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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這將她至于最卑微的釋放,痛到了最深處,卻變成了最極樂的刑罰。她的心魂竟奇異的得到了滿足,軟趴趴癱倒在地上,滿面都是潮=漲后的嬌粉。
司馬楠將步阿嫵抱上床榻,吻了吻女人濃香的臉頰:“愛妃今夜的表現,真是越來越得朕的喜歡了~~朕已同外面吩咐過,今夜你只須呆在寢殿里伺候,任何人來你都不須去理會。你乖乖聽朕的話,朕亦會讓你獲得更多的滿足,名利、地位……還有寵愛,一切都少不得你。”
說著,將一襲尋常衣裳往身上一覆,從窗戶跳將出去,亦往梅園方向離開。
他是篤定了步阿嫵如今孤苦無靠、凄涼彷徨,再不敢胡亂行事;然而他哪里知道,一個女人越是沒了顧忌,反倒越發什么都豁得出去了。
步阿嫵眼里掠過一絲青光,見那帝王去得遠了,便將紅綢覆住半個身子,朝搖曳的紅帳后輕輕啟口:“出來吧。”
“呵呵,好一出春色旖旎~!賢妃娘娘叫本王來,莫非就是叫本王看這一出嚒?”司馬恒從帳后閃身而出,清瘦身型在紅蒙光影下打照出一條斜長黑影。
步阿嫵咬著嘴唇,滿面都是狠意:“自然不是。本宮想要他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呵呵,這與本王有何關系,本王為何無緣無故要幫你?”司馬恒走到床榻邊立定,一雙狹長眸子將紅綢下女人白皙豐潤的嬌軀不屑打量。
這司馬家的都是如此輕看女人嚒?
步阿嫵的指甲暗暗在掌心里一掐,豁然將身上的紅綢去開。她忍著滿心的恨,將身子卑微的跪下來。柔白雙手解開司馬恒青色鑲金邊的腰帶,狠了狠心,大手握住那里頭的熱棒上下撫弄,雙眼一閉,又將它深深含咬了下去。
她將嬤嬤教過的各中技巧悉數用上,少頃那男根便在她的口中越發脹0大發燙,將她的臉兒都撐得變了形狀。她便吃得更加熱烈,那張開的雙腿下,又汩汩淌出來好多的蜜水兒。
“呵,難為賢妃娘娘一番苦心~”司馬楠眼中掠過輕屑,然而左右都是白送的不是么?
大手豁然將女人調轉了個方向,亦從后面直接入了進去。女人被他伺弄得淫淫勾魂,復仇的火焰便越發燒得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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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內的戲臺子上燈火闌珊,少年著一襲青裳,白蒼蒼水袖團花亂舞。“恩恩怨怨,生逼散一對青竹鴛鴦,那長歌萬里,伊人孤冢還有人來探……”
曲兒唱得婉轉凄惘,聽得底下一眾的娘娘們紛紛唏噓拭淚。今個是元宵大好節日,為何卻偏偏要唱這樣離別曲子?然而他若唱著喜調兒,你還偏就不愛;非要聽他唱得凄凄蕭索,你便越發被他痛到難休。
真個是作孽。
少年清致容顏上丹青淡抹,他將你唱哭了,怎么他的眼角卻噙了冷笑?那寬大衣擺將他清瘦身型勾出一抹寂寥,光影朦朧間看過去,竟如同冥間陰魅,冷幽幽的惹了心慌。
太皇太后看了只是喜愛,便將身邊的太監招來詢問:“這孩子多大了,家中可還有什么人嚒?”
老太監低低哈著腰:“回太皇太后,前個您就問過幾回了~~這孩子他十八了,正是大好的年紀吶~”尾音拖得綿長,勾出一抹遐思。
太皇太后便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和藹笑道:“可真是討人喜歡……對了,皇上今夜怎么不來聽戲?”
