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飛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廖家明奔走了一上午,給他哥傳來準話:“是石儷,昨天下午鈕晏宣判的判處結果,特意等今天上午各大媒體上班的時間爆出,一看就是蓄謀很久了。”
廖家清心中也如此預料,果然如他之前猜想的那樣,石儷并沒有從自己身上下手,雖然有意的參與了對賭事件,但本質還是在利用公司的員工賺快錢。她的矛頭始終都是翟瀟,廖家明推測,鈕晏參與的勾當石儷未必沒有牽涉,否則也不會如此清楚翟瀟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而且她必定算準了翟瀟不能主動披露自己的作為,否則她的人身安全將會岌岌可危。就算翟瀟真的魚死網破,她更能在翟瀟孤立無援之際以救世主身份出現請君入甕,將垂涎已久的這顆果子銜入口中。
廖家清一直在等翟瀟的消息,這種時候他不可能貿貿然出現在翟瀟的公司,為她帶去更大的曝光,只能被動的等待翟瀟公司的商議結果。當前已經錯過了最佳回應時間,無論如何處理都不能很好的扭轉局面。
下午叁點的時候暗流涌動的網絡熱潮終于又起波瀾,北方晴天官博發文,表示已通過法律手段向發布不實信息的營銷媒體發布律師函,狀告其誹謗罪。
畢竟是娛樂圈,數不清的官司案件在網友眼中已經屢見不鮮,并不認為這就代表了翟瀟的無辜,于是評論很快淪陷,又是一片聲討之聲,于此同時翟瀟發文:
“大家好,我是演員翟瀟。無意占用公共資源,但無法在無端指責中保持緘默,做出如下回應:
1.本人于202X年X月收到《謀殺》的拍攝企劃的消息,參與集中面試后落選。后收到參演邀約,原因系面試征選范圍為其他角色,制作組在對現場演員考量后,向我發出了女主角的邀請,于是有了這次合作,不存在惡性競爭搶占資源行為。如果有那個資本,何必參加角色面試。
2.鈕先生是我的前經紀人,對我一直盡心盡力,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在此之前,我的助理陳女士忽然離奇失蹤,繼而警方前來了解情況,告知陳女士從事情色與drug交易,已被警方控制,連帶著鈕先生也牽涉其中。在對我進行調查后,確定我與此案無關,通知我如有線索要積極提供。鈕先生在陳女士歸案之后處于失聯狀態,在此期間我多次單向聯系勸他自首,后鈕先生主動投案,警方亦向我通報此事。鈕先生在法律與道德上犯下大錯,但其對我有知遇之恩,我無法說出惡言,只盼他悔過自新,洗心革面。
3.鈕先生與陳女士的犯罪事實已定,在事發之后工作室已遣散,出于人道主義,本人于X月自行出資為工作室其他藝人安排后續工作。本人或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獲得了鈕先生因違法行為換來的資源,但既得利益者這個帽子實在不敢帶,本人積極配合警方調查,也從未與此類不法勾當有所牽扯,對于網絡上的不實指控,謹以公司為代表通過法律途徑維權。
我相信法律不會誣陷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如指控者能用輿論將我定罪,法院的天平因何存在?謠言止于智者,只盼眾多關心此事的朋友們,在衡量事件真實性時,能摒棄主觀臆斷。自由意志無不合理,但萬般皆不能違背法律紅線。“
這篇文一發,立刻將小博網絡推向了癱瘓。“翟瀟 回應”“翟瀟 既得利益者”“翟瀟 鈕晏”等詞條后面都跟著紅彤彤的“爆”字,輿論很快分成了叁個陣營,攻擊翟瀟裝無辜的、認為翟瀟言之有理的和純看熱鬧吃瓜的。目前還是抨擊的聲音更大,翟瀟的最佳女主角熱度還沒起來,就被眾多營銷號踩到了腳底。
廖家清之前的安排還是有些作用,先前被翟瀟幫忙的原工作室藝人中有幾個是有些粉絲群體的,在轉發中表示支持翟瀟,連帶著他們的粉絲也愛屋及烏,和一些人身攻擊的網友對噴。一些和翟瀟熟悉的圈內好友雖然不便發聲,卻也在點贊上表示了支持,營銷號那邊暫時沒有新料,于是過了幾個小時,討論的熱度漸漸下去些許。
張影和公關部一直沒有散會,中途有幾個出去透氣抽煙,翟瀟也出來舒口氣。她從小陳那里拿過自己的手機,微信和電話提示的紅色數字讓她看的焦慮,她刻意忽略未讀信息,想著給廖家清回個電話,下一秒手機就震動起來。
是楊立航的電話,翟瀟接聽,聽見他關切的詢問自己的情況。楊立航是重情的人,翟瀟不愿敷衍,便簡單講了現在的局勢。楊立航果然是想幫忙的,他提出可以聯系麥博合作的營銷號來為翟瀟造勢,翟瀟怕張影聽見,走的更遠了些。
“立航,謝謝你為我考慮,但是我還是想用我自己公司的力量解決。你的心是好的,但是以公司名義介入,就不那么合適了,你說對嗎?”
楊立航停頓一瞬,又說可以介紹資深的律師,翟瀟同樣婉拒。楊立航輕輕嘆氣:“瀟瀟,你這事做的太過冒險。”
顯然他也猜到了翟瀟助推了鈕晏的事件,翟瀟扯扯嘴角,還反過來安慰他:“都是一步一步被推著走罷了,反正也沒什么回頭路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楊立航也不知該說什么,只得又寬慰兩句掛了電話,翟瀟走上天臺,看見一個公關人員還在吸煙,細細長長的煙頭在她指間夾著,長長的煙灰在風中搖搖欲墜。
“要來一根嗎?”她問。
翟瀟蜷了下手指,接過一根煙,她之前為拍戲學過抽煙,因而還算熟練的點燃。太久沒嘗試過,她只敢淺淺的吸入一口,爆珠碎裂后濃烈的薄荷味直竄鼻腔,隱隱刺的她眼角發疼。翟瀟用手捻了一把,原來那是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