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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摸了把臉上的水,嗆咳兩聲。這才抬起頭來,向浚朔陪不是:“對不起,王爺——”誰知道剛才是不是我腦筋錯亂了,竟然會把他當成了歡生了。
浚朔怒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嚇得我生生將余下的話又吞回了肚子里。腦海里猛然間憶及什么,剛才貫進浴桶那一瞬間,我好像摸到了什么硬物,長長的,肉肉的,啊——
天啊,我不要活了!
縱使我已是有了經驗的已婚婦人,當我意識到那是什么東西的時候,臉也一下子就燒了起來,第一反應就是轉身逃跑。
下一刻,便被浚朔又揪了回來。他那看似瘦長的手臂,強而有力的扳住了我的后腦,一張氣到快青色兒的臉,朝我壓了過來。
“唔——”來不及呼出半聲,便被他的嘴擒個正著。憤怒夾雜著欲火朝我口中襲來。
好在這個吻并不長,還沒等我有所掙扎,他便已經松開,只是稍微粗重的喘息著,有些狼狽的怒瞪著我,眼底的欲望和鄙夷同時存在。猶自握緊的拳頭,似在掙扎。
我極快的后退了兩步,避開危險的范圍。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響,低垂著頭,儼然一副等待著主人責罰的奴仆狀。
好半天,總算是等到了浚朔的呼吸不再粗重,這才小心翼翼的稍抬了眼簾,謹慎的問道:“王爺,還要我繼續嗎?”這樣的情形,我真不知道還要不要待下去。好好的只是侍候著擦個身,怎么會演變成這樣?我感到有些頭疼。
“不必了,你退下吧。”浚朔的聲音有些冷,又隱約透出一股壓抑。
沒見他發怒,我感到有些慶幸。應了聲是,轉身想要退下。剛行幾步,心中一動,輕咳了聲,并未回身的小聲囁嚅道:“王爺——王爺要是——要是需要,我可以——我可以,留下來侍候——侍候王爺的。”
“哼,就憑你?”不屑鄙夷的聲音果然響起。
“滾——”
“是。”
我不再遲疑,依照他的命令,退了出去。
微涼的夜風,吹的人很是舒服。仰望滿天星斗,我輕舒了口氣,唇角綻出淡淡的笑意。
有了這張平凡的臉孔,真好!
我沒有錯過浚朔對于這張臉的厭惡,先前的情動,我將它全數歸為男人身體的本能。過了那個當口,他自然便會冷靜下來。而我的提意,在他眼中無異是想攀上富貴枝頭的手段而已。越是這樣,便越會引得他反感。而我的盤算,也就著了地。
難道爹爹說我,繼承了他的性子,深黯商人謀算之道。于浚朔,我可算是牛刀小試?利用我的平凡,招來他的厭惡,如此得來我越加的安穩。
初來南陽王府,我很不適應。畢竟,做一名仆從,不是什么愉悅的事。久而久之,我倒也摸清了些門道。哪些時候該說什么,哪些時候該做什么,也還算拿捏的恰倒好處。來此數月,雖不能說混的如魚得水,倒也自得其樂。加之身邊有個歡生,倒也滿心知足。
而先前之事,倒是純屬意外。怪只怪我中歡生那小子的毒太深,愣是恍惚失了神,擰錯了地方。浚朔雖說脾氣不好,卻不能算是個壞主子。至少,他沒有因為我的過錯而大加發威,嚴加懲罰。
我曾經想過,他對于我究竟是怎么樣的心思?難道真的只是像他所說,他是因為我的身上有某個他所想念之人的味道?而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人又是誰?
想來,他也算是長情之人了。以他目前的身份,即便不是妻妾成群,也早該成家立室了。而他,至今卻是一人一身,府中莫說是妻,便是侍妾也無半個。莫怪有傳言,說他身有隱疾。初時,我也有此懷疑。想他,堂堂一介王爺,有權有錢有貌,那些名門閏秀,還不得成群成群的往這王府里擠啊?而再看看,事實上又是什么情形?再者,他若是一個有著強健身體的成熟男子,又怎么會像苦行僧侶般,不近女色?若說他沒有隱疾,的確說不過去。
直到剛才,我才算是清楚,那些說法全數是謠言。浚朔是再正常再健康不過的男子。什么隱疾,扯淡!依我看來,若說他心里思著念著某個人,才至今未娶,倒還可信些。
倘若當真是這樣,他還真是個少見的癡情之人。只是,不知他牽念之人,又是怎樣的佳人?
我甩甩頭,拋卻腦中的疑問,這些都不是我所能去好奇的。一個人,若是對某種人或事物投注了太多的關注,未必是一件好事。凡事知道的少些,未嘗就不好。
這會兒,歡生想必也該睡了。于其想著這些沒用的問題,倒不如早些回去,躺在被窩兒里,摟著他滑溜溜的小身子睡著舒服。(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