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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翰林的管家笑了迎出來,恭敬的向雍顯問好:“雍先生,里面請!”
沈齊軒跟在后面,雍顯聽說兩兄弟的感情這些年有所化解,但看他的表情,心結似乎并沒有完全的解開。
沈翰林前幾年在一次火拼中受了腿傷,之后就一直坐輪椅,過起半隱居的生活,但他在幫派中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
雍顯這次純屬拜訪,沈翰林喜歡玉石收藏,他帶的見面禮是一塊和田玉的籽料,沈翰林喜歡賞玩玉石,籽料能讓對方更好的打發時間。
沈翰林五十多歲,斑白的兩鬢微微有些顯老,但人卻很精神,沈翰林笑著說:“幸會幸會?!?
沈齊軒沒跟沈翰林打招呼,自顧自的轉到花園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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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齊軒在花園里轉了一會兒,雍顯就出來了,他問:“談好了?”
雍顯聳聳肩:“能談什么,不過閑聊了幾句,他最關心的還是你,問了這些年你在我那邊的生活和工作?!?
沈齊軒無謂的笑了笑:“真是閑得慌?!?
雍顯看了看旁邊的那棟別墅:“作為鄰居,也得搞好關系,不是么!”接著又說:“能不能去參觀一下?”
沈齊軒說:“有什么不可以,走吧?!?
移居海外的人似乎都有濃濃的中國情節,所以兩棟別墅的結構和裝飾都帶著中國味兒,窗戶和門楣上是木雕的中國結裝飾,走進去,客廳的陣設,高高的博古架,美人榻,最吸引雍顯的是一把黃花梨的太師椅,與其他家具的嶄新顯得格格不入,但精致程度,又是這所有家具中最顯眼的。
他走過去看了看,說:“眼光不錯,得幾十萬吧。”
“還好,在一個朋友那里看到的,做個人情就賣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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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齊軒帶著雍顯走進這院子的時候,林至愛就看到了,她幾乎不敢相信,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她正要放聲大喊的時候,看守她的保鏢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反身緊緊的扣壓在床上。
她能感覺到,雍顯已經走進這別墅,現在正跟沈齊軒在客廳里交談,她在心里大聲的喊著,雍顯,我就在這里,你千萬別走,上來你就可以發現我!
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兩行熱淚掛在臉頰上,只有一層樓的距離,難道只能錯過嗎?
沈齊軒招呼著雍顯坐:“我很少回來,沒有好茶,就將就喝點水。”
“我們倆還客氣什么!”他環顧四周,說:“你把這里布置得這么齊全,不會真打算近期回來住吧,我那里可缺不了你。”
“你當老板的也太苛刻了吧,準備物盡其用!”
兩人都笑了,坐了一會兒,沈翰林的管家過來說:“午飯已經準備好了,沈先生請你們過去一起用餐。”
沈齊軒臉明顯不愿意,雍顯拽著他:“走吧,到底是一家人,還計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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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松開她的時候,林至愛知道,雍顯已經走了。
保鏢在窗戶前看守著,不讓她靠近,她無助的蜷縮在床上,腦海里是一片絕望的迷茫。
天黑下來,沈齊軒才回來,問過胖嬸才知道她午飯和晚飯都沒有吃,原因自然知道,他讓廚房重新做了幾樣小菜,他親自送上去。
她把自己整個蒙在被子里,對于他,視而不見。
他走過去掀開被子,把她強硬的拽起來:“別鬧脾氣!”
今天他的心情也不太好,他能感覺到,雍顯已經在懷疑他了,而且他不喜歡別人介入他跟沈翰林的事。
林至愛被他拖到餐桌前坐著,他把筷子塞到她手里,命令著:“吃!”
她把筷子扔到一邊:“我不吃!”
沈齊軒突然抓起一只菜碟,用力的摔在地上,她愣了半天,他素來是個脾氣平和的人,這么粗暴的動作,還是頭一次。
她皺起眉頭:“要發火上別處去,我要睡覺了。”
她站起來,剛一轉身,就被人從后面揪住頭發,用力的提起來,她痛得尖叫:“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用力一推,她就撲倒在床上,他撲上來,扣住她的肩頭,然后俯身下來貪婪的親吻吮吸住她的耳朵。
她大聲的叫著:“放開我,你讓我惡心!”
他的手勁很大,用力一撕,她上身的衣服瞬間被扯成了兩半,白皙的皮膚裸/露出來,他的吻移到背上的時候,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口用力的咬在她的肩頭,她疼得尖叫一聲,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
疼痛讓她崩緊神經拼命的拼命反抗,但他的力氣太大,他的手扣著她的肩頭,膝蓋壓她的腳,她就像案板上的青蛙,任人宰割。
他用力撕扯著她的衣服,她知道,這一次,他的勢在必得。
她一絲/不掛的被他緊緊的抱在懷里,掙扎中,他順勢就分開她的腿,一只手探到她的腿/間,輕輕的揉捏,似乎想挑逗出她的熱情。
她聲的叫著:“禽獸!禽獸!”
她背對著他,用力的往床的另一端爬,他卻抬起她的腰,曲線優美的臀/部完全的展現在他的面前,他已經沒什么耐心了,只想著,如果有個孩子,她的態度可能會有所轉變。
在她的哭泣聲中,他正要進/入她的身體,完完全全占有她的時候,屋外傳來喧鬧聲打斷了他。
他松手的那一瞬間,林至愛趕緊拿過被子把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紅著眼,像一只困斗的小白兔,驚恐的看著他。
沈齊軒走到窗邊往外瞥了一眼,預感到了什么,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下樓去了。
林至愛驚魂未定,她腦海里只想著如何防備沈齊軒的施/暴,對于周圍發生的一切,她已經無力去反應。
過了一會兒,房間的門從外面被重重的踢開,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