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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還猶豫要不要一起過來的時候,郭翔鳴就帶著柯靈跟了出來,遠遠地跟在謝柏沅他們后面。
方里察覺到后,回頭看了一眼,見他看過來,郭翔鳴立刻原地站穩,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看向別處。
柯靈倒是對著他笑了笑,像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一樣點頭問好。
方里也對她笑著點了點頭。
謝柏沅看到他的動作,向后方淡淡地掃了一眼。
方里問他:“郭翔鳴這是在……不好意思?”他其實想說的詞是傲嬌,但對著郭翔鳴那張頗為俊雅的臉,一下子沒能說出口。
謝柏沅張嘴便是嘲諷:“他?他臉皮比墻還厚,不用管他。”
他沒有刻意放低音量,與他們相隔二十米距離的郭翔鳴把這句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于是臉皮厚如墻的郭翔鳴差點沒捋起袖子,來跟謝柏沅這個不要臉的打一架。
天神中學并不大,教學樓就三棟,一個年級一棟,安排得剛剛好。
宗建華帶他們來到事發地點,是初三年級教學樓的樓下。
尸體雖然已經得到處理,但小花壇還是用黃色警戒線圍著,周圍依稀還能看見一些尚未清理干凈的血跡。
那些血跡已經干涸凝固成了黑色,落在墻面上,十分地顯眼。
謝柏沅背著手,繞著花壇看了一圈:“出事的學生是哪個班的?”
宗建華說:“初三(十)班。一開始出現學生手拉手現象的就是十班。”
為此學校還給初三十班的每位同學都安排了一次體檢,但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這些學生都很正常。
數據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確定了這不是一次十班同學的集體“造反”行動后,校方迫不得已,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開始向方里他們這些“大師”求助。
具體方向很好找,畢竟怪異的牽手現象和學生自殺事件都發生在十班,謝柏沅他們想要調查,自然要拿十班當突破口。
不用他說,宗建華看他表情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動說道:“我帶你們上去看看?”
謝柏沅點了點頭。
天神中學這會兒還沒到學生吃晚飯的時候,遠處天邊夕陽照射過來,給人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暖光。
方里走在謝柏沅后面,盯著他的側臉看得有些出神。
早在剛和謝柏沅相遇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
就算只是這樣簡簡單單地走在一起都能讓他感到安心,就好像是以前走過的路太長,一個人走過來,太累。
謝柏沅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不動神色地把手背過來,手心攤開,輕輕招了招。
方里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將手放了上去。
謝柏沅的手很有力,掌心柔軟,指腹卻結著薄薄的繭。
方里看見兩人投射在地上雙手交握的影子,心底長長地松了口氣。
一個人走確實太累了,兩個人走,再遠也愿意。
宗建華將人帶到十班門口,手機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于是他對方里等人打了聲招呼讓他們等一下,自己拿著手機走到一邊去接通電話。
學生們正在上課,他們出現在初三十班的走廊上,就已經引得教室里的學生們頻頻回頭。
朱易乘瞇著眼睛有些飄飄然,直到趙小彤絲毫不留情面地戳破了他的幻想:“你這么嘚瑟干嘛?心里裝點acd數,人是為了看你嗎。”
朱易乘一個趔趄,委屈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