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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攔住楚音要開門的手,問:“你說陳邵風不喜歡你,那你呢?”
楚音根本沒怎么猶豫就搖了搖頭,“我也不喜歡他。”
司立鶴沒搭腔,只是在幽光里深深地看著他,笨拙的楚音突然變得絕頂聰明,嘟囔道:“我喜歡你......”
短短的四個字沒過腦,本能地蹦了出來。
楚音臉倏地紅透,打開車門跳了下去,兔子似的跑遠了。
司立鶴下車繞到駕駛座,等搖下車窗才發現楚音停在柱子旁靦腆地朝他笑。
幽暗的環境里,楚音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里頭盛著的對他的愛慕水一樣的透明,不必說也能一眼看穿。
司立鶴從小到大收到的表白能堆成山,他不該因這再平常不過的四個字而有所觸動,但當他觸及楚音亮炯炯的眼瞳和羞怯的笑,似乎隔空撫摸到了楚音率真而赤誠的靈魂。
而這樣熱烈蓬勃的真,是司立鶴用處心積慮的假換取得來的。
作者有話說
著名宮斗冠軍甄嬛曾言:真心,真心是最要緊的。
這句話送給小司總。
第34章
陳邵風在前往開發區的前一個星期出了場小小的車禍。
他被人追了尾,撞擊不算劇烈,但事發突然來不及做反應,額頭還是磕到了方向盤,磕出了一道小口子,縫了好幾針,伴隨輕微腦震蕩。
撞到他的人聲稱是剎車出了問題,交警查明情況也確是如此,因此只當作一次普通的交通事故。
車主道歉態度好,還主動提出賠償,陳邵風只能自認倒霉。
楚音身為陳邵風的伴侶,照顧受傷的丈夫責無旁貸,但陳邵風只在家里修養了一天就又不見人影:啟程在即,天映的事務還沒交接完成,他受了傷也沒能閑下來,白天栽在公司,晚上去新的情人那里,等事情都忙完,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長輩得知后打電話把楚音訓斥了一頓,怪他沒能讓丈夫收心靜養。
楚音覺得好委屈,陳邵風自己有手有腳,要去哪兒又不是他能決定的。
好在很快就到了陳邵風離開的日子,這一去起碼兩個月,楚音在心里暗喜,被安排去送機也毫無怨言。
少年在停車場等待,溫良地喊他小陳太太。
楚音在司立鶴的手機里見過他,可真見了面才發現少年只有在某些特定的角度與他相似,陳邵風叫他鐘禮。
鐘禮說:“請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陳總。”
楚音嘟囔應著。
陳邵風嘖的一聲從楚音手里拉過行李,摟著情人進入航站樓,打發妻子離開。
楚音巴不得快點走,卻見到鐘禮回過頭朝他單眨了下眼睛,像只狡黠的小狐貍,這下與楚音更是大相徑庭了。
陳邵風的航班下午在北市落地,傍晚楚音就抱著果果住進了司立鶴的房子。
在迎接父女倆短暫居住的這件事上,司立鶴確實費了些功夫。
楚音無需攜帶任何物品,衣帽間里填滿了他尺碼的衣服,什么款式和風格都有,每一件都很貼合他的氣質。
狗狗用品也不必多說,一應俱全,楚音甚至在桌子上發現果果平時吃的呵護關節的保健品。
司立鶴如果沒上心,絕不可能準備得如此妥帖。
當天晚上滿心幸福的楚音跪在司立鶴腿邊,張開嘴,頭發被司立鶴緊緊攥住。
他嗆到了。
司立鶴卻捂住他的嘴巴,命令他全部咽下去。
在窒息之際,楚音得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司立鶴摸他消腫的胸口,說:“我給他開了瓢,你準備怎么報答我?”
楚音腦子還懵著,臉上濕漉漉的,瞪圓了眼睛。
司立鶴把他扯到床上,指腹一寸寸摸過他被皮帶抽過的地方,“說話。”
楚音輕咳兩聲,音色沙啞,“是你做的,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司立鶴不以為意,瞇起眼眸,“你心疼他,還是說,你喜歡被他那樣對待?”
楚音在司立鶴的床上沒有下限,于是司立鶴也自發以為他在陳邵風處也是相同。
這話一出,沒把楚音問倒,司立鶴反而自己先氣笑了,“我差點忘記,越痛你越爽,是不是?”
楚音想說不是,他的戀痛只對司立鶴開放,但陰沉著臉的司立鶴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重重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這一夜楚音過得很是艱難,直到天蒙蒙亮主臥里才徹底安靜下來。
他痛得狠了,也累得狠了,一覺睡到午后,是被果果舔醒的,睜開眼先看到了毛絨絨的一團,一偏頭,司立鶴背對著他穿襯衫的畫面引入眼簾,山脈一樣連綿起伏的背脊有好幾道他撓出來的紅痕。
司立鶴感應到他的眼神,轉過身與他對視,邊扣襯衫扣子邊走過來,彎腰親一下他的臉頰,“我幫你洗過了,再睡一會兒吧,睡飽了出來吃午餐。”
楚音眼睫慢眨,很依戀地摟住了司立鶴的腰,不想讓對方走,“你呢?”
司立鶴安撫地揉他的腦袋,“我就在書房,哪兒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