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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望舒琢磨著江宇這人是神經病,雙性戀一會上男的一會上女的,想著想著脫口而出:“他不是念叨你……誒,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于望舒伸手握住幾片雪花,哈口氣放回毛毯中開始嬉皮笑臉:“忘了,反正是你午睡的時候他親你了,然后我就知道了唄,不過這幾年你們真沒擦出火花?4年時間養只狗都該有感情了?!?
“你認為我可能讓他上我?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
于望舒老實回答:“大概是早年狗血港臺劇的劇本。”
“那學弟現在是走了?”
“憑借他的實力其實并不能達到去留學的條件,我現在突然開了后門,江宇少了一個喜歡的床伴估計是找我對峙發火的,你還說他喜歡我?”
于望舒琢磨了半天,覺得男的談戀愛就像是打架,誰贏了誰就是攻:“你們倆都這么賤,配一對也挺好的。”回頭看徐璈沒發火,他放心的轉過身,“你就適合打炮不適合處對象,怪冷的而且也不浪漫,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看了就討厭。”
徐璈臉上看不出表情變化,聽了一路有關自己的吐槽,偶爾特別捧場的嗯一聲表示聽到了,結果于望舒越說越來勁恨不得把話全吐出來。
為了一個雞湯,兩人來回花了40分鐘,這個時間還是短的,因為于望舒后來知道徐璈是提前訂的座位。
說來也奇怪,于望舒不記得徐璈有和于媽碰過面,當然這只是他突然想到的一點,沒多久就忘記了。因為他忙著勾搭軟件上認識的相親對象。
本來說好等于媽有空了就去看看他爸,可現在于望舒腿上有事一時也走不開,一年可能就見這么一次,于望舒咨詢了醫生后直接把石膏拆了,帶著于媽立馬上了飛機。
于奉新這幾年在監獄的表現良好,人雖然比一開始瘦了點但看著似乎更精神了,于望舒在邊上還好,于媽一見到丈夫就哭了,她的哭是捂住嘴無聲的哭,哪怕是眼淚都不能伴有鼻涕聲。
算起來,這是他自出事后第一次見于奉新,父子對望無語,最后是于望舒主動叫了聲:“爸?!?
于奉新老臉掛不住,嘆氣著:“我還以為你不會再見我?!?
“我之前一直在外地,現在才回來?!?
這時于媽把他近年的情況說了一邊,只見于奉新一會無奈一會又驚喜,看著于望舒時眼底微光閃動,所有話語都化成三個字:“好好干?!?
于望舒還沒見過他爸哭,這會手足無措只會說:“誒爸你別這樣,我被你嚇到了?!?
后來于媽給父子倆留了時間自己溝通,于望舒望著對面有些白發的男人,問:“爸,對不起。”
“是我對不起你們?!笨吹絻鹤邮滞笊系氖直恚诜钚铝ⅠR露出欣慰的笑,“你能來看我就可以了,我在里面過的很好,爭取早點出去陪你們,這以后的日子都苦了你們了?!?
“哪有什么苦不苦的,就是過日子而已,爸,你在里面也放心吧?!?
回去也差不多要過年了,于望舒沒忘記先拜個早年,走時在于爸的卡里打了不少錢,在監獄里吃喝拉撒買東西都是刷卡,類似校園卡的那種,走時猶豫著對于媽說:“媽,我爸在里面會不會受欺負啊?!?
于媽給他一記白眼,懶得回答。
監獄不是在城市,需要走好長的路,于望舒顧忌著腿所有走的很慢,轉彎時回頭看,監獄冰冷的建筑突兀的露在山中,而于奉新要在里面呆20年。
第18章
學府景苑是一所中高檔的小區,于望舒回去時站在小區門口往里面看,這房子是他們當時最后的希望。于媽在前面走著,和兒子說話發現沒回應才知道他落下了,走過去扶著點,她說:“你爸那邊也有幾個親戚到時要串,你活絡點啊。”
“嗯,我知道了,過年前找個時間和杜大磊父母吃個飯吧?!彼蝗惶嶙h。
于媽想起他之前回復自己的話,有些納悶進展這么快?
“決定了?”反正她是認為決定結婚。
于望舒神秘的搖搖頭,拉著他媽往前走:“是她的意思,我也不知道?!?
時間定在難得見晴的下午,五個人圍坐在夸張的圓桌上,家長均是一臉喜色,雙方本就認識現在又結親,不是喜上加喜嗎?
杜大磊站起來,于望舒嘴里還吃著東西也趕緊站了起來。
“我們還是覺得做朋友好一點?!?
他跟著點頭:“叔叔阿姨,媽,我和大磊還是喜歡做朋友?!?
杜大磊性子直:“于望舒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杜大磊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于望舒望眼女人,“我們是好哥們?!?
對面遲遲沒有回聲,兩人對視一眼互相拍肩,于望舒給家長倒酒:“我們交往的很順利,但卻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種?!?
“是我先和于望舒說的,既然做不成情侶,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杜家倆家長都嚇傻了,于媽只不過是驚訝了一小會,然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老神在在的點頭沒說話,看樣子是早有預料。
“那你們突然擺上這么一桌……”這不是成心給我們傳達錯誤的信息嗎?
杜大磊抬頭灌下一杯白酒,張口‘啊’吐舌頭,另外豪爽的用手臂擦嘴:“請長輩吃飯還需要理由嗎?”
她是被家長煩的不行了,前一段時間還好問的不多,她覺得和于望舒的合作真的太絕了,結果過了一段日子倆人開始催結婚了,都說了和同學出去聚會所以晚上不回來,結果第二天問是不是和于望舒在一起的,記憶缺失?
她覺得是不是再過幾天,月經來遲了,家里二老就要拉著她去醫院檢查是不是懷孕了。這種局面是她沒想到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于望舒攤開來講。
于望舒在他磊哥面前沒有發言權,瘸著腿直點頭:“聽你的?!?
至此就發生了今天這一場莫名其妙的晚餐。
杜家的倆老人頓時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吧了。抬手揮揮說:“算了,我們也不催你了?!?
杜媽心還不死:“這,你們玩的這么好,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有句話是沒有單純的男女情誼。
于望舒趕緊咽口唾沫,想說即使是他和杜大磊睡在一起,都不會有啥生理反應的。就算是她脫光了也不會有,他敢拍著胸脯說他和杜大磊的情誼是堅如磐石,不摻雜任何備胎成分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