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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二位為我引路,否則的話,我只怕要像這位道友一樣,了邪修的圈套了。”
人人都說相由心生,這話不得不說還是頗有幾分道理的,尤其是他們這些修正道的玄門人士,再長相平平,也會有種讓人心頭舒爽的清氣蘊在眉目,讓人不由自主便能信服他們。趙飛瓊看著昏倒在狐貍背上的這位年輕道士,只覺得自己之前被邪靈附體的噩夢剎那間又回到了她的腦海里,愈發讓她和這人有點同病相憐的滋味了,便也顧不上問這狐貍是怎么回事,換了個話題問道:
“葉大師,您看這人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葉楠也覺得讓九尾狐把人這么一路背過去不是個事兒,便在他頭頂俗稱陽五會之地的百會穴重重拍了一下,注入了一整股清氣之后,又對趙飛瓊問道:
“你有嗎?”
趙飛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聽從葉楠的指揮拿出之后,就眼睜睜地看著葉楠把這人扶到了一旁的石頭上坐著,隨后把這只毛絨絨的大狐貍就像是團毛線球一樣,團吧團吧塞進了那本和她形影不離的書里:
“打電話讓醫院來接人吧。他現在沒什么大事了,就是被放了太多的血,輸點血再回去養一養就好了。”
她說得那叫一個輕描淡寫,倒是把趙飛瓊的臉色給又嚇蒼白了不少。一旁的周詩云也覺得可能自己和葉大師對“有沒有事”的定義不太一樣:
被放了不少血還算沒事嗎?!
葉楠一看這母女倆的神色,就知道她們人的認知可能有什么地方沒搭上邊。還沒等她開口詢問呢,周詩云就先顫聲開口詢問了:
“葉大師……你們修道人士都過的是這種日子么?是不是也太苦了啊。”
葉楠想了想,倒沒怎么覺得苦,畢竟他們這么多年來都是這么過來的,倒不如說現在還好了很多呢,沒有戰亂沒有瘟疫沒有流民,需要他們出解決的麻煩一下子少了大半,便誠懇道:
“謝過夫人美意,只是您多慮了,這樣已經很好了。”
“以諸位的衡量標準來看的話,我們以前的日子甚至還更難過一些,不也這么過來了么?職責所在,不必多言。”
結果周詩云自己不知道在腦海里把這句話給加工了九曲十八彎的多少遍,看著葉楠的眼神便愈發慈愛起來了,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兒一樣;趙飛瓊也覺得葉楠在她本應該在校園無憂無慮讀書、享受美好生活的年紀里吃了太多的苦,讓這么個小姑娘深涉險境、替自己一個成年人解決麻煩,真是怎么想都過意不去。
于是母女兩人對視一眼,立刻達成了一致:
這樣一來,計算報酬的時候可就得再往上加不少碼了,太小氣的話怎么對得起人家這么辛辛苦苦、奔波勞累?
趙飛瓊已經在那邊打電話說明情況了,周詩云便在這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多謝大師出,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