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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也盛行網球，雖然那時候柔姬還不認識網球少年們，但她會打，來到英國怎么能不去看看溫布爾頓？

在那里，柔姬第一次見到越前龍雅。

溫布爾頓的中央球場是不對游客開放的，除了溫網決賽，其他賽事也極少能動用這塊“圣地”。

但她就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少年，憑借著花言巧語和流利得像本地人一樣的英語，說通了工作人員讓他進去參觀。

而她被無情地攔下了。

柔姬：“……”

那時候她還沒遇見赤司，不怎么會跟外人交流，只能多看了他兩眼就走了，沒注意身后少年的視線。

傍晚有希子阿姨打來電話，說被朋友留下吃晚飯，歉意地告訴她不能和小蘭回來了，請她自己解決晚餐。

柔姬并不在意，她甚至都沒有去問某個工作狂回不回來，就自個兒溜溜噠噠去尋吃的。

然而英國這片土地上可能真的沒什么美食，柔姬隨便選了家酒吧，打算要點簡餐。

國外風氣開放，但她能進酒吧不代表她能買酒，看著各色好看的雞尾酒，柔姬再好奇也只能過過眼癮。

就在這時，柔姬第二次看見了那個少年。

這次他憑著一副好皮相，主動跟比他大了好幾歲的調酒師搭訕，哄得金發碧眼身材火辣的大姐姐眉開眼笑，當場送了他一杯酒。

柔姬：“……”

可能是注意到了不遠處她無話可說的眼神，墨綠發的少年勾著嘴角，偏頭壞笑著向她舉杯示意，一張俊俏的臉龐確實有唬人的資本。

柔姬：……

這手里的披薩它頓時就不香了。

如果說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偶遇，那么第三次，可能真的是孽緣。

——英國是真的小啊。

在賭球場見到他的時候，柔姬也不禁發出這樣的感慨。

墨綠發的少年依舊背著她見過兩次的網球包，但此刻他變成了準備上場打黑球賺一筆的奸商，她成了誤入賭球場被保安扣留的待宰羔羊。

柔姬沒什么驚慌的感覺，在保安注視下施施然靠著欄桿觀看比賽，就算是不怎么精通網球的她，也能看出來少年出色的球技，整個球場全在他掌控之中，贏還是輸只在一念。

比賽很快結束，柔姬正想著是要給工藤打電話，還是給有希子阿姨打電話的時候，少年扔著橘子痞笑著就湊了過來。

“都第三次見面了，我覺得我們應該認識一下，你說呢？”近距離的美色沖擊果然致命，少年靠近她的臉曖昧地吐息道，“我叫越前龍雅，美女呢？”

面對美色柔姬選擇平淡地退開一步，看了眼他手中皮都不扒就被咬了一口的橘子，回道：“宮本柔姬?！?

他哼笑一聲，將橘子塞給她，自己走向保安。

看來少年是熟客，柔姬抱著手臂站在不遠處，看著越前龍雅搭著那保安的肩膀在說些什么，她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女朋友”，“新歡”，“小情人”的字眼。

柔姬無動于衷地站在原地，任由越前走過來將她攬在懷中，嬉笑著對神色意味深長的保安道別。

就這樣，柔姬毫發無損地走出了賭球場。

——不，還是“有損”的。

被稱作“霧都”的倫敦不愧于她的名字，灰白的天色轉眼染上蒸騰的水汽，細雨綿綿不絕，很快沾濕了行人的頭發和衣服，世界變得朦朧起來。

古舊的巷子口，上世紀的路燈散發著暖暖的光，墨綠發的少年脫下外套罩在她身上，寬大的衣服上有淡淡的剃須水味兒，將雨絲與她隔絕，同時也隔絕了她眼中的光。

少女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越前，湛藍色的貓眼是霧都天空沒有的顏色。

黑暗中，他低頭向她攫取了一個吻，滾燙的唇舌舔舐著她的口腔，身上被冷風吹走的溫度好像也回來了。

“這是報酬……乖女孩，快點回家?！?

他低啞的嗓音這樣說到。

——柔姬毫發無損走出了賭球場，卻丟失了她的初吻，帶回一件黑色外套。

時隔兩年，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