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有朵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段很下作,但是效果很好。
而時煥因為紅得太早,幸運得沒見過這些腌臜手段。
經紀人想了想:“他難道沒什么軟肋嗎?”
馮晝冷哼一聲。
時煥這個人,父母早亡,很早就一個人打工掙學費,讀書得獎學金,學生時期被生活壓彎了腰,沒時間交朋友,獨來獨往一個人。后來出了道,周圍的人看起來笑意盈盈,但是都各懷鬼胎,時煥不善社交,只能敬而遠之。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顧琢章,就好像把孤僻性格里的那一點點火都用來溫暖顧琢章了。
這樣說起來,他可能是這十年里時煥最近的人了,馮晝想著,可惜,他已經捅過時煥一刀了。
經紀人看著馮晝陰沉臉色,一邊覺得這位祖宗真是人前人后兩副面孔,一邊又想著時煥也真是可憐,居然一個朋友也沒有。
唯一有過的這一位還是個白眼狼,他可是聽說過,當年是馮晝拿著室友情義求到時煥身上,時煥就留他在身邊當編曲師,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現在主動權在時煥手上,我們只能等他來和我們談判。”經紀人說道。
“顧琢章。”馮晝突然開口,握緊了雙拳,“顧琢章一定是他的軟肋。”
朋友,顧琢章這樣的,我們一般叫鎧甲,不叫軟肋。
經紀人還來不及開口,馮晝就轉身走了。
綠幕的背景下,身著月白長袍的冰雪美人清清冷冷地坐著,像是不在意周圍一切的樣子,場記喊了cut之后,時煥松了口氣。
為了讓故事好拍一點,顧琢章和導演商量著換了武林盟主的人設,把一個心機深沉的梟主改成了氣質冰冷心狠手辣的魔教教主。加個特定的妝,時煥確實有蛇蝎美人的氣質。
蛇蝎美人問小吳要他昨天說的吉他,小吳不明所以地把吉他遞給他。
時煥就抱著吉他小跑到顧琢章面前,顧琢章就看著時煥眼尾不自知的冷淡慢慢化成水,然而漾成一汪溫柔的泉眼:“你有什么想聽的歌嗎?”
副導演:這誰頂得住啊!
顧琢章認真想了想:“。”
“……”
“開玩笑的。”看著時煥錯愕的表情,顧琢章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把吉他接過來。
時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沒有拒絕。
“理論上,我教你演戲,你應該教我唱歌。”
☆、頂流教彈吉他啦
顧琢章抱著吉他翹著二郎腿坐著的樣子有模有樣,看起來是個老手。
時煥曾經聽顧琢章說過,他們那個全國著名的電影學院里頭遍地走明星,都是年少輕狂的年紀,誰也不肯服誰,喜歡吸引別人的目光來證明自己的魅力,他們每屆有個學長在畢業晚會上彈吉他唱情歌,勾得無數女生芳心暗許,其他同性表面上不屑一顧,背地里都在瘋狂練習吉他,暗自期待晚會上那個彈吉他的會是自己,顧琢章也不例外。顧琢章說這些事的時候已經是成熟穩重的樣子,言辭間還帶了點對青澀少年的嘲笑與懷念。
“我本來想靠彈吉他騙個人回家,結果找了個彈得比我還好的。”最后,那次聊天以這句話結了尾。
顧琢章隨手撥了一個和弦,含著笑問時煥:“時老師,想要教我哪一首歌啊?”
對著攝像頭,時煥也不好做得太明顯,想了想:“那就彈吧。”是顧琢章上部電影的片尾曲。
攝影棚里找不到第二把吉他,不過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