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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哪?”
何似啞著嗓子問。
“我們回家。”
☆、沒關系
徐見澄沒把何似帶去醫院,他在路上打了自己私人醫生的電話,說明情況,讓醫生帶著藥箱過來。
兩人到家時,弦弦聽見指紋解鎖的滴滴聲,立刻竄了過來,堵在門口。
感冒的時候免疫力底下,徐見澄怕何似加重病情,提著弦弦的后脖頸子關到了書房里,弦弦揮著爪子不停地拍著玻璃門,發泄著不滿。
何似把冷帽圍巾外套校服全都扔在沙發上,徐見澄家是地暖,不是B市常見的壁掛式加熱爐,因此整個家里都是熱烘烘的。
何似嫌熱,又把里面衛衣脫了只穿了件白t恤。
等徐見澄哄完弦弦,回到客廳就看見何似穿著白t,窩在沙發上眼睛半闔不閉,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本來何似昨天就熬夜了,有個東西靠著他就能睡過去。
徐見澄蹲下來靠在何似耳邊,“我們上樓去。”
“再躺一分鐘……”
“好,一分鐘啊。”
到了時間,徐見澄再叫何似,何似困的口齒不清,睫毛不停撲閃,但就是張不開眼。
“再躺兩分鐘……”
徐見澄沒舍得把何似叫起來,蹲在他身旁盯著何似的睡顏眼睛一眨不眨,恨不得把何似每一個小小的動作都印到腦海里,直到門鈴響了,醫生來了他才被驚醒,起身開門去。
*
“要我幫你換睡衣嗎?”
徐見澄問道
“什么睡衣?”
何似迷迷糊糊道。
徐見澄穿著拖鞋走遠了,不一會兒又走了回來,手里拿了一套毛茸茸的史迪仔睡衣。
何似嘟嘟囔囔道:“什么時候準備的這玩意。”
“要換嗎?”
何似半睜著眼摸索著接過徐見澄手里的睡衣,道:“我自己來。”
何似穿著史迪仔的睡衣,把被子拉到最高,只露出一雙眼睛躺在主臥的床上。
“怎么樣?”
徐見澄站在醫生身后問道
醫生剛給何似手背擦完酒精,正在聚精會神的找血管呢。
何似雖然瘦,血管明顯,但他血管細,不好扎針,要是生手來扎,能把何似手背扎成篩子都不為過。
“換季流感,打完吊瓶就好的差不多了。”
“那脖子上的血點呢?”
徐見澄平時在學校存在感不高,一是因為他不想沒事找事,二是也沒那個必要,斂了渾身氣勢來。
他本來就眼型形狹長,與何似稍頓圓潤無攻擊性的眼角不同,徐見澄眼角尖銳,認真看人的時候總有種山雨欲來的聲勢。這會兒抱臂站在那里,無端端的就像一座山一樣壓來。
“多半是發炎了,造成血管堵塞。如果退燒之后血點還沒下去,就要去血管外科看看了。如果患者抽煙的話,這段時間先停一下。”
何似中間醒了一次,看見徐見澄就坐在他身旁不遠處的書桌那里低頭寫著什么。
徐見澄發覺他醒了,問他要不要喝水,何似搖了搖頭,又沉沉睡去。
等到下午三點多,何似實在是睡不下去了,從被窩里坐起身來。
徐見澄不知道去哪了。
何似能明顯感覺自己燒退了,床頭的加濕器無聲的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