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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皖是不是有對象了嗎?”
“我怎么不知道?”
“那個誰,叫什么北的,上次他生日送過花的,老土。”
厲修回憶了一下,終于想起來他指得是誰,“姚豫北?他們不是那種關系。”
“扯淡吧,姚豫北那點兒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只怕應皖隨隨便便點個頭,他就坐上去自己動了。”離應皖生日過去一個多月了,按理說兩個人該發生的早發生過多次了。
厲修瞄了邵傾承一眼。
這個人怎么好意思說別人,他那點兒心思不也明明白白在臉上寫著。想到這兒,厲修忍不住笑了一聲。
邵傾承側目:“笑什么笑?”
“沒什么,應皖應該不喜歡姚豫北。”
是啊!他不喜歡姚豫北!他喜歡你啊!
邵傾承捏著方向盤,車速出奇地慢。
“我晚上在外面吃。”
快問我和誰吃!
厲修用手機玩著消消樂,心不在焉地問:“和誰一起吃?你新男朋友?”
邵傾承有些小得意地哼聲:“對,沒辦法,小孩還上大學呢,太黏人了,恨不得天天黏我身上。”
厲修嗯了一聲,俄頃又問:“那你準備什么時候搬出去?”
“啊?我搬哪兒去啊?”
“搬去和你男朋友一起住啊,他不是想天天跟你在一起嗎?”
“房子我也出錢了,有的我一半兒,憑什么我搬走?”
厲修之前遇到事了,著急賣房,邵傾承不讓賣,出了房價的一半解了厲修燃眉之急,又趁機登堂入室。后來厲修的難事過去了,手上也有活錢了,想還錢給他,邵傾承說什么都不干,他不要錢,只要這一半的房子和房子里的人。厲修提過幾次,都被邵傾承拒絕了,也便罷了,反正邵傾承不缺錢。
邵傾承見他不說話,繼續試探:“那什么,周末把東西收拾收拾,主臥你繼續住,我把書房改造一下,我住書房就行。”
“用不著怎么改造,換張雙人床就行了,明天我沒事,可以跟你去買床。”厲修這番話說得特別大方,完全聽不出吃醋啊酸啊什么的,“你如果要帶人回來,最好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免得見面尷尬,說好了,晚上不許留宿。”
邵傾承磨牙:“尷尬什么,人家可比你懂事,你別尷尬就行。”
“那就好。”厲修專注玩消消樂,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平時一刻鐘的車程,邵傾承磨磨蹭蹭半個多小時才到萬達。應皖住得近,腿兒著就來了,車都沒開。他到得早,坐在星爸爸外面的椅子上看著厲修從邵傾承的車上下來。
沒有吻別,沒有對視,沒有任何交流,邵傾承仿佛是個拉活兒的黑車司機,放下厲修,一腳油門就閃了。
“你倆吵架了?”應皖見怪不怪了,把剛給他點的星冰樂往前推了推。
“沒吵架。”厲修喝了一口,語出驚人,“是分手。”
應皖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忙不迭拿紙擦嘴:“分、分手?你提的?什么時候?”
“他提的,昨天晚上。”
“為什么?”
“他說他劈腿了。”
“劈腿誰了?”
“不認識,他說還在上大學。”
“……你信嗎?”
厲修搖頭:“不信。”
應皖問:“那你答應了?”
“為什么不答應?”厲修語氣淡淡的,“他想干什么我沒答應過?只要他說得出口,我大概都會同意,可能也包括分手。”
應皖嫌棄死了:“邵傾承真是個少爺脾氣,你也真是容忍得了他。”
這回輪到厲修笑了,不太在意的樣子:“是啊,我慣的,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