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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家回來的兩天之后,覃爸爸丟了車票在覃樂桑面前,竟是要她去她哥哥覃樂良那兒給酒店干活,順道見識見識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到底是何等模樣。
覃樂桑清楚得很,覃爸爸這是對覃樂桑呈放棄態度了,覃樂桑的中考成績說得過去還好,如果只能讀二流三流的中學,那什么,不用考慮繼續讀了,你就留在w市闖蕩社會吧。
覃樂桑提著兩件夏裝,帶著手機和mp4,跟著順道的親戚,兩天后風塵仆仆來到世界著名的w市。
下火車后覃樂桑被哥哥覃樂良接著,帶著來到一座小樓房的小房間里。進門時嚇了一跳,房間里坐著一個大肚女人。這人不是她未來的嫂嫂穆沐嗎?
覃樂桑呆愣的在凳子上坐下,腦子迅速成計算機。覃樂良今年十九歲,今年2011年,是了,今年年底哥哥覃樂良會帶著她的嫂子和小侄女回名玘。
環顧一圈周圍,現在的覃樂良沒車沒房,還是個工資不高的打工仔,居然能拐到嫂子,十足驚人啊。
“你還沒跟爸媽說啊?”覃樂桑問正在尷尬怎么作介紹的覃樂良。這下子覃樂良倒是驚訝了,沒想到自己妹妹這么淡定。
覃樂桑自然不會告訴他,以后她還會和嫂子穆沐成好閨蜜呢。
覃樂良工作的酒店位于市區的繁華帶。說起來w市極少有不繁華的地方。
覃樂桑穿著黑絲襪和工作服,將兩手端正的交握在身前,活脫脫像個小服務員。遇上酒店忙時就去幫忙,宴席少的話那天便空閑在家陪嫂子。
覃樂桑算是體驗了一回什么叫做“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了。每天倒掉的山珍海味看著都叫人心疼。這樣想著不禁感嘆自己總歸是個窮人。
酒店里忙的時候不知要招多少臨時服務員,平日里應招的都是些附近的高中生和大學生。雖然覃樂桑已經算是一位前前輩了,可那些個女大學生聽說她十六歲不滿,加之性格沉默寡言,便很是欺她年少,呼來喚去,隨意驅使。幾乎每次都是這樣。
越是被如此對待,覃樂桑越發跟這群人無話可聊,平日里吃飯休息都獨來獨往。
“妹妹,我們去趟洗手間,有什么事幫我們照顧一下。”正是宴會結束的時刻,負責另外四桌的兩個女孩想趁亂偷著去休息。覃樂桑答應下來,站在角落輪換放松僵痛的腳。
一桌子響起不和諧的聲音。
覃樂桑走近一看,竟是一桌外國人。“may i help you,sir”覃樂桑詢問。
那歐美的帥哥言詞激動,覃樂桑聽出是給新郎新娘準備的禮物放在一邊不知何處去了。
“怎么了?”領班的聞聲趕了過來。覃樂桑告訴她客人東西不見了。
一桌子的外國人嘰里呱啦的,領班聽得直犯頭疼,一邊說著“i'm sorry.”,一邊急著叫人找大堂經理,順道譴責覃樂桑:“你不知道提醒他貴重物品不能隨處放?這種小孩子到底是誰招進來的?”
負責該桌的兩個女生站在人群外面畏縮的沒敢進來。覃樂桑代兩人受了全部的責罵。
“i'm sorry for your situation, but ,please calm down.”覃樂桑的英語使得物品主人情緒平復下來。覃樂桑微笑著安撫:“it's possible that your valuables are kept by our staff.in order to prevent the loss of your valuables,we will keep your valuables without your permission.”
