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喟嘆一聲,燭淵將臉貼上云采夜的猶如綢緞般滑膩的胸膛,輕輕摩挲著,感受著耳邊的陣陣心跳聲,這人與他如此親密,如此靠近,只需伸出手去就能將他抱個滿懷。
鼻尖縈繞著青年身上特有的竹香,如同飲下了這世間最烈的口藥,頃刻間就點燃了他滿身欲火。燭淵低下頭,眸色更深了幾分,暗紅色的眼瞳里醞釀著洶涌的情欲。這密道中的黑暗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仍然能看清云采夜白皙如玉的胸膛,和因接觸到冷空氣而陡然挺立的淡色口口,它們在冰涼的空氣中,隨著云采夜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吸引著他【留個評然后到微博或者群里坐車】——他也確實這么干了。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燭淵迅速幻化成藍色星塵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密道的另一處。他調整好情緒,皺起眉,忽然大聲一邊喊著:“你是誰?!快放開我師尊!”一邊朝云采夜跑去。
云采夜尚沉浸在射精后的脫力中,還未發覺壓在身上的人何時離開,就聽到一陣低聲的男音在密道另一端響起,由遠及近,下一刻,他便被人從地上扶起,解下了蒙住眼睛的布條。
他一抬眸,就撞上一對如血般暗紅的眼眸,云采夜怔了怔,恍惚道:“……燭淵?”
“是我,師尊?!睜T淵舔舔下唇,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第31章 騙一騙
這聲音喚回了云采夜的所有心智,他眼睛猛然睜大,想起自己現在近乎赤裸,腹部還有未涸的白色液體,整個人狼狽又口口的不堪模樣,連忙推開燭淵拽緊衣領背過身去,急促地喘息著。
燭淵望著自己空落落的雙手,在云采夜背后勾起唇角,說出口的話語卻帶著濃重的不解與擔憂:“師尊?”
“……你怎么在這?”云采夜驚詫不已,又羞又急。小徒弟現在不是應該在鎮魔塔里嗎?他怎么會忽然出現在這?還長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思忖間,云采夜又抬頭看了看四周,只見兩人附近的地上燃著幽幽的藍焰,照亮了大半個密道,而那些瘟妖飛尸頭也不知都到哪里去了,竟一個也未出現。
“我闖完鎮魔塔了。”燭淵從背后靠近云采夜,將頭輕輕搭在云采夜肩上,用低沉惑人的聲音在青年耳畔輕輕說道,“我出塔后沒有看到師父,便先回了云劍門,可師兄師姐們也只不肯告訴我師尊去哪了。但不知為何,燭淵忽然聽到師父的聲音,指引著我往這里趕來……”
聞言,云采夜陡然一驚,顧不得遮掩身上的痕跡,猛然回頭望著燭淵問道:“你闖完鎮魔塔了?”
“是的。”燭淵偏頭笑笑,親昵地湊近云采夜說道,“……嗯?這是什么?”說著,燭淵手指動了動,撫上青年紅腫的口口,將上面的白色液體刮蹭下來,放入口中。
云采夜猝不及防之下,被燭淵摸得渾身一顫,然而下一瞬他在看清燭淵的動作以后,心中大驚,猛地拍開了燭淵的手掌:“別——!”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燭淵喉嚨動了動,將那液體咽了下去,暗紅的雙眸無辜地望著云采夜,評價道:“有點咸?!?
云采夜想撿起渡生插死自己。
“你怎么可以吃那東西?!”青年又驚又怒,原本因情欲而染上紅暈的桃花眼變得更加惑人,讓燭淵剛剛發泄過的下體又有復蘇的趨勢。
燭淵佯裝不知那是什么東西,反問道:“這是什么?為什么不能吃?”
云采夜說不出來話。
他站起身來背對燭淵匆匆整理好衣物,然而胯下空蕩蕩的感覺仍在提醒他——他沒穿褻褲。
我褲子呢?
云采夜轉頭四下尋找著不知被扔到哪里去的褻褲,站在一旁的燭淵卻忽然遞來一團白色的東西:“師尊,你的褻褲?!?
云采夜:“……”
尷尬地從小徒弟手里接過褻褲,云采夜強裝鎮定,沒話找話:“你真的已經闖完鎮魔塔了嗎?”
“嗯?!睜T淵點點頭,想了想,他又繼續補充道,“九層都闖過去了?!?
云采夜被這消息震驚到了:小徒弟是不會撒謊騙自己的,可他才下界不久,這樣看來燭淵闖塔用的時間也實在是太短了,幾乎就是在頃刻之間完成的。最重要的是——如意陣的威力真有那么大嗎?
