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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發了吧。”白君瑜說。
就算是長輩送的,他也可以在沒碰過的情況下,轉送給親朋。只是長輩不會太高興,卻又說不出個理罷了。而祁襄這一出,讓他既不必費心跟長輩交代,也不用再為如何送走這個姑娘煩心,教不好打發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而且人是祁襄要的,又經的是祁襄的手,長輩更說不出什么了。
“你這是利用我幫你平事?”祁襄明知故問。
白君瑜笑說:“是你有心幫我,既然你提了,倒省得我想辦法了?!?
祁襄換好衣服出來,衣服有些大,但不影響行動,姑且不折騰了,坐到桌前,問:“你對那姑娘就沒半點想法?”
白君瑜搖頭,“我父親一生只有我母親一人,我也想那樣,一生一世,只愛一個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多美好?只是他不會是那個人。祁襄笑意淡了些,但面上依舊從容,“我把人帶走,外面會不會傳我跟你搶人?”
“也不是第一回
了。”祁襄跟他當街搶姑娘的事可是傳了好一陣。
祁襄無奈失笑,“當初我年少不懂事。不知那位姑娘現在如何了?!?
“聽母親說,嫁了個不錯的人家,過得很好?!?
“那就好。”
白君瑜也嚴肅了幾分,問:“一直沒問過你,當初,你真的喜歡那姑娘嗎?”
“沒有?!逼钕寤卮鸬睾芨纱唷?
在京中,兩個男子爭一個女子,別人并不會傳女子的閑話,反而會將女子捧得比較高,受閑話的只有當事的男子而已。所以祁襄才敢當街跟白君瑜爭,若是會壞女子名節的,他肯定想別的辦法。
“那為什么……”
祁襄半真半假地說:“當初看你木訥,想逗你一下。沒想到會出那樣的傳聞?!?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他不希望白君瑜跟別的姑娘在一起,至少那個時候他沒辦法淡然祝福,所以才表示自己也喜歡那姑娘,跟白君瑜當街爭吵。現在想想,那時還是不夠冷靜,而現在他是夠冷靜了,卻沒了當時的意氣,只剩下和白君瑜多相處一日算一日的頹唐。
“罷了,都過去了?!蹦菚r他年歲也不大,若換作現在,他會處理得更好吧。
兩人出去時,下人們剛將茶盞碎片收拾干凈,誰也沒注意到桌角靠內側的地方落著一枚花生仁,是用來招待祁襄的鹽炒花生。祁襄剛才就是用這個打了那姑娘手腕上的麻穴,而就算被掃出來,下人們也只會覺得是吃或端的時候不小心落下的罷了。
那姑娘被送到四合院當天,就被送走了。祁襄不會一直拘著這姑娘,只是送遠些看上一段時間,等這事差不多被忘記了,就還她自由。反正她回來也是投狀無門,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若是個老實的,還能換份嫁妝以后嫁人為妻,總比做妾強得多。
潘管家憂心地對祁襄說:“公子,您替白將軍出了這個頭,怕是會得罪白家老太太和大爺那邊?!?
祁襄笑了笑,“無妨?!?
他依舊沒辦法向白君瑜吐露自己的心意,他也有自己要做的事,不愿拉著白君瑜摻合。他能為白君瑜做的不多,這次,且當是他想隨心的任性妄為吧。日后若白君瑜回憶起來,也算是他的好處……
新戲推廣開,各地開始陸續演出,加上精彩地說書和安排下去煽動氣氛的人,各個戲臺、戲樓每天都是人滿為患,一時間百姓群情激昂。朝廷也趁機頒布了征兵辦法。
有了前期的準備,征兵很順利,加上對軍戶減了稅收,百姓們就更積極了。
京郊進京報名參軍的人不少,更有在附近城鎮謀生,戶籍不在當地的,想參軍也需要到京中報名。一時間京中人來人往,十分紛亂,維持城中秩序的巡邏軍都加派了人手。
郤十舟也在接到祁襄的消息后,帶著幾個人進了城中安戶,鄰居打聽起來只說家中有人參軍,不放心才跟到京中,也不會惹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