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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則臨悶笑,他湊過去親吻含弄聞月的耳朵,啞聲說道:“感覺不一樣。”
哪里感覺不一樣?
聞月還沒來得及問,紀則臨忽然在她耳邊輕輕喊了一聲:“老婆。”
聞月心神一動。
感覺是不一樣。
同樣的人,但是不一樣的身份,這讓紀則臨十分亢奮。他一聲聲地喊著聞月的新昵稱,這個昵稱是他的專屬,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可以這么喊她。
“你也喊喊我。”
聞月咬著唇:“喊……什么?”
“你說呢?”
聞月看著紀則臨,見他目光灼灼,便忍不住抬手摟住他,遂了他的意,不太好意思地喊了他一聲。
從語言上看,這兩個昵稱十分俗氣,一點兒都不特別,但所蘊含的感情卻是獨一無二的。它們看似是沒有指向性的俗稱,可卻是最有特指意味的。并不是隨意的兩個人都能這樣稱呼對方。
紀則臨體驗過了新的昵稱帶來的快感,十分滿足。
當一切止息,紀則臨抬手撥開聞月的濕發(fā),低頭親了親她,喟嘆道:“聞月,我們結(jié)婚了。”
聞月眸光微潤,笑著回應道:“是的,我們結(jié)婚了。”
第58章 chapter 59
隔天, 紀則臨有事要去公司一趟。他早早起來,先回自己房間換了套衣服,之后又回到聞月的房間。
聞月隱隱約約聽到動靜,悠悠轉(zhuǎn)醒, 迷瞪著睜開眼。
紀則臨坐在床邊, 低頭親了下聞月的額頭, 溫聲說:“我要回公司,時間還早, 你再睡會兒。”
聞月還困倦著, 含糊地應了聲, 不忘叮囑他:“你要是自己開車, 一定要小心點兒。”
紀則臨在這一刻忽然就有了結(jié)婚的實感,想到以后這樣的日子不會少,他就心情愉悅,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聞月。
聞月醒了就沒有再睡著,她在床上躺了會兒, 等困意消退就坐起了身,準備起床。
她掀開被子, 正要下床, 忽然看到床頭桌上放著一朵鮮艷欲滴的玫瑰,一看就是才剪下來不久的。
聞月一笑, 心道紀則臨又冒著過敏的風險跑去溫室的花房剪玫瑰, 也不怕陳媽發(fā)現(xiàn)了說他。她拿起玫瑰, 看到了壓在花底下的一張卡片, 上面寫著一句話:
my soul is full of impurities, but you。(注)
——to my wife.
聞月反覆讀著紀則臨的這句話,眼眶微微濕潤。
昨天下了一陣雨, 今天雨過天晴,上午出了太陽,一掃陰霾。
聞月在窗邊欣賞了會兒莊園的景色,見紀筱蕓和紀書瑜出了門,在外面的草坡上玩耍,這才下了樓。
王瑾珍見聞月下樓,朝她招了招手,說:“昨天晚上我忘了一件事兒,剛才還是筱蕓提醒了我,我才記起來。”
聞月不解,在王瑾珍身邊坐下。老太太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后里邊是一個雕琢精美的玉墜,通體晶瑩剔透,看上去就價值不凡。
王瑾珍拿出那個玉墜,說:“則臨和筱蕓出生的時候,他們的父母給他們分別買了個玉墜,筱蕓的她一直戴在身上,這個是則臨的,他小時候戴過一陣兒,男孩子嘛,大了就不愛戴這些東西,嫌累贅。”
“他不戴,他母親就幫他把這個玉墜收了起來,說等他以后娶了妻子,送給她,也算是個信物。”王瑾珍說著悵然地嘆了口氣,將玉墜遞到聞言眼前,接著說道:“則臨的父母走得早,沒能看到他成家,要是他們知道他娶了你這么個出色的姑娘,一定很高興。”
“這個玉墜算是則臨母親的一個心意,給兒媳婦的一個過門禮物,現(xiàn)在她不在了,就由我來替她轉(zhuǎn)交給你。”
聞月惶恐:“這太珍貴了。”
“不過是個墜子,比不上你珍貴,這也是則臨母親的心愿,你就收下吧。”王瑾珍說著站起身,幫聞月把那個玉墜戴上。
“正襯你。”王瑾珍端詳著聞月,滿意地一笑。
聞月垂下眼,那個玉墜就掛在頸間,散發(fā)著溫潤的光芒。
既然是紀則臨母親的心愿,聞月自然不會再推諉,王瑾珍讓她戴著,她便安然地收下了它。
……
紀則臨今天滿面春風,公司上下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心情大好。開會的時候,和他關(guān)系親近的高層詢問他是不是人逢喜事,他爽快地承認了。
那人詢問是什么喜事,說出來讓大家一起高興高興,紀則臨便似是隨意,實則炫耀地回說自己昨天和女友一起去領(lǐng)了證,現(xiàn)在是有家庭的人了。
這一消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會議沒結(jié)束,紀則臨結(jié)婚的消息就在全公司上下傳了個遍,以至于今天走哪兒都有人向他道賀,祝他新婚快樂。
周禹看不過眼,說紀則臨過于高調(diào),紀則臨說周禹就是眼紅自己有老婆。周禹不服氣,說自己有孩子,紀則臨從容淡定地回擊,說結(jié)了婚,想要孩子早晚可以有,但有了孩子沒結(jié)婚,什么都不是。
周禹無話可說,轉(zhuǎn)頭就給紀筱蕓打電話,結(jié)果被掛了。
紀則臨身在公司,心在莊園。處理完公司的事務,立刻往莊園趕,走之前還特意交代李特助,以后不那么緊要的工作就找周禹處理,反正他沒結(jié)婚,閑著也是閑著。
紀則臨回到莊園,才走進大廳,就被幾個長輩“圍攻”了。
王瑾珍今天心血來潮,組織了個沙龍,名義是上學術(shù)探討,實際上是炫耀自己的外孫媳婦兒。
她的那些好友中,林教授得知紀則臨和聞月領(lǐng)了證,反應是最大的。她一見著紀則臨,立刻發(fā)起攻勢,故作不滿道:“則臨,之前你說到了合適的時機,就會和我們介紹你心儀的姑娘,怎么現(xiàn)在證都領(lǐng)了,還不和我們介紹介紹啊?”
“是我的倏忽,不過我想,現(xiàn)在您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紀則臨把目光投向坐在王瑾珍身邊的聞月,眼神里都是熾盛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