云采夜承認,他方才在密道外說出“希望我徒弟能來到此處與我一聚”時心中確實記掛著燭淵,可那是因為他以為小徒弟仍在鎮魔塔中,如意陣雖然確實能達成入陣之人心中所愿,但那人所求之物必須要在陣中。如果他猜得沒錯,這如意陣的范圍就是整個長生門,沒有仙力靈石作為運轉的源力,陣法的威力便會大大削弱,那么遠在仙界的燭淵是如何聽到他的呼喚的?
“師尊不相信燭淵嗎?”燭淵看著云采夜在一旁皺眉思索的模樣,幽暗的雙瞳閃過一抹異色,垂眸假裝失落地說道,“師尊音信全無,燭淵實在擔心……”
“不,師父相信你。”看到小徒弟失落委屈的神色,云采夜連忙上前一步,抬手搭上小徒弟的肩解釋道,“只是你怎么忽然就長……這么大了?”小徒弟突然變得這樣高大,他一點準備的都沒有,讓他想要像抱小時候的他那樣抱抱他都不行了。
燭淵抬起頭:“師父不必擔心,弟子一脈的族人成年后均是如此?!?
“沒事就好。”對啊,小徒弟畢竟有異獸血脈在身。云采夜點點頭,也許這樣便是小徒弟身上異于常人之處的解釋。
“弟子出塔后,就跟著師尊的氣息與那聲音一路尋來,剛到這就看見師尊進入密道的身影,我便也跟了進來,結果就看到師尊被……”
燭淵說到這,皺起了眉,似乎不知該如何形容那個情景,“……還有許多長相可怕的人頭。但師尊不用擔心,那些人頭已經被我燒光了。”
云采夜往腳邊看了看,果然發現許多黑色的粉末,想來定是那些瘟妖飛尸頭被燒盡后留下的灰燼。
“你有沒有看清那人……算了?!痹撇梢归]了閉眼,不愿再回想剛剛的一切,被人壓在身下肆意輕薄非禮這仇他非報不可,但他不想將小徒弟牽涉進來,更何況……這種事情被徒弟看到了還是挺尷尬的。
“我看清了?!睜T淵很“貼心”地為云采夜描述起了那人的相貌,“那人身高九尺有余,著一身黑衣,身軀凜凜,相貌堂堂……”
云采夜越聽越沉默,半晌后捏捏眉心:“好了,別說了,師父知道了。”知道個屁,光這九尺身高就足以讓他頭疼不已了,無仙洲無法施展靈力幻化身影,但哪怕不是在無仙洲,迄今為止,他見過身量九尺有余的人就只有小徒弟一人,難不成剛才將他壓在身下褻玩侮辱的人還是他小徒弟不成?
還是等他回去后與酒嶷借一壺復夢酒看看這人到底是誰再去尋仇吧,當下之急還是先出密道將青浪救出。
然而就在他思緒紛轉的這幾息之間,燭淵就已經走到一旁,將剛剛被拍飛的渡生重新撿回來,雙手呈劍走到他面前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云采夜不解,連忙去扶他:“你這是做什么?”
“弟子有錯!”燭淵死死地跪在地上,不肯起來,“一錯闖塔急躁,師尊叮囑過燭淵,切勿操之過急,但弟子闖塔仍是過于急切,草草了事。二錯未聽師囑,沒能在劍冢取下仙劍,辜負了師尊對弟子的期望。三錯劍術不精,未能替師尊追到胡作非為那人。還請師尊責罰!”
“這叫什么錯?你能闖過鎮魔塔九層,師父當以你為傲,高興都還來不及怎么會罰你呢?”云采夜皺眉,怎么小徒弟去鎮魔塔繞了一圈后,回來竟與他如此生疏?“師父沒能遵守承諾,先行離開鎮魔塔,明明是師父有愧于你?!边€有那什么闖塔急切草草了事……這叫什么錯?!小徒弟可是萬年來第一個成功打過九層的闖塔人!
云采夜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小徒弟以后在仙界要受到多少人的追捧了,心中欣慰不已,怎么還會懲罰他呢?。
“不,師尊待弟子極好?!睜T淵依舊垂著腦袋,“師尊離塔是為了救三師兄,弟子都知道的?!?
云采夜舒緩了表情:“你能理解師父就好……”小徒弟太善解人意啦!都沒有撒嬌哭鬧呢!
燭淵聞言抬頭,幽幽地望著云采夜:“……那師尊是原諒燭淵了嗎?”
“你本來就沒做錯事,哪還談得上什么原諒不原諒?!痹撇梢乖俅紊锨胺鏊@次燭淵終于順著他的意站了起來,“沒有取到仙劍也無事,師父會尋人為你造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