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沖動?”
季修年看著他道:“你做了什么沖動的事情了?”
方潤生立即就把所有罪過都推到了已死無對證的前坐館身上:“我實在是沒有攔住,人抓回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他們訓斥了一頓。這會兒,白鳳小姐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了金鳳凰舞臺。兩位先生要是不相信,可以讓人回去問一問。”
他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忽覺得一痛。季修年將手里的那支筆朝著他臉丟了過去。
方潤生站著沒敢動。
季修年看了俞故笙一眼,俞故笙姿態(tài)十分慵懶的靠在那張椅子上,一只手很隨意的搭在桌面,他目光精銳的望著面前的年輕人,眉頭都沒皺一下:“耍我?”
方潤生立即要說“不敢”。
俞故笙緊接著道:“在我面前耍嘴皮子功夫,你還是第一個。”
這一句把方潤生將要說的立即都嚇得咽了下去。可再一想,要是這會兒不說,不但是徹底把俞故笙得罪了,自己之前做下的計劃都要完全泡湯。上海將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方潤生緊握著雙拳,面孔緊繃急促的笑了一下:“俞先生果然是一眼就能看穿我們這些人的小伎倆。不瞞俞先生,我之所以到金鳳凰舞臺去請白鳳小姐,都是為了一樁生意。”
俞故笙漫不經(jīng)心的挑著眼看他,嘴角微勾,說不上是笑,還是嘲諷。
方潤生不敢停下來,怕自己一停下來就再沒膽子繼續(xù)說下去,語速很快的說道:“我這里有一個德國人,想要把一批貨走水路送到北平去。全上海的碼頭,幾乎都在俞先生手下,所以......”
看自己說到這個地步,俞故笙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方潤生這個初出茅廬已到了潰堤邊緣,背上往下掛的冷汗蜿蜒如蟻,又癢又冷,他舌尖一時發(fā)僵,停了下來,將要繼續(xù)再說下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舌尖在打顫。
他咽了口口水,小心而忐忑的望著桌子那邊的俞故笙。
“上海的碼頭除了青龍幫,還有傅叔,你單單找到青龍幫。”
季修年說破不點破。
俞故笙哼著笑了一聲。
漫不經(jīng)心里多了一絲不耐煩的凌厲。
這一聲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方潤生差點兒膝一軟,跪下來。
他臉色青白著發(fā)不出聲。知道這話說是死,不說......還是死。
咬了咬牙,他一鼓作氣道:“是,是德國使館,想要借俞先生的碼頭走一批軍火,事成之后,他們會開辟一條新的線路給上海。”
“你的意思,他們想要占用上海的碼頭,長期往北平方向運送軍火?”
季修年眉峰一皺,急朝著俞故笙看過去。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可真不是一件小事。既然是德國使館的人出面,恐怕不單只是想要往北銷售軍火而已。
果然,俞故笙面上的神情有一瞬間的銳利,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那沉冷的模樣。
他看了季修年一眼,季修年當即領(lǐng)會到他的意思,眉目一狠,抓過一旁的水杯就往方潤生頭上砸去,快準狠,方潤生還沒反應(yīng)過來,腦門前幾滴熱血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