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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宓:“整個年級的人都知道你喜歡他。”
覃樂桑咬緊了唇,耳根處火燎一般發燙,懷疑他是來羞辱自己的,不禁嗆回去:“你不是早知道我喜歡他嗎?何必又來問?”
那邊死寂一般的安靜后,秦宓像是咬著牙道:“很好!你再一次挑戰了我的底線。”
覃樂桑攥緊了手指,心微微發顫。
秦宓:“這件事情等中考后我們再好好清算。你現在認真備考吧。”
甩下這樣的話,還讓她認真備考。
覃樂桑氣得想摔手機,卻見短信箱里顧千華發來的信息。
顧千華:其實我覺得你跟秦宓更搭啊,可為什么他會突然放棄了呢?
覃樂桑直接將手機塞進了對面的枕頭底下。
*
覃樂桑的腿確實是皮肉傷,但由于傷口很深,故而顯得嚴重。
連帶著周末,覃樂桑在家里休息了五天。
星期一,覃樂桑一瘸一拐,姿勢別扭的走去了學校。
還有五天就中考了。
覃樂桑無視著班上那些探究的眼神,慢慢等著離別。
跟姜琦交談也很自然,就像那些事從未發生過。只是眼神不再有留戀。
只有真正痛過才會看清真相,只有如此才能做得決絕。
覃樂桑不能說自己已經全部懂得,但至少懂得了什么。
前世和現實交叉混亂。
她執著的到底是什么?
*
中考前一天,也就是星期五下午,因為布置考場而放假。
覃樂桑跟顧千華在市圖書館啃書本。
看累了,顧千華拿著手機跟人發消息。
喬粵東過生日,在附近的ktv請一幫朋友唱歌。發消息讓顧千華過去。
顧千華就跟覃樂桑郁悶道:“他們一群男生,非得叫我一個女孩子去,這是有毛病啊?”
覃樂桑就問:“只有男生?”
顧千華:“嗯。除了他們那群人,還有誰敢在這種時候照樣high。”
覃樂桑忍住了某問題,就聽顧千華驚訝道:“秦宓也在那兒,帶了人進房間。”
覃樂桑有種不詳的預感,突然道:“顧千華,問喬粵東地點。我們立即過去。”
喬粵東被人壓制在手臂下,只能瞪大眼睛、喘著粗氣看著血腥暴力的現場。
本來氣氛很好的生日聚會,秦宓突然帶著一班那群人推門走進來。以姜琦為中心將幾人圍住。
秦宓慢步走到姜琦面前,突然一記狠拳輪過去。
喬粵東等人頓時激動,卻被其他人攔阻,短暫的激戰后以人數的劣勢淪為對方的俎上魚。
張躍烈性難馴,出言辱罵,被秦宓提拉出來打得滿口鮮血,期間只姜琦能去幫忙,卻被秦宓一并完勝。
教訓了張躍,秦宓的重點施暴對象便是姜琦。
喬粵東像野獸一樣發出怒吼,這時門被人從外猛的推開。
房間很昏暗,喬粵東只能看見是個纖細的身影,走路不是很利索,跌跌撞撞沖進沙發和桌子間,而一班那群狗屎竟然沒攔人。
“住手!秦宓!”覃樂桑急得大喊,要去拉人,然男生的胳臂蓄滿力量,撞得下巴生疼。
“不要打了。”覃樂桑急得滿頭大汗,顫抖的手摸到桌子上的啤酒瓶,就那么不顧一切的提起來砸在背對的肩背上。
啤酒瓶碎裂,覃樂桑感覺臉頰被劃了一道細微的口子,眼前的肩背上似有深色漫開。
秦宓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向下抑,站立不穩,被身后的覃樂桑趁機推開。
姜琦掙扎著站起來,搖晃著要向秦宓沖上去,被覃樂桑使勁拉住,“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
姜琦這才止了動作,覃樂桑不停道歉。
覃樂桑被秦宓一把拽過,撞在堅硬的胸膛上。被拉著走出房間,最終進了一間空房。
秦宓手掌大力拍在門口墻壁上,眼前頓時大亮。
“你不用復習嗎?明天就考試了。”秦宓問得平靜。雖將人打得奄奄一息,自己卻只襯衣和發絲略顯凌亂。
覃樂桑只覺得他恐怖,罵:“你這個瘋子!你怎么可以亂打人?”
“沒有亂打人。”秦宓平靜的聲音里暗藏洶涌,“他們在我這兒觸了禁忌,我要懲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