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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再見到他,柔姬已經快把這件事忘記了。
第一次見越前龍雅,她以為他是個懂人情的聰明人。
第二次見他調情,覺得此人肯定是個浪子。
第三次見他打黑球,暗想他怕不是個想掙錢的瘋子。
然而如果讓柔姬現在評價他,大概會說他是個像“風”一般的男人。
隨心所欲,行云流水。
初吻這種事,在柔姬這里不算事,但真的重新碰到了越前龍雅,她還是覺得有些頭疼。
再精明的人做事總有跡可循,她情商不高但智商高,偏偏對我行我素的人沒轍兒。
中央球場上,平等院鳳凰身為NO.1已經重新制定了洗牌的規則,從明天開始,便由教練選出的人去和二軍的正選較量,贏的人就可以獲取11-20號的銘牌。全部結束后,再由一軍和其他人之間進行比賽。
柔姬對此不發表意見,教練同意了。
今晚注定是個人心浮躁的夜。
晚風習習,吹去了運動過后的一絲燥熱,柔姬擦了擦汗,呼吸急促,挪動著雙腿慢走休息。長時間不鍛煉,猛得這么一跑步身體還真是吃不消。
“耐力太差。”
從黑暗中走出一人,將衣服搭在柔姬身上,伸手牽著她在長椅上坐下。
柔姬拉了拉衣領,偏首笑著問:“這衣服要還你嗎越前?”
墨綠色的頭發在夜里不明顯,但胸口的銀質項鏈卻在月光下閃著細光,他哼笑一聲,“不還也行啊,這次給我什么補償?”
柔姬擺了擺手,閉著眼靠在椅子上喘息。
越前龍雅勾著嘴角,彎身將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大手力度適宜地按揉她小腿的肌肉。
運動過后緊繃的線條被他溫熱的大手揉開,酸脹的感覺逐漸消散,柔姬舒了口氣。
“不能跑就別跑,集訓營沒有逼你必須運動吧。”越前低沉的嗓音比兩年前更加成熟,他側頭看著疲倦的少女,話里隱含不悅,“硬跑受傷了怎么辦?”
柔姬一瞬間失笑:“我哪有那么脆弱,只是覺得體力太差,鍛煉鍛煉而已。”
“體力太差?”
越前一挑眉,赤裸的目光一寸寸地掃視少女的身體,手掌下握著的小腿很漂亮,但瘦弱無力,僅僅跑了這一會兒就在發顫,按他搞運動的標準看是絕對不合格的。
但若是別的方面……
“哪個男人給了你這種感覺?”調笑的聲音放肆而曖昧,越前指下用力,摁壓著她腿上的穴位,讓柔姬“嘶”得一聲坐起了身。
“別按,輕點!”酸痛的感覺瞬間爬上膝蓋,整條腿控制不住地顫抖,柔姬微惱地拍了他一下。
越前任她打,手上紅色的痕跡轉瞬即逝,他懶散地靠著椅背將人抱在自己腿上,灼熱的懷抱溫暖了出汗后不免發冷的少女。
“哼,就你這點力道和體力,每次都會被人做得下不來床吧……”
腿上的酸麻感還清晰十足,柔姬坐在他大腿上靠著他胸膛,雙腳垂下貼著越前健壯有力的腿,男人的熱量像輻射一般從四面八方籠罩著她。
“越前龍雅,你早晚死在這張嘴上。”
話說得無情,身體卻誠實地貼在他身上。
越前側臉埋進她發間,低低的笑聲從胸腔傳出,傳到柔姬的心口,他抱著貪圖他體溫的少女起身,漫步送她回宿舍。
“呵呵,不會,我只想死在女人身上……比如你,嗯?”
柔姬疲倦地靠著他昏昏沉沉。
她這一周休息是休息得挺好,但并沒有與人交歡,按照當時入江所說的“從精液里吸收營養”,那她將近一周沒有“養分”了。
昨天安室先生看似做得兇狠,但精液在她體內的時間卻不長,柔姬此刻感覺累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