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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在干什么?”杜閣的聲線摻雜著剛轉醒的沙啞,他懵里懵懂地抽了抽手臂,指尖隔著底褲刮蹭了一下她的腿心,換來一聲更為清亮的喘息。他似乎是清醒了些,虹膜如窗外夜色那般晦暗。
精神上的失重令杜珞無助,熱流先一步在眼眶中蘊蓄,她嚅嚅道:“哥、哥哥,我睡不著。”
淡去的記憶變得清晰,許多個失眠的夜晚,都是杜閣助她入眠,而這句話也成了她們彼此間心照不宣的暗號。
“我去漱口。”杜閣說罷便要起身,可他手臂還壓在她腿間,坐起來時險些撞翻了杜珞,好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背,臉趁便趴在她的頸窩上。明明是同一款浴液,他自己身上聞不到的香氣,在杜珞身上卻格外濃郁。
氧氣糅合著她的味道一路進入他的軀體內,他的胸腔被她侵犯,而他的肢體也被她吞占。這些認知使得杜閣渾身顫栗,他半耷拉著眼皮,情不自禁地昂起頭,唇齒向著他從未抵達過的地方靠攏。下頜部的肌肉被杜閣繃至水平,后頸彎曲到酸痛,他都不曾停下前進。
“不行,你太墨跡了。”
杜珞微側過頭,避開了熱烈的氣息,雙手搭在他肩頭一搡,他重重地倒下,腦袋正好落在枕頭上原有的弧度。他的瞳孔細微地收縮,嘴唇不自主地微張,顯然有些受驚。
不過這在她看來都不打緊,她傾身端起床頭的水杯,原本是杜閣怕她半夜渴醒而準備的,現在她另有用處。她用空閑的那只手掐緊杜閣的下巴,迫使他的口腔張得更開了些,但還是不夠。
“張嘴。”
杜珞把杯壁粗魯地抵在他張開的牙關前,毫無征兆地一倒。杜閣大概是嗆到了,劇烈地咳嗽起來。她只好加大手下力道,語氣強硬地說道:“幫你漱口就不要亂動。”
水很快注滿了他的口腔,有些從嘴角漫出來,濕潤了她的指尖,她輕嘖了一聲,索性將剩下的潑全到他臉上解氣,更多的水從他的臉頰滑落,掉到枕頭上成了一朵又一朵了無生機的落英。
她用掌側托起他的下巴,強行合攏他的口腔,牙齒咬斷了水柱,一半給她,一半給他,她抖抖手,甩開了蓄在掌心的水,卻又對他說:“不準浪費。”
杜閣喉結滾動,故意制造出響亮的吞咽聲,而后張開了空無一物的口腔,潮濕的雙眸撲閃眨著,似乎在等待她的夸獎。
杜珞不為所動,起身褪去一半的底褲,扶著有些掉渣的墻面,跪坐在他臉上,下體在接觸到他冰涼且濕潤的面部時一顫,驚呼出聲的同時起身。
“我用衣服擦干凈,一點也不涼了。”杜閣的聲音從身下傳來,他的雙掌繞過來蓋在她的大腿前側,緩慢地下壓,“我們這次慢慢來。”
將信將疑的杜珞再次坐下,他的臉果然回溫到正常范圍。她的外陰被鼻梁頂開,濕熱的軟肉貼著他的嘴唇,他將遺憾在見不得光的角落進行著,親啄聲被掩蓋在肉體深處。
陣陣癢意讓她扭動身子,陰蒂卻意外地和他的鼻尖摩擦,帶來更深層次的感受,她將身子下壓,渴求更多的刺激。
他的舌尖本在靈活地清掃每一處濕潤,直到她的擠壓,進入了另一個領域,波紋管般的觸感令他的舌尖寸步難行。他晃晃鼻尖,對著肉粒輕捻、研磨。甬道終于大發慈悲地拓開一些容忍他舌體進入的空間。他時刻保持舌尖上翹,在伸縮時刮蹭著甬道里隱秘的神經末梢。
陰液泛濫到舌頭運輸不及,他只好張開雙唇,不斷吸吮,不讓一滴浪費,水聲成了他奮力工作的證言。
酥爽如微弱的電流從杜珞的尾椎直達大腦,她的雙手不自知地摳起墻面,脆弱的墻皮掉落在床頭各處。她也乏力地墜下,后仰的身軀被一雙溫厚的雙手撈住,她的身體一會兒在升高,一會兒又在旋轉,她空洞地看著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
視野回歸時,杜珞平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塑料薄膜發呆。身下再次感到溫柔又短暫的觸碰,時間太短,短到她分不清杜閣用什么,又以何種方式碰了她。
身旁的床榻下陷,杜閣側躺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撥開了因汗液黏膩在她頸間的發絲,聲音也像月色一樣柔和地流淌下來:“寶寶,我們只剩下彼此了,遇到事不要一個人扛,以后請多多這樣依賴我吧。”他的額頭靠在她頭頂輕輕蹭著,“還有,也不要再因為任何事失眠了,哥哥永遠會為你善后的。”
藍紅色塊在杜珞眼中模糊,像是又盛滿了積水的模樣,她遲緩地眨著雙眼,那積水離她越來越近,眼皮變得愈發沉重。
她的模樣讓人覺著像是發困了,杜閣在一旁輕笑,將她擁入懷中,手有節奏地輕拍她的背,“睡吧睡吧,等會兒我幫你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