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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上我了?”
“怎么可能。現在就想操你。”他笑了一下,“你想回家還是去酒店?”
霍瓊霎繼續發抖:“……只能二選一?”
“在車里也行啊。”
車里?
機場全是人,好可怕。
霍瓊霎軟在他懷里,他的手已經在往褲子里伸。褲子對他毫無障礙,他直接從屁股摸進去,往下滑,快滑到穴口。霍瓊霎摟著他脖子,散下來的頭發濕漉漉的香氣,香氣擴散。解雨臣從她嘴唇吻到下巴。
她認命一樣,“……那就回家吧……我晚飯沒吃飽,你先帶我去吃飯!”
解雨臣摟住她,不想放開,親她的頭發,又親又摸。這種行為對他來說很魯莽,不冷靜,像個急色的流氓——但男人在被性欲支配理智時,就不可能冷靜。
他覺得,他能忍到現在,已經天賦異稟了。完全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可以啊。”他說,“說你想我,現在再說一遍。”
“已經說過了。”
“電話里不算數。”
“……”霍瓊霎推他的肩,“不說,不說,我不理你了。”
解雨臣把她箍在懷里,親她的嘴唇。她捧住他的臉,不想讓他親。霍瓊霎睜大眼睛,瞪他。他也看著她。他今晚就是他原本的樣子,她看了幾秒,有點不敢和他對視。
他離她很近,因此他的聲音也很近。他低聲說:“又不理我了?”
她胸口一跳。
“離開我這些天,有在想我么。”他繼續問。
“……”
胸口跳的越來越厲害。
好陌生,她不明白。
霍瓊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腦子有點亂。已經能感覺到屁股下面有東西頂著,從剛剛開始,或者說,從他強行親她開始,那玩意就越來越硬,抵著她,發燙,蠢蠢欲動。
……他今天好像在忍耐?
但什么叫做“離開他這些天”?
霍瓊霎的臉漲紅,憋了一會,聲音壓得很低、很輕:“……我也不知道。”
她眼神在閃爍,解雨臣看著她,莫名地笑。霍瓊霎既害羞,又有些奇怪的惱火,不明白這是什么心情。他沒再繼續說下去,把她抱回副駕,將車子啟動。
院子里靜悄悄的。客廳熄燈了,一片漆黑。家里人的作息通常都比較規律,快十點,大家都回房間,該看電視的看電視,該睡的睡。解雨臣拉著霍瓊霎的手,一路穿過院子,穿過客廳,輕車熟路,向樓梯往上走。
解雨臣就像熟悉自己家一樣熟悉她的家。霍瓊霎在他身后,他攥著她的手,她手心在出汗。剛剛在路上,他給她買了杯巧克力牛奶,不是很燙,但甜膩,越喝越渴。
她用力吸一口。
被他拉進房間,房門關上。
這是她的房間,不在家的這段日子,阿姨打掃過,換了新被單。毛茸茸的被子,印花非常幼稚。霍瓊霎被拽著手,一路跌跌撞撞,剛想說話,忽然被抱了起來。
“還沒,還沒喝完……”
“等會再喝。”解雨臣抱著她,往床邊走,“讓我親你一會。”
她摔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后。解雨臣把牛奶放在床頭柜,俯身下來,接著,他開始脫她衣服。
霍瓊霎面紅耳赤,任由他將她脫的一干二凈,她簡直就像把自己送給他——不是送到他的床上,而是在自己的床上,任由他脫光自己,邀請一樣。
解雨臣一動不動看她,目光非常直接,赤裸,她黑發散在身前,乳房若隱若現,纖細的腰,緊閉的雙腿。他膝蓋頂進去,她雙腿就被迫打開,陰穴慢慢浮現。想進去,迫不及待想進去,下一秒就想進去。
稍微再忍一下吧。
他撥開她頭發,低下頭,親她的脖子。
霍瓊霎“唔唔”地叫,解雨臣從她的腰摸到腿,反復摸她大腿。被他摸的又難受又癢。其實她搞不明白,小花哥哥這么漂亮,外人面前一天天人模人樣的,基本上沒見過他有多大情緒波動,怎么一關上房門、或者說,一見到她就變成這樣?
男人的欲望都這么強烈么?還是她不了解他?
他從她的脖子親到胸,乳頭含進去。
他舔了舔,她就叫出聲。解雨臣忽然用力扯開她的腿。
霍瓊霎被摁在床上。
她越來越渴,渴得要死。不停地咽口水。就看他把陰莖掏出來,他今晚確實憋很久了,能看見青筋已經暴起,體液滴下來。好可怕,她忍不住往后縮。
解雨臣拽住她,在穴口處重重摩擦了幾下。
接著他居然笑了一下,說,“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霍瓊霎舔了舔嘴唇,“……不能看你嗎?”
“你這樣看我,我忍不住的。”
“說得好像你忍住過一樣……啊!”
他直接捅了進去。
太突然了,霍瓊霎叫了一聲,他插進去時幾乎沒有阻礙,一下插到底,全是水,好多的水。
霍瓊霎甚至不敢喘氣,小腹突兀地頂起一個輪廓,“小花哥哥,好深,有點太深了……”
他一言不發,契而不舍往里繼續深入,淺淺退出,接著用力撞了一下。
他粗重喘著,俯下身抱住她,他們緊緊貼著,他把臉埋進她脖子,粗重的呼吸進入耳朵并且擴大。她渾身繃緊,緊張地使勁夾他,陰道不受控制收縮,她陰道又窄又小,被她一夾,差點讓他叫出來。
霍瓊霎在嗚咽。
一會叫他名字,一會叫哥哥。
胡言亂語的,已經哭出來,還沒操她幾下,她又開始哭。她一哭,他更加控制不住。又想哄她,說寶貝你別哭,不許哭。又想操她,更用力捅進去。
太矛盾了。
為什么矛盾成這樣。
他的嘴唇在她脖子移動,又吸又舔,她皮膚這么薄,輕而易舉就能留下幾個吻痕。小丫頭也無所謂,縱容他,好像他想對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停頓了好一會,吸她耳垂。她帶著哭腔,忽然問他,“你總問我,那你有沒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