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鴉不再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事。”白露搖頭,被他的手摸了摸后腦。
安撫完她之后,宋景行才有空去了解那兩人是在吵什么:“怎么了?”
“他壓根不確定第一次看的時候是不是陽性。”紀寒氣得頭疼,揉著眉心。
宋景行也明白了情況:驗孕棒超過一定時間后顯示出來的結果不一定和原本的結果一致。
“我的。之前沒用過這個。”黎朔也沒推卸責任。
紀寒冷著臉:“誰用過?這是常識問題。”
黎朔被他說得也有點炸毛了:“平時誰會去專門了解這種啊!”
“我呀。”林晝牽起了白露的手,溫和地笑著,“這是態度和意愿的問題。”
綠茶真不是蓋的。
“也別怪黎朔了。”白露說,“是我叫他看的。說到底也有我的問題。”
紀寒抱著手臂:“你就護著他吧。”
手機震動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紀寒接起電話,對面的孟道生語氣顯得有點急:“別給她瞎吃藥!她沒懷孕!”
雖然孟道生不在現場,但聽他這么說,一直緊繃著等待結果的白露就忽然放松了下來。
“算的?”紀寒語氣懷疑。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胎神”什么“水”什么“火”什么“沖”的,病房里沒一個人聽懂。孟道生索性也懶得再解釋,說:“我晚上就到,別給她瞎吃東西瞎吃藥,記住了啊。”
隨后送到的化驗單也證實了孟道生說的確實沒錯。黎朔自知鬧了個大烏龍,好在有白露袒護他,其余幾人也沒再說什么責怪的話。傍晚時分從羊都趕到她家的孟道生又是摸她脈象又是看她舌頭的,對于她的反胃和生理期推遲的解釋是“壓力過大”、“飲食有問題”,順勢又叫白露去自己家住一段日子。
白露被這個烏龍嚇得不清,即使知道自己沒有懷孕還是顯得心事重重的:“先不了”
“姐姐,你是不是嚇壞了?”林晝擔憂地看著她。
“我只是在想”白露捏著自己的手指尖,“以后有孩子也是遲早的時候想到要懷孕那么多次,會覺得有點——非常焦慮。”
“瞎想什么呢。”孟道生捏了把她腰上的軟肉,“沒人要你生。”
“可是你們家里——”
“誰處理不好就讓誰滾蛋。他們無能,憑什么要你買單。”紀寒冷漠地打斷。
白露心里還是沒有放下這件事。她不想失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露露,別擔心這么多。”宋景行親親她的額頭,“會有解決辦法的。”
林晝也贊同:“是呀。爺爺他們總會慢慢松口的。我也不喜歡小孩子。”
“我也不想要。”黎朔也表態——開什么玩笑,且不說小孩子這種東西有多麻煩二人世界他都沒過夠呢。
白露磨蹭了半天,終于說出了讓自己糾結了這么久的根本原因:“可是我以后想要。”
紀寒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坐到了她身邊。
“溯從投資的人造子宮技術,預計四五年后就可以投入使用。”
其他人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來點驚訝。
紀寒是很關注未來的人,這意味著他會做好規劃并提前布局。他既然為了順利和白露結婚從零開始建立了溯從,那他同樣也考慮到了未來和她孕育孩子的事。紀寒其實極度渴望和她擁有他們血脈的結合物,但他也知道生育對女性來說是一件伴隨著很多痛苦的事情。于是他很早就開始投資推進人造子宮技術,在上面花了相當多的金錢。
他之前沒有說,只是因為自己的私心——紀寒不想讓其他人和她也有孩子。即使別人知道這項技術也是遲早的事,但紀寒就是在有關她的事情上保持不了理性。
她知道紀寒此刻的感受,心里愧疚,手圈著他的腰,頭也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小小的:“紀寒”
“你最好別說什么‘我自己生更有成就感’。”紀寒輕笑一聲,“你第一個孩子,必須是我的。”
看她放松了下來,宋景行摸了摸她的頭,說:“看來裝修方案還需要再修改,需要提前準備好孩子的房間了。”
“感覺會很吵。”黎朔想象了下那個畫面,“不能另外建一棟把孩子都放那里嗎。”
孟道生被他的話給無語笑了:“你把養孩子當種菜呢?”
“反正會請保姆的。”林晝托腮,短暫地沉思了下,“嗯那還得有保姆房是不是得再重新找個大點的地皮?”
白露垂死病中驚坐起:“可是那里有四千平,就算上雇傭的人,最多也就二十個人吧?”
孟道生對這種事情很了解,畢竟孟家本家就是個占地面積巨大的山莊:“日常維護需要很多人力,只是他們沒必要住在這就是了。”
幾人身份都很敏感,需要能夠嚴格保密的家政公司。宋景行看向紀寒:“國內你有合作過的企業嗎?”
紀寒微微頷首:“我會辦好。”
這時,黎朔冷不伶仃開口:“黎家也有子公司,兩家企業輪換著干會更保險。”
對這種事毫無概念的白露默默聽著他們討論,腦子里忍不住開始想象和他們的未來。面積很大的住宅、雇傭的保姆和管家、未來會有的孩子聽起來是長久而穩固的關系。
而且她察覺到這幾個人之間的關系緩和了一點點。雖然紀寒和林晝依舊水火不容,孟道生和黎朔也依舊有仇必定當場報了,但彌漫著的火藥味似乎淡了一點。
“在想什么?”察覺她走神的紀寒忽然捏了捏她的臉頰。
宋景行看著她,臉上是淡淡的微笑:“露露,你是唯一的女主人,我們的意見只是參考方案。”
“是的,姐姐。”林晝語氣溫柔,“最終還是看你的喜好。”
“你做主。”黎朔也說,“只要是你的想法,我都會想辦法實現的。”
孟道生沒說話,只是彎著嘴角對著她挑了挑眉,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白露又有點不好意思了,抱著自己的膝蓋,有點害羞:“只是覺得我們是家人了。”
“誰和他們是家人。”紀寒的冰山臉上罕見地出現了表情,只不過是嫌惡的表情。
“要不是她,我也不愿意和你搭上關系。”林晝嘲諷。
白露委屈:“氣氛好不容易才溫馨一點。”
“對不起,姐姐。”林晝立刻靠在她肩膀上賣乖,個子比白露高上不少的少年看起來居然有幾分小鳥依人。
縱使對他變臉的行為感到不爽,但其余幾人都沒有再說什么。白露剛剛那副幸福的模樣,讓他們心里不約而同軟下來一塊,與這段關系開始的緣由一致——為了和她的未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