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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我都27了,和大一一起……”吧唧一口面,于望舒想接過筷子,結果被打了一下。
“所以讓你趕緊復習,要是成績太垃圾,你張叔都救不了你。”
于望舒縮回爪子吹吹,看著于媽笑成傻逼:“張老師他有課么,到時搶他的。”
“你現在問太早了,你張叔還沒收到校方的安排,反正到時你去聽就是了,他也不會趕你。”
于望舒翻著他媽帶過來的書發愁:“當年的那些老教授現在都差不多退休了吧。”
“嗯退休了好幾個,你那屆是好多教授的最后一屆,你啊不珍惜,也怪我太隨你。”于媽怕兒子再心生后悔,又改口說,“現在的教授里以張老師為首,還有徐璈的新勢力,現在的明大和以前相比是只有進步沒有退步。”
“媽我跟你說,我還真沒想到徐璈會留校,嘖嘖法學教授算是年輕的了吧。”
于媽眉頭微蹙,放下碗筷邊收拾邊說:“這孩子能力過人,接的都是大案結果全贏了,前途無量。”
“哎呦媽你怎么不夸夸我,我好酸。”談公不談私,徐公子現在是黃金單身漢,于望舒鄙視之后又不得不承認對方比自己強太多的事實,“要是我搶不到或者上不了張叔的課,就搶他的課了。”他歪床上開始剔牙,雖然說不上徐璈的課,但他是去上學不是去斗氣的,公私得理智的分開。
“同學群里也有人酸徐璈,說他從來不和同學聯系,說他看不起人,我倒是覺得他們沒有徐璈去交往的理由。”說著說著也沒注意身邊的人,等他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音回頭,于媽失手把碗給打碎了。
“誒媽你坐床邊來,我給你包一下。”
“以后咱們家買點塑料碗,不然搞得跟電視劇一樣,可惜爸不在家還搞不成浪漫。”于望舒拿著剩余的繃帶幫于媽包扎,手有些不方便但好在完成了,“后天咱們就出院吧,我在家養養,醫院睡著怪滲人的。”
于媽深思一番,問:“你不酸他。”
“酸什么酸,人家憑本事闖出一番天地,誰規定官二代、富二代都是浪蕩子孫的。”于望舒這么說也是因為當時不少人也帶著有色眼鏡看他,覺得他事事都是拼爹,所以當他落魄時誰都希望來踩一腳,真幾巴惡心透了。
第17章
于媽當年并不知道于望舒休學,她去南京參加一個教師會議,回來時就聽說自己兒子休學了?
她氣,也恨于望舒不爭氣,可無論她怎么去喊兒子都得不到任何回應,當時還是于瀟的于望舒一聲不吭的跪在她面前,說:“我想出去工作。”于媽氣急的手揚在半空,老半天無可奈何的落下,“隨你!”
這一隨就是四年,于媽看著日漸成熟的兒子,有些情不自禁的撫上他的額頭:“你大了,我知道學校里的聲音對你的影響很大,當時年紀小不懂事偏偏還是牛脾氣,先斬后奏那一招和你爸用的是一摸一樣,我那時就想,我兒子一定要出頭給他們看,但你選擇了另一條路,罷了,本來你選法學就不是很情愿,這次能復學不容易,你好好爭氣記得把心態擺正。”多大的委屈她都忍下來了,她頭一次對家庭感到絕望,但好在都熬過來了。
“媽你是不會真的打我,要是當時把我狠狠打一頓說不定。”于望舒又開始幻想了。
于媽皮笑肉不笑:“你要是真聽我的,早聽了。”有時連她都受不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更別提一個沒有社會經驗的大學生。
“和大磊交往順利嗎?”
于望舒聽著這話感覺很小心,他也很小心的打量于媽的臉色:“現在是挺好,我們經常約著打游戲什么的。”
“我說的是男女間的關系。”
“你之前不是說先處處么,怎么突然這么急了。”
于媽臉色一擺:“你就忽悠我吧。”
于望舒心頭警鈴大作,毫不猶豫的抱住他媽耍無賴:“不敢不敢。”實則眼睛瞪得老大就怕于媽看出什么。
“你覺得開心就好,只要不后悔就成,我隨你了。”說完,于媽拎著垃圾袋出去了。
這是于媽第二次說‘隨你’,口氣與心境必然和四年前不同,于望舒坐在床上吶吶的看她走遠直到消失不見,原本的心虛開始擴張范圍。
她不可能知道,心底有個十分確認的聲音在告訴他,于望舒也堅定不移的相信了。
……
石膏要跟著一個月,于望舒在醫院躺了一周實在是躺不住了。
徐傲有空就來削水果,似乎他來就是為了削皮的,有時會說點自己的案子,于望舒的耳朵也從封閉狀態慢慢打開,有時還會插嘴幾句。
“在家沒事的話做做真題,以你的能力趕上來不是問題。”
“哦那我真是謝謝你夸我了。”
“李浩那邊我談了,讓他當面跟你道歉+賠償怎么樣?”
于望舒這些日子臉色已經好多了,青青紫紫的傷疤正在逐漸消退:“讓他親自來賠禮道歉。”眉宇間是抑制不住的氣氛,他下床瘸著腿走兩步,“最討厭這種臭不要臉的人,劈腿劈腿有本事劈叉去。“
“于望舒你正義感爆棚。”徐璈靠在窗邊,醫院外不遠就是條商業街,現在天色漸黑有不少店鋪開始營業,紅紅火火的燈在冬天里格外溫暖。
還想說幾句,兜里的手機響了,徐璈拿出來看了一眼,嘴邊的淺笑慢慢收攏,最后直接放在床頭柜上轉為靜音模式:“你媽呢?”
“給我準備晚飯,我明天回去所以你也不用來了。”于望舒瞅瞅那還在想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江宇兩個大字,這一個電話接著一個的,“你有電話。”
“不是找我的,是找漠然的。”簡單的回復一句,徐璈打開椅子讓他坐上去,用眼神示意他要不要出去走走。
于望舒挺想罵他,實際上他也罵了:“外面那么冷你還讓我出去走,有毛病。”
“時不時抱怨無聊的是你吧。”順手拿過手機,徐璈一邊推著于望舒一邊忽視他別扭的臉色,嘴里說不要,其實內心很誠實。
不過于望舒也多了個心眼,走之前問了于媽什么時候來,于媽說晚飯剛做要等會,他這才安心的出去。
還別說,坐輪椅的感覺真特殊。
“江宇在外面包養了一個男生,叫漠然,你不是好奇那天為什么我會出現在酒吧么?就是他叫我去的。”
“停!啥玩意,漠然又是誰啊。”這是什么關系鏈?
徐璈低頭盯著那人發頂,走的很慢,“嚴格來說是我們的學弟,他想跟我賣個人情開后門,他被江宇包養,現在不想跟他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