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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傾承在廚房水槽前邊洗碗邊生氣,怎么他就又洗碗了!他們不是分手了嗎!
厲修盤著腿在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查看郵件,邵傾承過來強勢合上他的筆記本,質問:“你都不問問我身上香水味是誰的?”
厲修仰頭:“江秘書換香水了?”
邵傾承冷笑一聲:“呵,你男朋友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你就這個反應?”這個人果然不愛他。
厲修重新打開筆記本:“江秘書是個直男,你是個gay,而且,”厲修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們不是分手了嗎,你是我前男友了,我為什么要在乎你身上有誰的香水味?趕緊洗澡去,這個香水味兒太難聞了?!?
厲修對味道很敏感,他不喜歡香水,邵傾承自從和他在一起后也再不用香水了。
邵傾承洗澡的時候又開始想不通了,不是已經分手了嗎?為什么他還要在乎厲修愛不愛聞香水味兒?
邵傾承洗完澡,頭發也沒心思吹干。他一進臥室就看見厲修趴在床上還在工作,只穿了一件T恤,兩條大長腿交叉著晃啊晃的。
邵傾承嗓子眼發熱,掙扎不過片刻,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清醒點!你們分手了!
邵傾承抱著被子和枕頭去睡書房了,厲修沒管他,睡覺的時候叫都沒叫他。
第二天一早是周六,兩個人都比工作日遲了一個小時起床。厲修進廁所的時候邵傾承在刷牙,他打著呵欠伸著懶腰和邵傾承打了個招呼。
“早啊,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厲修站在他背后小便,邵傾承從鏡子里偷看厲修,重重地哼了聲,沒回答。
厲修過來洗手:“沒安排的話今天陪我出去一趟,我有點兒事?!?
邵傾承吐掉牙膏,兇巴巴地問:“誰說我沒安排,我還得——”
“那好吧,我叫應皖陪我去。”厲修完全不在意,擠了牙膏開始刷牙。
兩人身高差得不多,邵傾承稍微高了幾公分。兩人平時的作息也幾乎一樣,一起睡覺一塊兒起床,也會像現在這樣站在一起洗漱。
厲修覺多,起床困難戶,刷牙的時候有個習慣,就是歪頭靠著邵傾承的肩膀上閉著眼睛盲刷。
今天也一樣,厲修把腦袋靠過來的時候邵傾承的身體先于大腦有了反應,往厲修那邊挪了挪,接住他的頭。
有牙刷擋著,邵傾承沒看見厲修嘴角淺笑的弧度,他就顧著生悶氣了。
應皖是誰!
是明明白白向他扔過戰帖的人,他的情敵!
當然,這事邵傾承一直沒讓厲修知道,所以在厲修心里,應皖還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
厲修不知道應皖暗戀自己,應皖錯過了最佳表白時機,厲修就和邵傾承在一起了,他應皖再怎么后悔也遲了,但這貨始終是一個威脅。
邵傾承一直這么堅定地認為。
厲修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發現邵傾承早在車庫等著自己。
厲修不上班的時候喜歡穿T恤牛仔褲,頭發放下來,不梳油頭顯小好幾歲,他臉嫩,身形偏瘦,看著像個隔壁大學的校草,萬人迷的那種。
厲修干干凈凈的一張臉沖他毫無防備地一笑,簡直比外面的陽光還耀眼。
兩個人冷戰大半個月了,邵傾承素了大半個月,厲修這么單純的樣子他都受不了,恨不得直接壓在車頭干一發。
“你不是有事嗎?”厲修晃一下手里的車鑰匙,“我自己開車出去也行。”
邵一承臭著臉給他打開副駕的車門:“我順路,坐我車?!?
厲修從善如流,上了車就開始擺弄手機。邵一承坐進來,又是身體先于大腦有反應,側身去給他系安全帶,順便掃一眼厲修的手機屏幕。
厲修正在給應皖發微信:皖兒?
應皖也是個愛秒回的主兒:嘛事?
厲修:萬達見。
應皖:成嘞,這就出門。
這簡單的幾句對話可把邵一承氣壞了,瞧瞧這倆人非比尋常的默契,問都不多問一句!
他氣呼呼地啟動車子:“去哪兒?先送你。”
厲修頭也沒抬,語氣自然、平淡:“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兒就知道順路?”
邵傾承深吸一口氣,不生氣不生氣,不發火不發火。
“到底去哪里?”
“你剛才不是看見了嗎,萬達。”厲修知道他看見了,也不介意他看,兩人的手機密碼都是同一個,而且他也沒有什么不能讓邵傾承知道的事。
邵傾承又是慣性冷笑,沒有半點兒的害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