在領班看來歪果仁因為覃樂桑的幾句話奇跡的安靜了。
只一會兒大堂經理趕了來,問了負責這片區域的所有服務生,最終從旁邊儲物柜的最底層找到那個木盒子。
因為物品稍微有點占空間,端菜的男生嫌擋住了路便順手放進了儲物柜。
覃樂桑便跟歪果仁解釋,為了保證物品的完好,以及不遺失,服務生自覺保管了物品。覃樂桑還順道提醒歪果仁,貴重物品因放在自己視線范圍內,防止丟失。
歪果仁聽得連連“ok”,桌子上的一個亞洲人用某種語言感嘆覃樂桑的口語很好。覃樂桑便回:“ .(謝謝你的稱贊)”
*
覃樂良聽聞覃樂桑的表現最初還有點兒不相信,心想著不會是騙他呢吧,小丫頭闖禍了?
后來領班的就專門將覃樂桑安排在歪果仁身邊。一有歪果仁詢問洗手間啊,要什么東西啊,那些個服務生就四處找覃樂桑。
覃樂桑在服務生里像個標志一樣受人瞻仰,平日里的沉默寡言也成了不可侵犯得逼人氣質。
覃樂良也逐漸見識到覃樂桑與歪果仁侃侃而談的霸氣,心里那個震驚啊,這真是他妹妹嗎,這難道不是一個剛從外國留學回來的假覃樂桑嗎?
覃樂良覺得臉上有光啊,廚房里的人都連帶著對他尊敬有加,每日里都會聊到你妹妹今天來了沒,沒她歪果仁上廁所都有困難啊,還談論說你妹妹比那些個大堂經理都厲害啊,什么什么的。
作者有話要說: 里面若涉及到專業領域的知識,還請不要較真。
感謝訂閱的親們,鞠躬。
☆、第28章 初中終
覃樂桑的嫂嫂要比覃樂良聰明和現實多了,說以覃樂桑勝任的工作, 完全可以要求加工資了。覃樂桑一家幾乎都是老實人, 覃樂良也一樣, 就說動動嘴皮子而已, 還加什么工資呢。
說是這么說, 下次遇見主事兒的覃樂良將事情提了一下,沒想到對方思慮了一陣還真答應了。雖說提的工資不高,但比起之前不僅工作輕松了許多, 工資反而長了, 這不就是多讀書多學習的好處嘛。覃樂良感慨啊, 心想著當年為什么自己要放棄念書, 非要出來吃這些苦呢。
給覃爸覃媽打電話來的時候, 覃樂良順便問樂桑考哪兒了。
不提還好,一提覃爸就來氣, 說那丫頭考試的時候還生著病呢,還能指望她考哪兒去。
覃樂良替覃樂桑默哀了一下, 問:“都沒給她領成績單嗎?”
覃爸正在工地里忙活呢, 語氣不是很好:“她什么都不跟我們說。誰知道哪天領成績單。”
覃樂良被弄得一頭霧水。回去后跟覃樂桑問起這事,覃樂桑便解釋同學會幫忙取成績單和錄取通知書。
覃樂良再問知道結果了嗎, 覃樂桑就說到w市后那張電話卡欠費停機了, 對方還不知道新號碼呢。覃樂良算是真的郁悶了, 說:“你就不知道主動聯系問問嗎?”
覃樂桑就說:“我把那事給忘了。明天問吧。”
這個都能忘!覃樂良覺著這已經不是缺心眼那么簡單了。
第二天,還不等覃樂桑打電話給顧千華,覃媽媽先火急火燎的打了過來, 喊著覃樂桑的名字說:“囡啊,前些日子有人打電話來,直說讓你讀那什么中學,我和你爸還以為是詐騙的呢。今天親自上門來了,問著人找到我店里呢。到底是什么學校啊?咋還找到家里了呢?”
覃樂桑就問學校名稱叫啥。覃媽媽念了幾遍也沒念出個全名,這時對面換了個人說話,穩重的男人嗓音:“是覃樂桑同學嗎?名玘一中覃樂桑,名玘市中考狀元,是你嗎?”
覃樂桑:“我是覃樂桑,也確實就讀于名玘一中。但我不明白你說的中考狀元是怎么回事。”
男人說:“你既然是名玘一中應屆生覃樂桑,那就是名玘的中考狀元。這成績是全市通曉的,不會有錯。我是長樊市遠勝高中的招生負責人,你可以叫我常老師。我是想問問,你愿不愿意報我們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