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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反必要的兵權(quán)?!苯^無情不假思索答道。
這便是了,如今云載天雖被逼迫,但兵權(quán)尚在他手中,蘭博云孤掌難鳴,若以他的心機,又怎會不做好完全準備?
“你的意思是,蘭博云恐怕早已暗地里招兵買馬?”絕無情一驚。
“不錯,現(xiàn)在時機尚未成熟,若是時機成熟,他必會起兵謀反?!?
“那依你之見,他的兵現(xiàn)在何處?”
我搖搖頭道:“這個我倒不曾查到,不過我倒是想起一人?!?
我遂將上次與拂雪暗中接頭,被喚作“滅”的那名男子的事情道與絕無情聽。
“暗?滅?”絕無情大驚,“你可曾聽清?”
“怎么,你知道這兩人不成?”
“你可記得我曾提起過的暗影閣?”絕無情道。
“自然記得,除了風(fēng)云閣、噬血閣之外,便是這暗影閣了?!蔽尹c點頭。
“那暗影閣的閣主的名字當(dāng)中便有一個滅字?!?
“什么?”我大驚,“你言下之意……”
“不錯,這暗影閣極有可能便是蘭博云在江湖中培植的勢力?!?
我心中大震,倘若真是如此,那事情便會變得棘手許多。
“這事我會派人再去查探清楚?!苯^無情道,“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是擾亂敵人計劃,找出蘭博云的藏兵所在?!?
我沉思不語。
謀反之事,豈能說查就查得到?蘭博云老奸巨猾,又豈能輕易露出狐貍尾巴?
“我倒有個想法?!苯^無情靈機一動,“正面去查,斷然是查不到的,但是側(cè)面去查,未必就不會查不到。”
“你的意思是……”我心下已有了眉目。
“不錯,養(yǎng)兵自是需要銀子,我們可以順藤摸瓜,一路摸下去。”
“我斷了他的財路,看他如何去養(yǎng)兵。”我不由冷笑一聲,“既然他養(yǎng),我們同樣可以?!?
此時,我方敢講出這個主意,早在幾月前我便已做好打算,不讓無情山莊出面插手江湖之事的原因就在這里,以無情山莊的財力和聲望,斷然不會有人猜到我暗自招兵買馬之事。
聞言,絕無情面色倏變,顯然已知我意圖。
“絕心,你要謀反?”絕無情驚道。
我搖搖頭道:“我尚且對那位子不感興趣,我只是備不備之需,為自己多一份勝算而已。倘若云載天的兵權(quán)被強奪,我豈不陷入被動之地?更談何復(fù)仇,如此一來,有備無患。”
絕無情不語。
我接著又道:“如此一來云承月便有了去處,我們冒死去天牢將他救出,寓情于理他都應(yīng)回報。”
“但他畢竟與云載天是兄弟,有手足情誼。”絕無情道。
兄弟?手足情誼?
我不禁冷笑幾聲:“倘若真是兄弟情深,又怎會將我拱手相送?以我作為交換條件,這便是手足情誼?”
“話雖是如此,但畢竟云承月也是皇室中人?!?
“他與蘭博云之仇不共戴天,而今惟有依仗我們,他才有復(fù)仇機會,以他的秉性,他斷然不會與我們?yōu)閿??!蔽彝^無情道,“更何況他還欠我太多,我便給他這個贖罪的機會?!?
贖罪?我心中不由暗嘲自己,利用便是利用,理由竟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那我需幫你做什么?”
“在朝堂之上排除異己,削弱蘭博云在朝中的勢力?!蔽业?,“凡是蘭博云的黨羽我都要一一拉攏,愿棄暗投明自然最好,倘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用那不法的手段了。”
江湖紛爭,國勢動蕩,我不由心中暗嘆:此番鹿死誰手,誰才是最后的贏家,我們拭目以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