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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秦晏禮的態(tài)度冷冰冰的,但是霍珊珊卻異常激動。
太好了,那個冷冰冰的小舅又回來了,雖然樣子有些討厭。
霍珊珊激動不已,余光瞥到蘇詞的耳朵。
“小舅媽怎么了?怎么耳朵紅紅的。”
“……。”
蘇詞尷尬地垂下頭。
秦晏禮饒有興趣地看她那副模樣,勾起嘴角。
接下來秦晏禮的病房就沒安靜過,秦家的人來了,蘇家的人也來了,一度讓蘇詞有種好像在家接客的模樣。
第二天何樺又抱著一大堆文件過來了,秦晏禮就像是古時候批閱奏折的皇帝,一大堆東西等著他簽字。
蘇詞照例坐在一旁,處理她工作上的事情。
因為秦晏禮的關系,公司對她特別關照,允許她在家辦公,讓蘇詞感到受寵若驚。
之后的幾天何樺天天過來,上午來晚上走,秦晏禮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蘇詞不開心了,一天到晚板著臉。
直到她忍無可忍,“啪”地一聲把杯子放在桌面上。
秦晏禮和何樺齊齊朝她看了過來。
“何樺,你要來可以,定個時間吧,上午九點到十一點半,下午兩點半到五點半,其他時候除了特殊情況,你讓他休息休息。”
何樺一愣,下意識去看秦晏禮。
卻見秦晏禮嘴角帶著笑。
何樺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
嗯,已經下午六點半了,離夫人說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小時。
那他現(xiàn)在要怎么辦?走還是不走?
見何樺還在發(fā)呆,秦晏禮瞥了他一眼:“沒聽到夫人說的?還不走。”
何樺連忙站了起來:“秦總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蘇詞起身送他。
回來對上了秦晏禮似笑非笑地眼神。
蘇詞繃著個小臉:“看什么。”
“你擔心我?”秦晏禮眸光微亮,眼里好似有星星。
“才沒有,”蘇詞又是否認:“我只是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費。”
秦晏禮早已習慣了她的嘴硬,反而一臉悠哉:“老婆,我感覺我身上好多汗,你幫我擦擦身子吧。”
蘇詞一怔。
秦晏禮看著她:“愣住干嘛?你之前不也經常幫我擦?”
秦晏禮說的是他昏迷的時候,當時確實是蘇詞幫他擦身子。
但是當時跟現(xiàn)在不同,當時他是昏迷狀態(tài),現(xiàn)在他清醒著,而且明顯就是想逗她。
蘇詞耳尖熱了起來:“我去叫護工給你擦。”
她說著就要出門。
“你敢。”
蘇詞的腳步硬生生頓住。
“你敢讓護工來,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蘇詞被他氣笑了:“秦晏禮,你幼不幼稚,拿跳樓來威脅我。”
“醫(yī)生說我腦部受損,有時候會比較幼稚,”秦晏禮說著目光一深:“而且你愿意將你老公的身體被其他人看了去嗎?”
蘇詞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當然不愿意,叫護工也不過是她開玩笑的而已。
“而且醫(yī)生不是說了嗎?要保持身體干凈整潔,才能防止傷口的感染。”
他現(xiàn)在哪還有傷口,傷口都結痂掉落了好不好。
見蘇詞表情松動,秦晏禮繼續(xù)攻略城池:“老婆,身上感覺黏黏糊糊,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有潔癖。”
蘇詞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秦晏禮難得示弱,他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她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拿著盆子去打水,然后端著進了病房。
秦晏禮看著她的目光就好像是獵物盯上了一塊肉。
蘇詞將盆放在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