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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方里接過去,布娃娃的背后已經多出了一行字,正是昨晚死去的那兩個人的名字。
原本還有些將信將疑的朱易乘立刻對光頭怒目而視。
就連趙小彤也語氣不善地說道:“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光頭說:“我確實不算什么好人,但至少我敢做敢當。”
他看向項路平冷笑道:“怎么,你跟我合作的事還不敢承認?”
項路平整個人都像點燃了的炮仗,脖子都紅了一片:“你媽的……我承認什么?老子是動過念頭,但還沒來得及動手!”
眼看這兩人就要吵起來,方里卻突然聽到了一絲細微的、不同尋常的聲音。
那聲音有些刺耳,像是用尖銳的指甲刮過石頭表面,咯吱咯吱地直刺耳膜,而且越來越明顯。
“有聲音。”方里拽了一把朱易乘,示意他聽聽看。
朱易乘閉眼聽了會兒,說:“臥槽,好像是有東西。”
但他聽得沒方里那么清楚,加上邊上還有兩個老爺們兒扯著嗓子問候對方的戶口本,想聽清楚是什么動靜難度就更大了。
方里側著耳朵仔細聆聽,發現聲音不似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反倒像是從下面傳上來。
從下面。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視線落在那口井上,沖項路平大聲喊道:“快讓開!”
然而他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
項路平剛跑出去一米,從井口突然伸出一雙慘白的手,像蛇一樣靈活又迅速,將井邊來不及跑遠的項路平拖住腳腕拽了進去。
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
眾人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項路平口中喊著“不是我!”,以一種從腰部對折的奇異姿勢表情驚恐地被那雙手拽入了直徑只有半米的井口。
接著,從井底傳來一聲慘叫。
一切又歸于平靜。
朱易乘一句“臥槽”還沒說出口,邊上已經有人代勞。
雖然牧俊博憋出這么一句粗口后,就兩眼一翻,癱了下去,活生生地被刺激暈了。
等將昏迷過去的牧俊博安置好后,方里回屋關上門,
為了提防隔墻有耳,方里將門關得很嚴實,只留下了一道窗戶縫。
一來是為了方便觀察外面,二來是為了疏通空氣。
因為他要做一個大膽的實驗——燒畫。
“真、真的要燒啊?”朱易乘按住他的手,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低聲道:“你可想清楚了,萬一燒了這東西惹來什么麻煩怎么辦?”
方里拿著火折子眼神堅定:“試試。”
總得賭一把。
朱易乘知道自己勸也沒用了,索性忍著那種怪異的手感替他抖開畫,嘴上說道:“燒吧燒吧。”
這些材質“特殊”的畫紙有易燃的特點,剛點燃一角,火舌立馬將畫吞噬了個干凈。
燒著的畫飄出了一股青黑色的濃煙,伴隨著濃煙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腥臭味,方里及時屏住了呼吸,趙小彤不小心吸進一口,只感覺那味道直沖天靈蓋。
被逼無奈,他們又將窗戶打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