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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求公平,所以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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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很平靜。
最近幾天,都很平靜。
他們在看電視,一檔綜藝頻道,似乎在舉行辯論賽,辯論主題是“分手后能不能做朋友”。正反兩方觀點相悖,吵得熱火朝天,爭執不休。霍瓊霎很入迷,看得津津有味。
吳邪戴著眼鏡,邊看書,分出十分之一注意力給電視。霍瓊霎躺在他懷里,纏著他的腿。
“老公。”霍瓊霎叫他。
他低頭看她。
“你認為呢?”
“嗯?”
“分手后能不能做朋友。”霍瓊霎說,“你有沒有在看電視?”
他把書合上,放到床頭柜,想了想,“這個問題不能一概而論吧,要看對象是誰。”
“我和你。”
“我們分手了?”
“沒有,我打個比方。我們要是分手了,還是朋友么?”
“我和你就不可能分手啊。”他的語氣很平靜,“這問題沒意義。”
霍瓊霎笑了,捶了他一下,“做個假設嘛。”
他說假設不成立。
霍瓊霎抱住他,親他的臉。他摸她頭發,把她壓向自己,嘴唇貼著嘴唇,很慢地親了親。霍瓊霎舔他下唇,手往下伸。他繼續親她,有些刻意、主動地轉移她注意力。
這種敏感話題,他完全不想和霍瓊霎討論。不如把她嘴堵上,或者跟她做愛。上個禮拜,解雨臣把解盡言帶回了北京,他的意思是,是時候帶回家族,讓長輩們都見見,都大開眼界一下。霍瓊霎沒有和解雨臣一起回去,她似乎更想和吳邪在一起,過難得的二人生活。
今天是解雨臣離開的第三天,晚飯時候,他們剛結束視頻通話。家里少了兩個人,一下子冷落,空蕩起來,就像回到了幾年前——不同的是,一切早已天翻地覆、今非昔比。
這段時間,吳邪總是在刻意回避去思考一些東西,并時常用之前的經驗去處理自己的情緒問題。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前幾年被壓抑著的、克制的想法不斷在影響他的思考,有一個問題橫亙在他們之間,但他仍然在猶豫。
解雨臣父子離開,對他而言難得的輕松。他抱著霍瓊霎,親她,霍瓊霎把手伸進他褲子。他把眼鏡摘掉,順手想把電視關了。
霍瓊霎說她還想繼續看。
“做完也可以看。”他找遙控器。
“誰知道要做多久,我們做完了,節目也結束了。”
他不理她,拉開床頭柜抽屜。
霍瓊霎摁住他,“別用套了。”
“我們生一個吧,老公。”她翻到他身上,看著他,“我想給你生。”
他沉默了會,安靜地和她對視。但他其實沒想什么,事到如今,沒什么可值得再猶豫或為難之處。但不知為何胸口在壓抑。他看著他老婆,過了會,才說,“那你出去上班,我當全職爸爸?”
霍瓊霎笑了,摟住他脖子,“好啊,那說定了。我負責掙錢養家,你在家帶孩子好了。”
他也笑,將她壓在身下,埋進她脖子里。
一旦真正下定決心,他們立刻肆無忌憚起來——他們天天做,從床上到客廳,從客廳到陽臺,他天天卡在里面射,霍瓊霎幾乎天天衣衫不整,這么瘋狂且盡興地搞,一時間分不清楚究竟在放縱,還是為了備孕。
備孕這種說法,在霍瓊霎看來,很像是在為無套內射找借口。
之前有一段時間,她其實懷疑過吳邪是否有難言之隱。他們吳家上一輩三個男人,只有他父親結婚生子,他二叔一生未婚,三叔如今生死未卜,這二人的人生大起大落,雖然看似有情人,有姘頭,但都沒有留下血脈。吳邪不想要小孩,這其中有很復雜的原因,但他始終沒有徹底的、深刻的明說,她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詢問。
但他最終妥協了。
也許他也無可奈何。對她,對自己亦是。
事實證明,她老公沒有任何問題。他們大概努力了十天半個月,時機差不多了,在醫院抽血檢查,她順利懷上了第二胎,這個時間前后不會超過兩個月。
霍瓊霎把懷孕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了解雨臣。
解雨臣沒太大的情緒起伏,似乎挺開心的,就像一樁心事落下,在電話里對她說,他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來,這段時間千萬當心,照顧好自己。
其實,霍瓊霎不需要照顧自己。
她生活起居,衣食住行,被吳邪一手包攬。第二次懷孕,與第一次也不同,至少前三個月的孕吐反應減輕了許多。不知是否他事無巨細關懷備至的原因,霍瓊霎感覺自己在家里就像太后似的,真的是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這次她是正常懷孕,懷的是她和她老公的孩子,心境與兩年前截然不同。心情一輕松,孕期反應自然減輕,除了肚子——肚子依舊沉甸甸的,一天比一天沉,總是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到孕晚期,第八個月左右,這種沉重感、壓迫感就愈強,晚上睡覺時難以翻身,霍瓊霎甚至能感受到孩子在踢自己,這讓她既難受,又期待。
吳邪把臉貼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老公。”霍瓊霎問他,“你有聽到什么嗎?”
“聽到心跳。”
“你幻聽了吧。”
“真的。”他從后摟住她,胸口在劇烈跳動,他似乎比她要激動得多,迫切更多。他小心翼翼摸她肚子,“我聽到了心跳,你的,我的,還有孩子的。你現在疼嗎?”
霍瓊霎轉身,想抱住他。她親了親他,但無法與他更緊密接觸,他們的孩子抵擋在他們之間。意識到這一點時,她的不安就煙消云散。她的手覆蓋他的手,他們都閉著眼,很慢地親吻對方。忽然她有些想哭,又有一股沖動——她想問,你會怪我么。但她最終沉默。
最難得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