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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吧。”宋隨意道。
兩人走到大門口,通過保安通報了自己來應(yīng)聘的身份,沒想到外貌簡單的花家公司大樓,管理卻嚴格苛刻到堪比軍事部門。
保安在通報了里面的人事部門以后,給她們兩人各發(fā)了一張臨時通行卡,告訴她們從哪個門進去,這里哪里不能去,更不能隨便走,走錯地方后果自負。
尤其最后面那句話,直把來客給嚇的。
宋隨意和柳晴戴著通行卡,走進大門,進入辦公大樓。一進到里頭,又是另一片天地。絢麗并且高科技感的室內(nèi)裝修,讓人宛如進入了桃花源地,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柳晴仰著頭,看著吊頂上那個巨大的花球,體積之大好比一個星球,給人十足的震撼感,而且這個花球是由真實的花與科技混合而成,仿佛一個長滿花的星球,太不可思議了。
宋隨意只是對大廳的風景瀏覽過一眼,見前面走來個女人,可能是來接她們的。
果不其然,這個戴眼鏡的年紀要比宋隨意大一些的女人,是花家公司人事部的職員,叫朱麗。
“你們是董事長介紹來的,是不是?”朱麗走到宋隨意面前時,微笑了下。
宋隨意點頭,感覺對方態(tài)度還不錯,道:“董事長讓我們過來學習學習的。”
“請過來這邊吧。我們在這邊的辦公樓比較小,人事部比較雜亂不適合接客。”朱麗一邊說,一邊把她們兩人帶到了大廳角落的一個區(qū)域。
這里貌似是平常員工休息時公司提供的休閑活動區(qū)。有自泡的咖啡茶葉等冷飲熱飲提供,也有餅干水果等零食享受。幾張沙發(fā)椅,顏色五彩繽紛,與四周種的小花小草搭配的剛剛好,充滿了野趣和活力。
宋隨意和柳晴找了椅子坐下。柳晴一直把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著,怎么都看不夠的模樣。宋隨意只看著那花花草草,一眼望過去像是同樣品種的花草,仔細看會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一米長的小花壇中,卻最少包含了有五十個品種以上的科目。
朱麗端著招待她們的茶和咖啡,放到了茶幾上:“餓了嗎?要不要嘗點我們這里新制作的花醬,涂在面包上,味道很不錯的。”
柳晴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話好了,雖然她經(jīng)營花店少說有六年左右了,但是,這里和她了解到的園藝事業(yè)截然不同。感覺整個世界觀被顛覆了。
宋隨意表現(xiàn)的比較從容:“可以給我們嘗試嗎?”
“當然可以了。你們等等。”朱麗讓她們隨意喝茶和咖啡,轉(zhuǎn)身去給她們做花醬面包。
柳晴忍不住了,對著宋隨意小聲說:“你覺得她們像賣花的嗎?”
“花的經(jīng)濟價值,除了供人欣賞以外,她們這是在用力挖掘花的所有潛在經(jīng)濟價值。”宋隨意道,“你不是還說我們做的低端產(chǎn)業(yè)鏈,她們做的高端嗎?”
“是,我是這么想的,但是來了后,怎么感覺她們是把花給肢解了粉碎了。”柳晴說到這兒把手捂住嘴,好像哪兒用詞不當。
宋隨意稍微能明白柳晴的意思,柳晴認為花的美好,正是一般人所那樣想的,應(yīng)該是完整的花朵。
“商人不會有這種想法的。你想想現(xiàn)在哪個果農(nóng)不是物盡其用,一種果實種出來,全部的部分成分都能被開發(fā)出各式各樣的經(jīng)濟產(chǎn)品。”
柳晴聽了她這話不由瞥她:“我原以為你挺愛花的,沒有想到,你比我還世俗。”
“我也以為你比我更愛錢,應(yīng)該不會想這么多吧。”
柳晴的表情有些悶,要說以前她也不會想這些,比如方永澳把剛買的花扔了,宋隨意會生氣,她卻比較害怕得罪方永澳。
現(xiàn)在她不太一樣的反應(yīng),全來自于自己女兒的影響。近期柳佳佳對著她這個母親表現(xiàn)出對花朵極大的興趣和喜愛,每一朵花都小心翼翼地呵護著。
“佳佳她連裁剪枝葉都不讓我做。”
“這個的話,你要和她講道理了,我們這是為了花長得更好,必須有科學的裁剪。”
柳晴這顆做母親的心,軟得不行:“她一求,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等你自己當了媽媽就知道了。”
對此宋隨意不怕:“孩子的話,我的孩子,你知道孩子的老爸是個嚴格的家長。”
杜家長那股嚴厲勁兒,絕對不怕家里的孩子鬧騰。
無意中觸中了柳晴的心事:“家里孩子有個爸,還是不太一樣的。”
“不能這樣說,我從小沒有媽,單親家庭,不也成長起來了。”宋隨意鼓勵她。
“你打算來這里怎么辦?你喜歡這里嗎?”柳晴緊張地問。
“一般般吧。”宋隨意的感覺和她不一樣,可能柳晴覺得這里的觀景很震撼,她進來卻只覺得好像符合自己預想中的場景。
年輕人嘛,比柳晴好歹年輕上十歲,接觸到的事物以及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都更強。
“你想想,電視里的谷歌公司,蘋果公司里面的場景不也和這個差不多。作為世界頂級的公司集團,這樣的室內(nèi)裝修應(yīng)該屬于順應(yīng)潮流吧。”
柳晴拍下額頭,對她佩服到五體投地了:“你好像什么都不怕。”
她什么都不怕就錯了,錯的離譜了!她宋隨意現(xiàn)在最怕家里的杜家長!
朱麗把做好的花醬面包拿過來,給她們每人一個嘗嘗。這個花醬面包做得有點像熱狗,中間卷了花家特殊的花醬以及肉類。
吃起來,清淡的花香剛好中和了肉類的腥膩,口感舒暢新奇。柳晴咬著,說:“好像有點酸,不是藍莓吧?”
“當然不是藍莓了,只是酸一般都能激發(fā)人類的味覺。”朱麗解釋。
“這東西成本多少,能賣多少錢?”柳晴問,畢竟她是做生意的,比較講究成本和利潤。
朱麗笑:“這個屬于開發(fā)初期,還沒有對外上市。口味預計有十種之多,除了向普通大眾提供以外,更重要的是為特殊病人提供。因為很多病人,他們特殊的身體條件限制,并不能享用一般大眾用的醬料。”
高端就是高端。宋隨意和柳晴很快舉一反三聯(lián)想到:“還有些什么明星,減肥,美容,都是要用這種花醬吧?”
“對的。”朱麗道,“這是我們產(chǎn)品一個巨大的消費群。”
“同時利潤最高!”柳晴直罵坑爹的,花家公司無疑是花屆的喬布斯和蘋果,行業(yè)內(nèi)高額的利潤全占了。
“那是我們公司付出了多年的辛苦研究所取得的應(yīng)得的。”
“一般沒資本做什么研究。”柳晴嘴里酸酸的,富人做生意和窮人做生意的天壤之別就在這。
宋隨意問:“你們公司有合作伙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