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那倒是好。”阿珂笑起來:“你去我阿爹那邊支上一筆銀子,隨我出去一趟。”
杜鵑嘴角抽抽:“支?”
阿珂頓時氣結,白了她一眼:“借!立個借據,三個月內我加倍還的好么?”
杜鵑吐吐小舌,這才乖乖的去了。
……
歲末正是婦道人家最為忙碌的時候,男人們受不得清閑,那妓院賭坊里頭的生意從來大好。
盛德賭坊里炭火燒得暖人,外頭賭桌上牌九、骰子嘩嘩啦啦,角落處的小桌上,一名中年黑衣男子將一紙字據折好了收進袖子:“三萬兩,每天便是一千八百兩紅利。在下只是個中間人,二爺須得盡快還了則個,否則在下也不好對主家交代。”
周文謹心中發愫,嘴上卻還是道:“必然會早早還清,我們周家的信譽您怕什么?便是沿街那幾家鋪面將來也有一半是二爺我自個的,大不了典了給你便是。”
“呵呵,二爺最是痛快,那這廂便不打擾二爺快活了。”那人說著,便拱了拱手轉身上了二樓。
二樓雅間里阿珂早已等候多時,見掌柜的來,便將那字據收好,晃悠悠下了樓梯。
街心的公示墻上新貼了公告,里里外外的圍著不少人觀看,有好事的大聲念出來,原來是邊關要打戰、南邊要救災,周、步兩家聯合帶頭在京城中為朝廷籌捐草糧。
阿珂瞇眼看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壞笑……這大概就是他們兩家的最后一個安穩年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久等了,嚶嚶,塵子先自罰油鍋里淌一遭~o(>﹏<)o
有關注微博的親們也許知道,最近工作上無比奇葩,換了個白癡領導,搞得像文0革一樣,又是批斗會,又是思想監控,又是神叨叨“送子”床墊、全體瘋狂吶喊洗腦什么的……最近被逼得快要瘋掉了(@﹏@)~ 。。于是到了周末大腦才得以放松。。實在對不起親們,平時落下的章節,周末一定補上。。。默默嘆口氣,有時候真想不工作了o(︶︿︶)o
☆、第32章 欲說還休
“爺,酒菜來咯~”富春酒樓生意一如既往的熱鬧,小二端著一壺溫酒、幾盤小菜蹬蹬上了二樓。
二樓臨窗的雅座上,李燕何正持著一截半指長的短玉在手中細細把玩。一縷淡淡陽光透過窗子照在那白玉身上,上頭的殷紅血芯便好似染了胭脂一般,好生詭秘而又攝惑人心魂。
少年嘴角噙一抹淡笑,忽想起當年與那小和尚分別時的情景。他萬般不舍地看著她,見她撓頭又騷耳,還以為她要拿出什么寶貝來與他送別,結果等了半天竟然連一根頭發也沒有……哦,出家人哪里有什么頭發?
他心里頭酸酸澀澀又惆悵,末了只得將一方錦囊塞與她手中:“小不歸,若是弄丟了要你好看——!”
師傅說那錦囊連著里頭的半截胭脂骨,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他從來沒有見過娘親,師傅也從不肯告訴他娘親叫什么名字,然而那卻是他彼時唯一的財產了……想不到她倒是聽話,將它護了這許多年。
少年的心中便又生出一絲絲的柔軟,如果這次她主動向自己坦誠,他或許還能原諒她一回。
“老板,這胭脂賣多少錢?”樓下長街上忽傳來一聲熟悉的清脆嗓音。
李燕何眸光一頓,低頭看去,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果然是那女人滿臉得色地在攤前挑揀胭脂。
她穿著一襲竹青色的男子長袍,衣襟上綴著淺色的兔兒絨,手上搖一柄竹骨小扇,眉眼彎彎仿若一個俊美少年郎。攤主只當她是個談情說愛的閑散書生,自然樂得招呼:“來咯,公子你要的什么成色?”
阿珂便將扇子在掌心痛快一合,大聲說道:“挑最貴的來!”
她雖做著男子模樣,然而李燕何卻知道,她那包裹得扁扁平平的身體下藏著如何的香甜味道……是啊,她最是擅長女扮男裝了,連蹲著小解也能編排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若非當夜她偶然遺落在空床上的荷包,真不知還要欺瞞他多久。
“少主,她又在搞什么鬼?”小遠瞅著阿珂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這女人平日去秦楚閣里鬼混,從來只點一壺清茶,一壺一壺的加著開水,光喝不吃,如今麗爺一看到她就頭疼,幾時突然變成了如此闊綽?
李燕何拖著下巴凝思,少頃抬頭對小遠吩咐道:“你去替我將她叫上來。”
小遠不愿意,眼角余光悄悄向一旁端站的阿菊掃了一眼:“少主……主上才說不可與她……”
那眼神中分明是提醒,李燕何如何看不清?
少年傾城面容頓時冷了顏色:“怎么,連物歸原主這點兒小事都要被你們管束么?”說著便用花生米彈了一下阿珂的腦袋,又將手中胭脂骨原樣藏進了荷包里。
那荷包水綠的顏色,縫合得很是精巧,邊邊上一道豎條條厚沉沉的針線,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里頭原來還藏著一截兒短玉。
阿珂難得大方給柳眉買了盒上等的胭脂,正喜滋滋的在人群中閑逛,突然腦門上一痛,抬頭便看到李燕何一臉似笑非笑的欠揍笑容。想到當日被他灌醉了扔在雪地里挨凍的場景,心里頭頓時不爽利了,袖子一擼,殺將將就沖了上來。
撂起衣擺,“啪嗒”一聲坐在李燕何對面:“臭小子,你又干嘛惹我?”
這一坐,卻又看到他邊上異常豐滿的少女阿菊,阿珂便又壞笑起來:“哦呀,李公子的品位可真不一般~”
阿菊冷冰冰的。她自被主上派到少主身邊,便只當自己是少主的女人了,對著眼前這個女扮男裝的清俏女子,她的臉色并不十分好看。
李燕何只當沒看到,自斟了半杯小酒,在唇邊悠悠玩轉:“好玩嚒?”
少年生著瓜子臉兒,絕色傾城,狐眸含笑,然而那持酒的手背上卻一道陳舊的疤痕,好生醒目。
……呃,他總是有各種的辦法讓自己良心不安。
“什么意思?”阿珂將那酒搶了過來,一口悶了下去。
“你說呢?”李燕何也不惱,凝著阿珂一副橫眉怒目的模樣勾唇戲謔。
這樣近的看她,卻是比小時候更可惡了,那時候起碼呆癡癡像一只饞嘴的小花貓,哪里似這般滿身的刁蠻匪氣,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將她抓起來、捏碎了、狠狠蹂躪。
阿珂這才想起來,上次被柳眉一頓暴打后,第二天半夜便悄悄給這小子放了一把大火,把人家房子燒去了半座。
……想到李燕何當夜滿身煙熏的狼狽,阿珂使勁捺住上揚的笑弧,兇巴巴道:“那又如何?下次再要下藥灌我,小心我一把火將你新窩也滅了!”
“哦?那你好生厲害~”李燕何做著吃驚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