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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幅對男人有致命吸引力的美女圖就這么被方里丟在窗戶邊的銅盆里,安靜地燃燒著。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方里的一句“試試”。
如此不按套路出牌,桂先生聽了想打人,桂小姐聽了想掀棺材板。
畫靜靜地燒著,為了避免被黑煙熏到,方里帶著人躲到了屋子的另一角。
他從兜里將那只布娃娃拿出來交還給了余佳曦。
余佳曦拿著失而復得的娃娃向他道謝,方里卻搖頭道:“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這回可要收好了,別再讓人給偷了。”
余佳曦聞言眼神微閃,鄭重地點了點頭。
“原諒我一直沒有說,這個娃娃,是我曾經在一個副本中得到的。”
其實對于娃娃的來歷和作用方里他們心里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只是沒想到余佳曦會主動開口。
人在這種情況下為自己保留一些底牌是無可厚非的,方里脖子上的項鏈也沒告訴別人。
但他思來想去,卻覺得余佳曦娃娃被偷這事有點古怪。
按照光頭的說法,娃娃是項路平偷的,項路平偷了娃娃后,又擔心娃娃會招來什么災禍,于是和光頭進行了結盟,由光頭找機會報復他們,然后自己坐享其成一箭雙雕。
但剛剛看項路平被指控后的反應,又不似作假。
這人在臨死前還喊了一句“不是我”,如果這也是演的,那只能說影帝都沒他敬業。
再加上還有一點,牧俊博說他看著光頭用娃娃將女鬼引到了別人那兒去,如果娃娃是項路平偷了給光頭的,他們兩人如何知道娃娃的用法呢?
瞎貓撞上死耗子,歪打正著?
方里心里隱約有個猜想,面上卻不顯,他問:“是道具?”
余佳曦點頭又搖頭,她道:“確實是個道具,叫替身娃娃,在感到有危險來臨的時候,把其他人的名字寫在娃娃背后,對方就會作為替身承擔危險。”說到這里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么傷心事,“這個娃娃是我的一個朋友變來的。”
當時她們正在經歷一個六號車廂的副本,難度并不算多么地獄級,但是副本內的規則變態得令人發指。
那是一個巨大的圓頂屋子,里面有十二間房間,初始狀態由二十四人住進去。
屋頂上吊著一個布娃娃和一個巨大的簽筒,每天晚上十二點簽筒會自動搖出一支簽,簽上寫著一到十二的數字中的其中一個數,數字出現,代表著相應房間號的人要用任意武器進行一場比拼,輸的人會代替屋頂上的布娃娃成為新的娃娃。
如果被抽中的房間只有一名乘客,那么就會自動再搖一間房,兩間房的乘客互相比拼。
這個副本看上去簡單,不需要背景,不需要他們想辦法找線索。但實際上,這才是最殘酷的裁決。
他們在副本規則前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要么等死,要么自相殘殺,毫無反抗的余地。
余佳曦向來都很幸運,這次也不例外。
她和那個叫蕭詩林的姑娘住在三號房,見證了一場又一場自相殘殺的戲碼,和六號房一起茍到了最后。
然而最后一天的抽簽,竹簽上明晃晃地寫著三號。
兩人約定了一起結束自己的生命,余佳曦卻私心想讓這個小太陽一樣的姑娘活下去,于是約好自殺的時候,她閉上眼,偷偷將刀尖對向了自己的胸口。
然而在她將刀捅向自己之前,對面悶哼一聲,她慌張睜開眼,看到的是蕭詩林嘴角掛著笑,倒在她懷里,胸前多了一把刀。
六號是空房,二十四個人只剩下了她們兩個。
蕭詩林一死,余佳曦就成了最終贏家,被規則強行送出了副本。
她醒來就已經回到了車上,手里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