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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漂亮再配上她的身份,簡直是上帝親自挑選的女兒。但也有很多女人在提及她時,會露出嘲諷的笑容:“那么漂亮有什么用?還不是個傻子,注定只能做花瓶。”
女人們的輕蔑與嘲諷都是沒有錯的。
林窈小時候被綁架,綁匪將她一個人裝在箱子里兩天一夜。再找到時,她已經被嚇壞了,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的腦子變得遲緩,說話也慢吞吞的,經常在一處自己呆著。心理醫生說這是創傷綜合征,無法根治,只能看命。林父林伯庸與林母齊雅心碎不已,這樣被捧在手掌心里的女兒,被突如其來的禍患嚇壞,也愈發珍視她。
這樣,林窈長到了十八歲。
她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有著難以忽視的美貌。同時,無數人覬覦她的美麗和家室,都暗自幻想得到她,能得到半個林家。
主持人笑得恰到好處:“林小姐今天真是漂亮。那么宴會正式開始,希望林小姐能度過一個愉快的成人禮夜晚。”
林窈看著他,點了點頭。她微微笑著看著臺下的人,直到林伯庸朝她伸出手:“乖女,來,小心臺階。”
她甜甜一笑:“謝謝爸爸。”
人們開始行走,相互交談。燈光正好,一切都恰到好處。大廳里有淡淡香味,林窈走在正中間。林伯庸年逾五十,卻依舊風度瀟灑。林氏企業在他的管理下運作良好。他與齊雅夫妻恩愛,育有一子一女,大兒子林業成在國外留學,假以時日回國繼承家業。林窈的十八歲生日晚宴辦的極其隆重,邀請過半的臨海市名門,當然也有無數年輕人在暗自揣度怎樣才能得到這位千金。
林窈很喜歡林伯庸。她心里似乎從來沒有怨恨過誰,或者是根本就懶得怨恨。上天給了她美貌的同時,剝奪了她思考的權利,所以,父親是她的保護傘。她可以在父親母親的庇佑下十分安逸的生活,像這樣一個生日宴會,即使走在人群的中間,林窈也不會害怕。
幾個身穿名貴西服的年輕男人手持香檳,目光在林窈身上流連。他們無一不梳著背頭,皮鞋锃亮,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林伯庸掃視四周,示意樂團繼續,生日舞會正式開始。
一個男人率先出征。他一步一步走到林面前,看似十分虔誠的伸出手,微彎著腰:“林小姐,可否賞臉與我共舞?”
林窈后退半步,兩只眼睛閃著水澤,有些無助的看向林伯庸。
林伯庸打量著年輕人。他笑,鼓勵似的看著林窈:“去吧,乖女。老師不是教過你跳舞?”
林窈抗拒與陌生人接觸太近。她提著裙邊,慢吞吞的搖了搖頭,聲音軟糯:“我不想,爸爸。”
那年輕人停止了動作,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林伯庸,似乎希望他能替自己美言幾句。林伯庸只是笑著,拒絕了年輕人的舞蹈要請。
“你想做什么?乖女。”
林窈歪頭:“我想吃草莓果醬的蛋撻。”
她喜歡吃甜食,很喜歡。林伯庸自然不會拒絕她,就帶著她去了甜食區。那年輕人在父女二人轉身的時候瞬間變了臉,嫌惡似的拍了拍手,暗自嘀咕著誰稀罕。
燈光華美的另一側,是條陰暗的長巷。
路燈下,男人身量很高,風衣及膝。他點燃香煙,卻只是拿著,手指修長,半垂著眼睫。等煙在風里燃燒了三分之一時,對面的男人開口說話:“真不考慮回家看你父親?他時間不多了。”
沈凜程抬眼看他,笑了下:“不去。”
那男人還在堅持:“你這又是何苦!你父親等你等的很辛苦。他時間已經不多,你怎么這樣心狠?”
沈凜程折斷了手里的煙,踩在腳下:“父親?我沒有父親。”
夜幕降臨,風略過樹梢。他面色有些嘲諷:“張律師,他給了你多少錢?你這樣為他做事。”
被叫做張律師的男人抹了抹額頭汗水:“阿凜!你的父親也有自己難言的苦衷,你何必如此?你母親知道也會傷心的。”
“苦衷?”一陣風吹來吹動了他的碎發,露出眉骨。沈凜程習慣緊鎖著眉頭,嘴角緊抿著:“別說了。”
張律師終于不再說話,嘆氣,遞給沈凜程一個紙質信封。
“這是你父親托我給你的東西。里面是…”
他話還沒說完,沈凜程低頭睥他一眼:“不必。”
夜深,另一間長巷,頭上染著措黃毛的年輕人勾住沈凜程的脖子,“怎么,到手的錢又扔了?”
沈凜程不置一詞,推開門,找了個吧臺坐下。里面都是些年輕人,看見他默了默,紛紛喊沈哥。
“喝你們的。”沈凜程脫掉外套,露出里面的毛衣。他年紀不大,卻長的結實,碎發垂落在眉骨前,濃眉,高鼻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