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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欣源卻不以為然,梗著脖子說:“丟人現眼也是他解春潮丟人現眼,棒打鴛鴦,橫刀奪愛!”
霍云冷笑一聲:“喲,學妹語言功底如此不俗,怎么畢業論文還要人代為捉刀?”
葛欣源的臉“刷”地白了:“你胡說!誰說我的論文是代寫的,你有證據嗎?”
霍云欣然點頭:“我剛剛就在復核今年大四畢業生的畢業論文初稿,我覺得和去年一篇不同方向的畢設文體和措辭都過度相似了,剛剛把審核意見提交了。”
這時候有位新客人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沒說話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了,別人也沒注意他。
葛欣源冷笑了一聲:“你當我怕你。”說完就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爸爸,學校里有人要找我麻煩,你幫我盯著點……肯定不是我的錯呀,都是別人沒事找事……嗯!知道了!”掛了電話她就洋洋得意地看著霍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霍云被她氣得面色鐵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羅心揚不會和人吵架,卻挺身把霍云護到了身后:“你,你你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違反規則嗎?”
“沒錯,”葛欣源昂著頭,不可一世:“有錢人不需要遵守你們這種窮鬼的規則。”
秦姐這時候說話了:“那小姑娘你遵守什么樣的規則?”
葛欣源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寒酸樣兒,也配和我說話?”
“看你這三角眼鷹鉤鼻,和葛賴子如出一轍,你該不會是葛家的閨女吧?”角落里的客人一撐大腿,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走進了眾人的視野,他臉上一道顯眼
的長疤,從左嘴角跨到耳根,顯得他的面容說不出的兇煞可怖。
葛欣源顯然對這個稱謂是熟悉的,不由被激得大怒:“你又是誰?在這兒說什么胡話?”
疤臉長臂一伸,把秦姐攬入懷中,學著葛欣源的樣子,尖聲尖氣地回給她:“寒酸樣兒,也配和我說話?”說完也摸出電話來撥了個號碼。
電話開著免提,那邊兒幾乎是第一聲提示音就接了起來:“喂,賀爺,您總算回我電話了!那個項目……”
“停停停,別急著說話,你等會兒啊,”疤臉扭頭看了眼羅心揚:“小伙子,這丑丫頭片子叫什么?”
羅心揚瞪了葛欣源一眼,氣呼呼地回答:“葛欣源!”
疤臉沖著電話說:“……對嘍,葛欣源是你家丫頭嗎?”
電話那邊一愣,又緊接著說:“是是是,她怎么有幸落入您的法眼?”
“沒有沒有,那不至于,”疤臉呵呵笑了:“我媳婦兒,哎,你記得嗎?”
對面顯然不敢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