老太監捂著嘴巴笑得羞澀:“著人去請過幾趟,一直貓在賢妃娘娘的宮中不肯出來吶~”
“哧哧——”周遭的老娘娘們聞言,紛紛捂著帕子跟著笑。
太皇太后賞了老太監一嘴巴:“掌嘴,說話也不分場合!”不過心中卻是高興的,便又對著一眾老姐妹道:“早說過讓他納妃吧,死活不肯,非要纏著什么小戲子。你看看,如今知道了好處,哪里用得著我們再去逼他。”說完了,便只是撇過頭繼續看戲。
“誒,太皇太后說的對極啦~”老太監領會了意思,知道今晚要將李燕何留下。
“啊——”宮女們兀地失聲叫起。
那臺上翩飛的青影重重栽倒在地上,少年捂著腳踝,痛得勾起嘴角,只是吸著冷氣。
“哎喲,怎的忽然就受傷了!”
“可憐見的……”
一眾娘娘們看得萬般心疼,慌忙叫來太監,命人將李燕何抬下去休息。
雍寧宮好生富貴,滿目的金雕銀柱看得人眼花繚亂,那太監抬來浴桶,桶中泛著濃溢熏香,熱氣裊裊……呵,好個死太監,可知道爺對世間所有的迷香全然不忌么?
李燕何嘴角勾出冷笑,指頭往那老太監額頭一彈:“哼,叫你去伺候那白面老嫗吧!”
“唔……公子你——”老太監只覺得渾身頃刻寒涼,七竅崩出鮮紅,驀地便倒地歸西。
李燕何便就著那迷香之水將妝面清洗干凈,亦換上一身輕裝跳窗兒走了。
今夜是上元花燈之節,那江邊人潮涌涌,他怕那惡女忽然說話作了數,竟背著自己先一步走了,因而動作間很是焦急。暗夜下只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忽隱忽現,一路直往江邊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被隔壁大叔家無比大聲的神曲擾得一早上碼不了字,于是更晚了,撓頭~~
ps:7號就要開始上班,于是某人的15份文案還木有動筆一篇0.0,所以明天會停更一天,拼死擼文案,7號晚恢復更新哦,群么么(>^w^<)
☆、第54章 花船驚變(上)
金陵城兩江交匯,自古便是花船畫艙的琳瑯之地,滿江兒鶯鶯燕燕、胭脂水粉飄香。今夜因著是上元,更是熱鬧得非比尋常。
先點了花燈在江面上蜿蜒飄蕩,那紅男綠女便擠眉弄眼,悄悄躲進樹下的暗影里,迫不及待偷嘗起了禁果兒。花船上的美人們亦個個粉衣紗裙,倚著鏤窗撫帕招攬;一群書生少爺正在吟詩賞月,見那美人嬉笑妖嬈,手中扇子“噗通”往水里一落,竟堪堪把魂兒丟掉了。
“哈哈哈~你看那書生,癡人~!”一眾的女人們笑得差點兒扶不起腰。
那熙熙攘攘的花船之間,一艘不大顯眼的二層小船正在河心游蕩。底下一層燈火明亮,一群老爺攬著女人喝酒調笑,那女人著半裸裙紗,紅艷艷的妖唇含了半口兒米酒,又俯下身一點點喂進男人口中,倘若滴出來半分,便又要褪去一件衣裳。
二樓上卻光影朦朧,有女兒素衣雅裙,撫弄琵琶清唱著吳儂軟語。
對面紅木圓桌邊坐著兩名年輕公子,年紀略長的穿一襲湛色暗紋長裳,腰束紫玉革帶,面目冷峻精致,一身凌然之氣毫不斂藏;旁一位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生得白皙俊逸,著一襲銀白鑲金邊寬袍,看起來卻端端儒雅。想來二位應是來了好一會兒,那茶都沏過兩回,水色已然見淡。
“你看他是來或不來?”司南楠撇去杯面上的一絲茶葉,挑眉淡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