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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大師的話,我和我女兒的兩條命可就危險了。”
“我知道救命之恩這種程度的恩情,怎么回報也不足為過,但是現(xiàn)在我周家已經(jīng)敗落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能夠拿出什么來給您,想來想去,也只有我在趙家的時候攢下的這點錢了,還請您不要嫌棄,因為我們現(xiàn)在只有這個了。”
“只是不知辛苦費應該怎么算?您只管開口就成,您救了我女兒,要多少都可以!”
她跟在趙老四身邊的時間久了,對這些東西也略懂一點:那些從香港來的風水大師每次沒個十幾萬的動身費,請都請不來呢;更別說像葉楠這樣有真本事的人了,可以說給多少都不足為過。
只是周詩云萬萬沒想到的是,葉楠竟然搖了搖頭,答道:
“不必。”
周詩云覺得自己剛剛可能聽錯了,要不然怎么會聽見這么句話:“這怎么成?您都這么辛苦了,要是什么都不收的話,我們心里也不安生啊。”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葉楠看她們境況太難,小姑娘家家的臉皮薄,所以不好意思要錢呢,便趕緊把上一個翡翠鐲子摘了下來,試圖塞進葉楠的懷里:
“大師放心,我現(xiàn)在頭上還是有閑錢的;我已經(jīng)整理好了證據(jù),即日起便可以跟趙老四協(xié)議離婚,等分割到他的財產(chǎn)之后,別的不動產(chǎn)先不說,流動資金少說也有幾百萬,您放心跟我們開口就是!”
打完電話的趙飛瓊也隱約聽到了這邊的對話。果然不愧是母女,她瞬間就跟周詩云想到一塊兒去了,以為是葉楠年紀小,還沒經(jīng)歷過社會的毒打,不好意思跟她們開口要錢。她剛想開口跟葉楠說她要多少都行,如果不夠的話,自己還可以賺呢,就聽見葉楠解釋道:
“若是另有他求之人找我出到這個程度,不拘多少,總歸將一半身家都傾盡便是。然而在此事,你二人完全是受害者,再要錢的話便說不過去了。”
這個解釋相當合乎情理,周詩云怔了怔,便不再像之前那樣打算一股腦地塞錢給她,而是換了個方式問道:
“我們也不是那種喜歡占便宜、知恩不報的人,不如這樣,葉大師給我們個能夠報答你的方式如何?我們這就去做。或者留個聯(lián)系方式,咱們好日后聯(lián)系啊。”
葉楠搖搖頭,堅持道:
“我還沒能想出什么辦法彌補你之前被戕害了的十年呢,不敢隨便談及‘報答’兩字。”
她用詞遣句的時候,總是帶著股莫名的雅氣兒,再加上態(tài)度謙和,彬彬有禮,搞得這兩人對她愈發(fā)信服了,同時也在心底把趙老四更記了一,這十年的賬明明應該算在這種人頭上,卻勞累得讓葉大師都在犯愁,趙老四可真不是個東西。
葉楠苦思冥想之下依然不得解。畢竟日月星辰東升西落,夏去秋來,世間萬事萬物從來都流轉(zhuǎn)不息,常言道,“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哪怕是玄道人也無法撼動這規(guī)律半分,它又怎么會為區(qū)區(qū)幾個普通人的苦惱而停下腳步、甚至逆轉(zhuǎn)呢?
葉楠一直沒能想出辦法來,便只好先跟周詩云和趙飛瓊換了聯(lián)系方式。趙飛瓊看著葉楠頁面上光禿禿的界面,覺得這小姑娘錯過的娛樂活動實在太多了,就又把教葉楠下了個微信微博等一整套的社交軟件,還跟她互關(guān)了一波:
“以后你有什么想說的,或者拍了什么好看的照片,都可以發(fā)在這些地方。”
葉楠滿懷新奇感地看著微博界面上不斷刷新的信息,隨便找了個地方點進去,結(jié)果不點進去還好,一點進去,那個過了好久熱度也沒能降下去的話題就躍入了她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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