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青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錯不錯,好看,”許雯兒贊不絕口,“阿菡會裝扮。”
“也就一般,若說起裝扮還是我家七姐姐會,”許菡只是沾了見識多的光,但真正論裝扮功力和眼光,還得是七姐姐。
許雯兒想到貌美的許如容,“是嗎?我還真沒留意過,只覺著阿容長得極好看。”
“所以,忽略了七姐姐裝扮,”許菡笑嘻嘻地接上,開玩笑,“我七姐姐那樣的姿容,披個麻袋都好看?!?
許雯兒被她的比喻逗得哈哈大笑,但也十分認可,許如容的模樣太好看了。
許寶輝聽到許雯兒大笑,笑話她,“嘁,粗魯!”
許雯兒止住笑,朝他翻了個白眼,“關你什么事!”
兩人不對付,時不時口頭吵兩句,但也不是什么妨礙,倒是許菡發現,不知林漠說了什么,許寶輝很快就轉變了起初對他看不順的態度,還帶了些驚嘆神色。
她聽了會兒,原來是林漠投了許寶輝的意。許寶輝好斗雞斗蛐蛐,林漠竟也懂得其中些訣竅,不由訝異地看他。
察覺到她目光,林漠偏頭朝她笑了下,冬日暖陽下照著他半邊身子,這一笑如三月桃開。
許雯兒搗了下她的胳膊,“阿菡,這個阿漠到底是什么人?是你表兄嗎?”
感覺林漠待許菡很是關心愛護,但又有些說不出來的其他東西,不由猜測起來。
“那個,”許雯兒都這么問了,許菡也不好瞞著,“阿漠是上月來侯府的,是家里特意為我定下的人,不過,他是孤身一人,日后要做上門的。”
她實在是還沒有開出情竅,對林漠沒有男女之感,未婚夫一詞說不出口,但只這言辭也能讓許雯兒聽懂了。
就見許雯兒驚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看她又看林漠,來回幾個反復后,才匪夷所思地捂住嘴小聲問,“上,門,女婿?未婚夫?”
許菡被許雯兒這樣看著問,有些不太自在地點了點頭,然后快速道:“不過我們現在還小,就是玩伴,一起玩兒,你別多想?!?
許雯兒木木地看著胖腮稚氣的族妹,她很難沒法多想。就只侯府這么早給她定了個上門小女婿的事,就沒法淡定。
許雯兒這聲音雖然壓低,可都在一個屋子里,林漠習武后聽力越發敏銳,但依然云淡風輕端坐,似乎沒聽到一般。許寶輝聽了個半拉,好奇地看過來,問:“什么未婚夫?誰定親了?”
第51章
問了兩句,許寶輝頑劣心起,朝許雯兒扮鬼臉,“反正不是許雯兒你,母老虎,往后肯定沒人要!”
許雯兒卻沒心情打理他,不解地問許菡,“你家怎么會……你才多大?!?
許菡往林漠看了眼,微微放低聲音,“我覺著還好了,以后也不用離開家里,阿漠人也挺好。我們還小,先這樣定下?!?
做姑娘的長大后都要成親離家,若是有可能不外嫁出去,有父兄護著,的確很好。
既然是侯府定下的事,許雯兒便沒再問下去,只是看了眼林漠,覺著他比許菡精明多了,希望他不會辜負了阿菡。
許雯兒不理許寶輝,還與許菡竊竊私語,許寶輝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問,他見林漠懂得玩樂,便想約他一起出去玩,“西市那邊新開家斗場,改天咱們一起去玩。”
林漠溫聲婉拒,“我前幾日傷了臉,沒去書院,接下來要補課,怕是沒時間外出了,等以后再說吧。”
若不是走親,許寶輝也要每日去學堂,他不愛讀書,但他爹管得嚴,只今日出來這一趟還是磨著祖母去求來,就算出去玩也得等休沐,“你這臉怎么傷的?看著貓抓的似的。”
他招貓逗狗,也被貓抓過好幾次,對這傷口熟悉,“你也養貓玩?那玩意兒金貴,我養過一只,可惜后來跑了,”其實是被許寶輝父親許同讓小廝抓著送人了,他一直以為跑了,“養貓不如狗,養不熟?!?
他自說就能說很多,林漠沒有回話,不著痕跡地引了別的話題。
許寶輝和許雯兒在綺院用了午食,又呆了一個多時辰,許寶輝來前被許同要求了回家時辰,怕回去晚了被責罵,差不多未時中便與許雯兒告辭離開了。
走之前,許雯兒與許菡約好了過幾日一起去東市逛街,因許雯兒送了許菡西域珠子,許菡也從自己妝奩里挑了個適合她俏美氣質的腰佩送給她。
這腰佩是一朵銀制鏨刻海棠花熏球,雖是銀制,但勝在小巧玲瓏圖案鏨刻精致,許雯兒愛動沒有帶禁步的習慣,當時就把這花熏球戴在了腰間。
她與許寶輝是同一個曾祖母,后分家宅邸一分二位,如今是比鄰而居。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去侯府,路上也是時不時拌幾句嘴,到家門口時,才下馬車,正好遇上外出歸來的許環楠站在門口才送別一輛馬車離開。
許環楠也就是許寶輝的姐姐,兩人算是堂姐妹關系了,雖然許雯兒也不太喜歡這個堂姐,但還是禮貌地朝她問好,“阿楠堂姐也是剛回來嗎?”
許同只是個八品文官,馬氏出身鄉野,這么多年分家所得又被敗去不少,尤其是許寶輝處,因此家境并不十分富裕,還不如許雯兒家,家中只一輛氣派的馬車。
今日這馬車被許寶輝坐著往侯府去,許環楠今日出門去赴宴,嫌棄家中另外兩輛馬車太過寒酸,便使了些小心思,讓與她關系交好家境好許多的陳鴻臚寺丞女陳蕓娘接了她同去。
許環楠露出一抹笑,因身姿消瘦,給人十分怯弱感,“是啊,阿雯這是與金寶一同出去了?”
她很詫異,畢竟兩人一向不和。
許寶輝并未與許環楠說過今日往侯府去之事,加上今日許環楠這次赴宴的機會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往郡王府上,一早起來就顧著梳妝赴宴,比許寶輝早出門。
“嗯,我們今日往侯府去了趟,”許雯兒告知對方去向,才說完就被許寶輝聲音打斷。
“冷死我了,你倆磨嘰什么,讓開,我進去,”許寶輝手一伸,將擋著門口的許雯兒往一旁撥了下。
許環楠身后的小丫鬟趕緊扶住她,卻不敢言語。
金寶公子是府里老夫人的心肝,自家姑娘雖是他姐姐,卻也沒說話的份兒。
馬氏重男輕女十分嚴重,從許環楠這名字便可見一斑。若不是當初許同堅持,馬氏本想給許環楠取名為招弟的,而后才折中取了個這樣諧音的幻楠,期盼著下一胎不管怎么樣,都給換成個男丁,大孫子。
當然,馬氏也是如愿以償,兒媳再孕生下男胎。
許雯兒便是不喜許環楠這個堂姐,更看不慣許寶輝這驕橫勁,雙手掐腰瞪眼,“許寶輝,你干什么推人?有沒有禮貌了,朝姐姐動手!”
她沒注意到,因為掐腰的動作抬起胳膊,許環楠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腰間,在海棠花香薰球上停頓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