視線集中在懸掛在柳條上的目標。一箭出去之后又是一箭,連發(fā)三箭。過程盡管短暫,卻是心無旁騖,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做完了這些,她才松了口氣,而后發(fā)覺,自己的那三只葫蘆果然是一個都沒有被射中,因為并沒有一只鴿子從葫蘆里飛出來。反觀方蓉的那邊,受了刺激的三只白鴿頓時間呼啦啦沖向碧藍的天空,奮力地撲騰翅膀。
對比之下的差距太大,哪怕只有章煜與凌霄在圍觀,似乎,好像,仿佛……還是頗為丟人……阿好無奈的笑一笑,章煜將她手里的長弓接過去。阿好終究沒忍住埋怨地瞪了他一下,章煜反而也笑起來。
“方小將軍果然是厲害得緊,我實在自愧不如,獻丑了。”
阿好轉頭對方蓉說了一句,為自己挽回點顏面,可是方蓉的表情卻不太對。她看起來沒有贏了她的高興,也不是淡定的模樣,而是面帶震驚之色。
聽到了阿好的話,方蓉從驚訝中回神,哪怕收斂了些表情,仍是沉著一張臉。古怪的看了一眼阿好后,她詢問章煜,“臣女可以去瞧一眼那幾只葫蘆嗎?”章煜頷首,她便往柳樹走了過去。
本是安靜看熱鬧的凌霄不嫌事大,當下湊過來安慰阿好,“寬心一些,這也沒有多大不了的。人嘛,有的時候,不努力一下,你都不知道什么叫絕望呢!”
阿好怔了一瞬,繼而哭笑不得問凌霄,“凌大人這是在安慰我嗎?”章煜拿眼斜凌霄,她忙做了一個閉嘴的表情,笑著躲開了,又問,“方小將軍為什么要親自去看那葫蘆?”
這也是阿好的疑問,她仰頭看章煜,章煜含笑道,“她輸給了你,自然是要去弄個明白的。”他看起來并不是在糊弄人。
阿好又怔了一下,凌霄也愣住了,她甚至驚得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向阿好。章煜說得實在太過篤定,兩個人一瞬都沒懷疑他的話。
方蓉沒多會就回來了,手中還拎著三只葫蘆。它們都無一不是貫穿著一只長箭,里面還有少許血跡滲了出來,這是比試當中屬于阿好的那三只葫蘆。葫蘆里的鴿子沒有飛出來,是因為直接被箭射死了。
再次看阿好的時候,方蓉的眼神變得異常復雜。不可能是動了手腳,那么就是眼前的人的確是有這樣的本事了。這與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她是如何做到的?何況她看起來嬌嬌弱弱。
縱然仍覺得不可置信,想不明白,方蓉卻也愿賭服輸,痛快說道,“皇后娘娘好箭術,是臣女技不如人了。”
可是阿好一樣沒明白是怎么回事,方蓉確認過了,那應該是像章煜說的那樣,但她的箭術什么時候那么好了?她暈暈乎乎點一下頭,還沒有說話,便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有如銅鐘的笑聲。
方蓉兩步走過去,恭敬地喊了一聲,“父親。”站到了方仁廣的身側。方將軍看看自己女兒,還是笑著說道,“人不可貌相,皇后娘娘著實令人大開眼界。”他復望向章煜,又說,“陛下教出來的人,確實不同凡響。”
阿好隨著章煜轉過身,但見一高大威猛、魁梧健壯的中年男子大步走過來。他面上留著絡腮胡,看起來很是粗獷,額頭貼近發(fā)際線處有一道猙獰的傷疤。方蓉與他站在一處,倒瞧不大出來是父女。
方仁廣的話令阿好有些許恍惚,章煜卻已然笑道,“令千金亦頗有您的風范,不愧是大啟少有的巾幗女子。”從言語來看,他待這位方將軍,很是敬重。
阿好站在章煜的身旁,對自己贏了方蓉這一件事仍是懵懵懂懂的,于是只管微笑沒有說話。她可能需要回去好好問問章煜了,真的沒有幫她走后門?凌霄與方仁廣問好之后,沒有再開口。
略與凌霄點頭致意,方仁廣順著章煜的話說道,“陛下謬贊了,倒是皇后娘娘既有此番風范與實力,陛下先前說的那件事,想來是沒有問題。”只是他的話出口,阿好心中疑問便硬生生又多了一個。
章煜輕笑了兩聲,眉頭舒展,卻僅是說,“話雖如此,但還須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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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章煜自作主張令她與方蓉比試了一場以及他隱瞞自己事情的懲罰,回棲梧府的時候,阿好沒有遂了他的意與他同乘一騎。凌霄仍有事,他們走的時候,她留在了軍營中。
佯作生氣回到房間,即刻有丫鬟送了溫水進來伺候阿好與章煜梳洗。這是個眼生的丫鬟,阿好一眼便十分肯定。面前的丫鬟膚如白雪,唇似蔻丹,身材又很是豐滿,胸脯處鼓脹脹的。這樣惹眼的人,之前出現過還是沒有出現過很難記錯。
對于此刻正故作對章煜不喜的宋淑好而言,這無疑是章煜的又一個把柄了。她似笑非笑的斜了章煜一眼,又打量了兩下這個丫鬟。丫鬟注意到了阿好的視線,羞澀地低下頭,露出一截雪白優(yōu)雅的脖頸。
要不是看到阿好這幅表情,章煜還真的沒有正眼瞧過那人。路上瞧著阿好在和他置氣,他擔心真的將她給惹著,畢竟瞞著她的這一件不算小事,這會兒只想趕緊把人哄好了,無暇顧及其他。
注意到那丫鬟后,章煜剎那沉了臉,不知道呂源和呂川怎么辦的事,竟然將這樣的人放了進來,偏偏宋淑好還是這個樣子。他命那丫鬟退下,美艷丫鬟白了白臉,偷看一眼渾身散發(fā)寒氣與不近人情感覺的章煜,再心有不甘也終究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