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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是?”祁襄提盞撇茶沫,眼睛看向那位粉衣姑娘。
若論好看,這姑娘不及何玉恩,也沒有姣好的氣質,但身上有肉,身材曼妙,看著是個好生養的。
“是大伯那邊撥來的丫鬟。”很明顯,白君瑜并不拿她當妾。別的就更不用說了。
祁襄捏著盞蓋的手一松,瓷蓋“啪”地一聲松回盞上,隨后將茶盞沖著姑娘的方向遞過去,“我喝不了太熱的東西,去稍微用水鎮一下。”
姑娘雙目含水地看向白君瑜,臉上似有似無地透著委屈。
這樣一雙眼睛在別人看來或許是魅惑的,但對篤定祁襄的眼睛最好看的白君瑜來說,簡直不直一提,還非常冷淡地說:“去鎮茶,愣著干什么?”
姑娘無法,再不情愿她也只是個下人,只得走過去接茶盞。
祁襄手指微動,姑娘手腕突然一酸,茶盞啪地一聲打落再在,把祁襄的衣擺都濺濕了。
白君瑜趕緊去拉祁襄,皺眉問:“沒事吧?有沒有燙著?”
祁襄笑道:“還好,沒事。”
“你怎么做事的?沒學過規矩?”白君瑜呵斥姑娘。
祁襄不等姑娘申辯,便接話道:“這姑娘沒□□好就來伺候你,也未免太隨便了。”
白君瑜不耐地道:“長輩給的,不好拒。”
“那也不能這樣沒規矩。”祁襄拍了拍衣擺上的水漬,“要不這樣,我幫你帶回去教教規矩,你知道的,潘管家最會這個。”
白君瑜一怔,很快反應過來——祁襄這是幫他解圍來的。
丫鬟們的規矩由嬤嬤教,小廝們由管家教,這中一般府中的正常安排。但白君瑜記得很清楚,祁襄以前提過,祁家小廝的規矩是由副管事教的,潘管家雖為管家,可對此事并不通,也從未教過,那如今又何談“最會”二字?
白君瑜順勢而下,道:“如此甚好。我院中打雜的都是身上有傷退下來的士兵,身邊就白如一個能管事的,實在不會教規矩。潘管家若愿意代勞,我不勝感激。”
“少爺!”姑娘驚叫著跪下來,“我……我是……”
她想說她是大爺送來的人,但她一沒名份,二沒入榻,三不能說大爺交代她吹枕邊風的事,白君瑜要用這種方便送走她,也是名正言順的。
白君瑜根本不理她,對白如道:“送四合院去。”
“是!”白如心情也好了,沒想到祁襄一來就給解決了這么個大麻煩。于是一手薅起姑娘背上的衣服,就往外拖。
姑娘想爭辯幾句,但白如根本沒給她機會,塞了巾帕就拖走了。
白君瑜微笑道:“跟我去換件衣服吧,這樣從我這出去,別人看到還不知道怎么說。”
祁襄想說“我穿著你的衣服出去,才不知道別人怎么傳呢”,但這樣的調侃過于露骨,真計較起來反倒不好敷衍了,所以到了嘴邊的話轉成了,“好,那就麻煩你了。”
“沒什么麻煩的。”
臥室里只有祁襄和白君瑜兩個人,白君瑜找出一套未上身的衣服給祁襄換,自己君子地坐到屏風外,就算都是男人,也不多看。
“那姑娘你找個理由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