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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的時候，接近八點了。

本打算直接回家，但剛好接到解雨臣的電話。對方問她現(xiàn)在在哪，霍瓊霎說還在飛機上，在滑行，不知道要滑多久。

解雨臣問她，玩得開心嗎。

“很開心。”霍瓊霎說。

“廣西菜吃的習慣么。”

“不習慣，天天吃泡面。”

“想我么？”

“想。”

電話對面笑了，“這次出門大半個月，腦子都玩壞了啊。”

不斷有乘客起身，拿行李，陸陸續(xù)續(xù)在通道排隊。一個接一個途經(jīng)她。霍瓊霎坐在位置里，并不著急，沒有著急的理由。小小的窗戶外，天黑透了，遠處燈光忽明忽暗，她有些出神，低聲道，“我真的想你。”

對方沉默。

而她忽然回神，剛剛說了什么？

“小花哥哥，我——”

“我過來接你。”對方打斷她，“等會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

霍瓊霎捂著手機，耳朵發(fā)燙，“……說什么？我什么都沒說。”

“我已經(jīng)聽到了。”

“你當作沒聽到吧。”

“去停車場等我。”他說，“最多半個小時。”

霍瓊霎提起背包，手機塞回口袋。隨眾人下機，一路跟隨人流，邊走，邊胡思亂想。她的確想他，但她一開始并不打算如此誠實地告訴對方——忽然這么心直口快，霍瓊霎幾乎能想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會發(fā)生怎樣可怕的事情。

難免再次緊張。

可她不敢，也不想違背對方的命令。前天晚上的事情，她刻意不去回想，即使喝醉了，但她心知肚明，那并非意外。她現(xiàn)在和解雨臣這樣不清不楚，居然又去招惹了另一個男人，即使對方似乎對她根本沒意思，只是在滿足她的欲望。事情依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霍瓊霎同樣刻意在回避一個問題。

思考這個問題，讓她沒有安全感。

她買了杯咖啡，慢吞吞坐電梯到停車場。私家車的車燈晃來晃去。解雨臣很準時，他說幾點到，就幾點到，沒讓她等多久。

霍瓊霎硬著頭皮去拉車門。請記住網(wǎng)址不迷路fuwenh.com

解雨臣就靠在車窗上，看她。

車內(nèi)安靜著。

解雨臣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并不僵持，但讓她局促。十幾天沒見他，心情有一些變化，復雜中甚至隱藏若隱若現(xiàn)的心虛。霍瓊霎當然明白這是為什么。

可他和自己有關系么？

類似親戚關系。

他有什么顧慮么？

她不愿意替他思考。

“小花哥哥。”霍瓊霎打破寂靜，“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你想我么。”他第二次問。

這種問法，只會出現(xiàn)在一種場景中。明顯的不對等感。提問者試探，回答者篤定。至少對他而言，是把主動權完全交給對方的問法。

晚上光線昏暗，他也陷在陰影中，而他輪廓依舊深刻，像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在她身體中，一動不動注視她。當時他的目光與此刻，似乎也有些不同。

什么地方不同？

但相同之處卻很明顯，無法掩飾的侵略、占有。

什么地方不同？

霍瓊霎仔細看他，心口莫名悸動。以她現(xiàn)在的年紀，她無法揣測男人的心思。她勉強懂一些，但大多數(shù)時間一知半解，十分懵懂。她總是憑本能行動，思考問題。

但不懂歸不懂，大半個月不見，她只在想，小花哥哥為什么這么好看，尤其在這種光線下，簡直讓她挪不開眼睛。甚至想主動靠近他，做點什么。

這是為什么。

難道被他操傻了么。

“……”霍瓊霎有點緊張，“我……”

解雨臣看她。

“有點，但也不是很想你，你別想太多。”她說。

解雨臣沒講話。

霍瓊霎也沉默。車里空氣有點干燥，不斷有車燈在擋風玻璃搖晃。她忽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口，“啵”得一聲，親完她的臉就紅了，局促不安，說，“……你怎么不說話了。”

霍瓊霎想坐回去，而她胳膊忽然被握住。霍瓊霎戴著他送她的手鏈，沒摘下來過。他一撫而過，然后直接攥住她下巴。

距離很近，他們的呼吸糾纏不清。他在笑，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他空出手，松開她，接著把車子熄火。

“小丫頭。”解雨臣道，“過來，爬過來。”

“……要干嘛？”

他說：“坐我腿上。”

霍瓊霎深呼吸，把鞋子脫了。翻過去，背抵著方向盤，還沒坐穩(wěn)，她的頭就被他攬下來。

他調(diào)整了一把座椅位置，接著，就去親她。

他舌頭一下子進入，霍瓊霎唔了聲，摟住他脖子，很吃力，很費勁地和他接吻。舌頭被他親的很舒服，可他實在太用力了，好像都不想給她換氣的時間，一遍遍、反復吸她舌頭。

好舒服。

又喘不上氣。

霍瓊霎氣喘吁吁，解雨臣從她的臉，摸到脖子。今晚她將頭發(fā)扎起來了。霍瓊霎扎著馬尾辮更像小女孩，簡直就是犯罪。他扯掉皮筋，她的長發(fā)就散下。

解雨臣從背滑下去，摸她屁股。

霍瓊霎抖了一下，“不要，好多人……”

他的手很燙，用力揉了幾下。

“你想回家么。”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