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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在司立鶴的教導下變得好放蕩,他學會了撒謊、偽裝,就連出軌、偷情這么不要臉的事情都駕輕就熟。
可是當司立鶴輕輕地吻他,所有的道德與三觀皆可拋諸腦后,只跟著對方享受性的歡愉與痛苦,共達天堂。
作者有話說
黏黏糊糊小情侶!
第35章
盛銳的員工最近私下都在傳總經理司立鶴談戀愛了。
戀愛對象是個身材高挑纖長的女人,很神秘,來盛銳大廈兩次都穿著長到小腿的長裙,戴帽子和墨鏡,走路也低著腦袋,沒人能看清她的容貌,但打眼一看絕對是個大美人。
大美人現在坐在司立鶴的腿上,假發(fā)沒摘,半抬著臉露出精致秀氣的五官,不是楚音又是誰?
司立鶴今天的工作不多,下午就能跟楚音去幽會,懶得特地繞回家一趟,于是把人喬裝打扮帶來了公司。
大紅色的高開叉長裙,黑色吊帶襪,嫵媚動人。
楚音這一身從頭到腳都由司立鶴置辦,早晨出門時青年姿態(tài)閑散地坐在床上,雙手向后撐欣賞紅著臉的楚音笨拙地將修長白膩的腿套進半透明的絲襪里,沒忍住用手指勾住勒在大腿根的彈力帶,往外拉扯,重重彈了下。
才到辦公室沒多久,楚音腿上的吊帶襪就不翼而飛,皺皺巴巴地堆在司立鶴的皮鞋旁。
“別亂動。”司立鶴輕輕地嘖了聲,掌心在被揉紅的大腿根處不重不輕地拍了拍,并用命令的口吻道,“再張開點。”
楚音抬起濕潤的眼睛,照做了,嘟囔著問:“還要工作到什么時候呀?”
“待不住了?”司立鶴樂此不疲地扮演著為了妻子努力奮斗的好好丈夫,笑說,“不工作怎么給你吃好的穿好的,你身上哪一件不要錢?”
楚音小聲反駁,“又不是我要穿成這樣的。”
無論穿多少次女裝,楚音都很是別扭,如果不是為了司立鶴,他才不會這樣做,再說了,司立鶴還撕壞了一條吊帶襪呢,要說浪費也是司立鶴開的頭。
司立鶴合上筆記本,站起身輕輕松松地將人托到了辦公桌坐好,腿卡進去,勾唇道:“不想穿這個,那脫了?”
楚音笑躲在他肚子上摸來摸去的手,說癢。
兩人鬧了一會,交換了個粘膩綿長的濕吻,司立鶴才將楚音從辦公桌上放下,終于準備去吃午飯。
就在附近的中餐廳,訂了包廂,這個時間點客流量大,盡管楚音戴假發(fā)穿著女裝,還是很害怕被人認出來。
剛走進大堂,司立鶴就感覺到楚音的身體僵了一瞬,繼而原本握在掌心的手游魚似的溜走了。
楚音自作主張松手的動作引得司立鶴蹙起了眉,他順著楚音的視線看去,見到了肩挨著肩的一對青年,是楚逸和陸書凌。
司立鶴跟對方在宴會上照過面,自然是要打招呼的,但他沒想到楚音居然想跑,他眼疾手快地重新將人牢牢控制在掌心,低聲道:“慌什么,站在我身后,別抬頭。”
楚音躲在了司立鶴的背后,低下了腦袋,心臟咚咚咚跳著,隨時可能被陸書凌認出的恐懼讓他覺得自己的腦袋罩了個塑料袋,呼吸都變得困難。
司立鶴和楚逸握手,不著痕跡地看一眼陸書凌,對方和楚逸的關系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司立鶴也對他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幾人并不相熟,幾句寒暄后就此作別。
楚音見到陸書凌從他面前走過,似乎是看了他一眼,他整個人都被凍住,腦袋埋得更低。
是誰都好,但他不愿意讓陸書凌知道他的腌臜。
直到被司立鶴推進包廂他都沒能從羞恥和恐懼里剝離。
司立鶴覺得楚音的反應太過激了,一時找不到頭緒,還記著方才楚音擅自撒手一事,冷聲說:“你越是這樣別人越覺得奇怪,如果真的那么害怕,就別跟我出門。”
楚音堆在胸口的氣猛地散去,臉上呈現出惶恐不安的神態(tài),顯然是被司立鶴冷厲的語氣嚇著了,余驚未定,愣愣地在離司立鶴好幾步以外的地方站著。
司立鶴手里抓不住人更是不悅,還想斥責,先瞥見楚音泛紅的眼睛,不禁輕嘆,他跟膽子比豆子還小的楚音生什么氣,氣壞了還得哄,多不值當。
于是三兩步走過去將人摟在懷里揉搓,沉聲,“不是沒被認出來嗎,放輕松。”
在他的安撫下,楚音僵硬的身軀逐漸軟化,一頓飯卻吃得心不在焉。
因為楚音的情緒不高,今天的約會算是泡湯了,兩人早早就回了家。
楚音幾次打開跟陸書凌的聊天頁面,卻沒有勇氣試探。
司立鶴見他捧著個手機發(fā)呆,不喜歡平時滿心都掛在他身上的人被其它事物吸引去注意力,手一伸抽走金屬,“跟誰聊天這么認真?”
他隨意劃拉著,沒兩下又看到“aaa訓犬師小何”這個備注,無論看多少次他都覺得不滿。
楚音的手機隨便他看——陳邵風的備注是名字、楚逸是哥,更親昵點是書凌哥,怎么到了他這里就變成訓犬師。
有那么見不得人嗎?
好吧,是不太能見人。
司立鶴的手一頓,發(fā)現了李瑞安的頁面,前幾天楚音居然還在和對方聊天。
他的眉頭蹙起,說:“你跟李瑞安少往來。”
楚音枕在他身上,聞言問:“為什么?”
司立鶴心里微微一跳,神色自然道:“我沒見過誰能跟丈夫的情人和睦相處的,你們算是獨一例。”
楚音坐起來,“其實李瑞安人很不錯,我們現在是朋友。”
司立鶴看著天真的楚音,簡直要笑出聲,“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