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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是空著,為了把蕭永桓給打發了,她就把準確地址還有密碼都告訴了他。
這小子運氣不錯,一年多前她剛到星銳工作的時候,順便把那套房子給裝修了,門鎖都是用密碼的,都不用回家給他取鑰匙。
蕭永桓滿臉感動:“老姐,我總算明白什么叫患難見真情了,太仗義了,要不然你好人做到底,我先跟你通個氣,等我什么時候把錢花光了,你借我點唄,等我有錢了再還你?”
“你確定會還?”
“當然會了。”
閻郁搖了搖頭,顯然不信任他:“你不是對金融很感興趣嘛,沒錢了就去試試唄,萬一真的賺錢了。”
“老姐,你也知道我懶。”
蕭永桓不笨,他至今無所事事當個無能的紈绔子弟,歸根究底的原因就是懶。
“那是你的事情,我能幫的只有這些了,其他的你就自求多福吧,別想著到我這里來借錢,給你兩個字,不借。”
“真不借啊。”
“比什么都真。”
蕭永桓苦著臉:“不借就不借,聽你的,我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就不信能餓死我,好歹解決了住的問題,不打擾你上班,走了。”
閻郁回到辦公室,就聽到同事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閻郁,你表弟跟周雨涵是真愛啊,這都為了人家被趕出家門了,我勒個去,這是現實版的豪門虐戀啊,閻郁閻郁,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后續如何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啊。”
閻郁連連點頭:“我要是知道肯定告訴你們。”
她說了得知道才說,不知道那就沒辦法了啊,安娜搖頭嘆息,這幫人就是想的太好了,都沒發現閻郁話中有話,為他們的智商默哀!
辦公室里熱熱鬧鬧的挺好玩,閻郁一天下來都是笑瞇瞇的,倒是她對面的王穎,似乎有心事的樣子,一整天悶悶不樂的。
當然,這和她沒有關系,她照常下班,照常回家做菜吃飯,然后洗澡入睡。
這個夜晚,本以為會是安靜的,可半夜時分,閻郁的手機響了,電話是范醇打來的,他說,魏安昌死了。
☆、第79章 空氣也能殺人
魏安昌是整個案子的關鍵,他死了,那就代表這個案子的線索完全斷了,關鍵是魏安昌還什么都沒說出來,他還在等他一雙子女來看他,還沒等到,那個所謂的組織就動手了嗎?
閻郁可不相信魏安昌的死是個意外,好端端的人,雖說是年紀大了,但他自己是個醫生,健康的很,就算手筋被她挑斷了,也不至于死,如果是自然死亡,范醇也不用給她打電話了。
這一次,不用范醇邀請,閻郁主動開口:“半小時后到。”
“好,辛苦你了閻小姐。”
范醇掛斷了電話,緊緊握著手機,閻郁性子寡淡,他許久之前就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猶豫著該不該表達,他不確定她那樣的性格,會不會接受他的表白,他一直在害怕,一直在預測失敗,所以幾次三番話都在嘴邊了,他還是沒有說出口,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她已經屬于別人。
或許這并不是因為他太慢了,而是閻郁必然不會選擇他,適合她的男人該是墨宸鈞那樣的。
閻郁開車幾千萬的豪車,住著上億的豪宅,她的身份可想而知不是他這樣的普通老百姓可以匹配的,墨氏帝國的掌權人,墨家的繼承人,墨宸鈞的身份和她才是門當戶對。
失落嗎?肯定會的,可失落不會造成怨恨,他更想看到的是閻郁開心,許是這段時間感性了,他前幾天看到一段話,特別適合現在他的心境。
愛一個人并不是一定要得到她,遠遠的看著她幸福,也是一種愛她的方式。
閻郁和往常一樣,開著黑色的炫麗超跑,一襲黑色的裙裝,她雖然喜歡穿黑色,但因為這些衣服都是另一個她給她買的,所以款式并不單一,雪紡蕾絲,長裙短裙褲裝,她的衣帽間有各種各樣的黑色衣服。黑色在她身上不會古板沉悶,相反與她的氣質完全吻合,別有一番韻味。
范醇親自在門口接她,帶她去了法醫鑒定室。
只有在她做法醫鑒定的時候,才能看到她穿著白色的衣服,范醇每次都會為她準備好一身新的,干凈的,適合她尺寸的,他的細心閻郁直到,可她從未混淆。
死者信息已經不需要了,魏安昌的個人信息,她早就了解過了,閻郁到了法醫鑒定室就直接開始了,范醇跟李東旭在旁等著。
可惜的是,魏安昌的子女就在今晚到達,陸文剛已經去機場接人了,魏安昌有多少年沒有見到他的子女了,如今是沒有機會見面了。
魏安昌昧著良心殺了這么多人,可以說是死有余辜,可是更該死的是那些在背后操控他們的人,說白了,魏安昌是劊子手,他只負責殺人,要他殺人的那些人才是萬惡的根源。
斬草不除根,遲早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魏安昌,受害者不會因為魏安昌的死而結束,更多的受害者,還會陸續的增加。
魏安昌死在醫院里,之前還在治療手上的傷,醫院給出的結果是心肌梗塞,魏安昌有心臟病,年紀大了,身體的各個器官都在發生著變化,他一輩子的名聲就此毀滅,會有這種現象也是在所難免。
也就是說,魏安昌的身上并沒有致死的傷口,那么對方到底是怎么動手要了他的命呢?
閻郁初步鑒定,并沒有鑒定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她站定在魏安昌的尸體面前,像是在思考什么。
范醇皺眉,李東旭一臉茫然,在他的印象中,閻郁做鑒定的時候都是非常干凈利落的,難道說是出了什么問題嗎?
閻郁抬眸看向二人:“你們先出去。”
如果只是表面的鑒定,他們在這里也沒什么,可若是要解剖,閻郁就會要求所有人出去,她習慣了一個人。
之前那些尸體都已經被打開了腹腔,也就算不上解剖,而這次魏安昌的尸體還是完整的,她不愿任何人看到她解剖時的樣子。
李東旭不知道她的規矩,范醇是很清楚的,沒有半句疑問的走了出去,李東旭不明所以,但是老大都沒說什么,他也只好跟著出去。
閻郁展開手術器具,熟練的手法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解剖,而像是在表演一場藝術,她不愿讓別人看到她解剖的模樣,因為她在解剖的時候會特別的投入,她喜歡手術刀割破皮膚的那一剎那,她喜歡皮肉在她手下綻放,沒錯,是喜歡,她享受著這場饕餮盛宴,至少對她來說這是一場盛宴。
正常人看到尸體或恐慌或驚嚇,可她看到尸體卻有種濃濃的興奮,法醫這個職業很適合她,不是嗎?
閻郁并沒有讓范醇他們等待太長的時間,一個小時不到,她就打開了法醫鑒定室的門,揭開口罩,摘掉手套,很明顯,她的鑒定已經結束了。
“閻小姐,有結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