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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試了幾次,就想起小時候的感覺了,試著這么游了幾次,倒也勉強能游。
原本對自己還挺自信的,但是看到蘇行止的泳姿之后,她就自慚形穢,決定再也不游了,海水這么清澈,坐在岸上洗洗腳也好啊。
“干什么去?”貓著腰偷偷摸摸剛要走,就被男人發現了。
蘇行止這邊兒剛游了一圈回來,卻并沒有什么氣喘的反應,結實的胳膊伸過來,摟著她的脖子又把人給拽回去了。
“我不想游了!”岑茉無奈地瞪了幾下腿。
“不行,必須要教會你正確的泳姿,剛才那樣游會很累,而且…不美觀。”他好像斟酌了半天,才想了這么個詞出來。
身子又浸在了水中,由于剛剛她出水面待了一會兒,這會兒再進來,竟覺得周圍的海水暖洋洋的,仿佛棉被一樣把周身都覆蓋住了。
岑茉就伸手扒拉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不學行嗎?我又不是游泳運動員,進來泡泡就得了。”
她一向性子認真,也只有游泳會讓她如此犯怵,實在是因為之前喝泳池水太多,本能地抗拒。
“不行。”男人的語氣十分嚴肅:“說出去我會很丟人。”
這種事情誰會說出去啊!岑茉知道這人只不過是找個理由在逼她學游泳而已,當下也能氣哼哼地由著他把自己托起來,在水上練習漂浮。
過一會兒好歹熟練了些,她也會換氣了,蘇行止才繼續教她接下來的動作,手肘向前,手臂往里,向上劃水,然后就這么循環往復,雙腿打直,反復幾次呼吸一次。
也不知是教的人不同,還是怎么了,反正岑茉過了一會兒就學會了自由泳的泳姿,她的心里就驚喜起來,雖然還是不怎么標準,但也算進步了呀。
展示似的朝前頭游了一圈,她回來之后,就挺期待地問:“我游得怎么樣啊?”
“嗯。”男人淡定地抓著她的胳膊,一邊帶著她去淺水區休閑,一邊說道:“以后不要跟別人說,你游泳是我教的。”
岑茉一口氣差點兒憋死在那兒,伸手就掐了他胳膊一下,男人的眼中這才有了笑意,替她把濕掉的頭發掖在耳后:“逗你的,要不要跟著我游一圈?”
“好啊。”岑茉的眼睛很沒出息地亮了亮。
兩個人休息片刻,便又朝著深水處游了過去,這次有蘇行止在,距離就相對遠了一些,遠處碧藍的水面上,波紋蕩漾,放眼望去,整個世界仿佛就剩下他們兩個。
這片海中水位都很淺,而且比較平和,基本上沒有什么大的浪潮,相對來說是比較安全的,又加上有蘇行止在身邊,岑茉就更加放心起來。
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并沒有著急往回游,站直的時候,那水面就剛好到蘇行止的脖子下面,岑茉個子矮上一些,正正好好,水流可以淹沒她的腦袋頂,只留下半截兒頭發飄在外頭,反正是足夠把她淹死了。
這實在太氣人了吧?雖然不服氣,但她還是認命地環住男人的脖子,任由他把她托在水面上,兩個人貼得極近,男人身上的腹肌輪廓都能被她描繪出來的那種近。
額頭相抵,低頭尋覓到了女人的嘴唇,幾乎是本能的,蘇行止就吻了上去,慢慢地吻著她。
平靜的海面上,水波在輕輕蕩漾著,如此美好的景色之下,岑茉頓了一下,自然而然地回應了回去。
這是一個很長的吻,也是一個很溫柔的吻,分開的時候,蘇行止的大手托了下岑茉的下巴,笑著低語道:“要省一些力氣,一會兒還得游回去。”
明明白白剛剛是他在主動!岑茉白了他一眼,索性也不用他托著了,很有骨氣的準備下來自己游回去。
又聽男人笑著說道:“小心點,海里有水母,被蜇了很疼。”
岑茉沒理他,自顧自蹬了兩下水面,又恢復了她的狗刨式游法。
蘇行止看了看她,故意慢悠悠繼續說道:“那東西觸須上有毒刺,刺進入皮膚里之后,就會有刺痛的中毒反應,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拿淡水去沖的,唯一能夠輕易取到的液體就是人類的尿液。”
“尿…什么?”岑茉動作頓了頓,撲騰著水,主動往他身邊游了過來。
“嗯。”蘇行止點頭,又好心指給她看:“看見岸上那個救生員了嗎?他的工作里也包括這個,所以每天要喝很多水,以備不時之需。”
下意識撲騰著水回了一下頭,岑茉果真就看見海灘上那個影影綽綽的身影,那救生員生得很高大,看起來胡子拉碴的,樣子還挺邋遢的。
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再也不敢自己在水里游了,很快重新靠近了蘇行止,她就毫不猶豫地掛了上去,像是男人身上的一個大號掛件一樣,死都不撒手。
耳邊傳來他低低的笑聲,胸腔的震動都傳到她這邊來了,岑茉反映了一下,才發覺他這都是騙人的話,腰卻被他牢牢地箍住了,再掙脫已經是不可能的。
并沒有游泳,男人就這么帶著她,涉水而行,一步步重新回到海灘邊上,這才將她放了下來。
腳丫重新陷入軟軟的細沙中去,岑茉盯了他一眼,氣到想翻白眼,手卻被男人緊緊地牽住,捏在他的大掌里面:“走吧,寶寶,吃飯去?”
那一聲寶寶叫得低沉而富有磁性,雖然心里覺得肉麻,岑茉卻還是沒出息地紅了下耳朵,當下乖乖地跟著他走了。
去度假村的房間里簡單地沖了個澡,兩人換好衣服出來吃飯,這附近漁民很多,魚蝦什么的不光價格便宜,而且還很新鮮。
雖然只是個農家樂形式的小館子,衛生條件卻很好,就在靠海的地方擺了張桌子,海鮮全部采用清蒸的方式,因為足夠新鮮,所以吃起來格外的鮮美。
岑茉光是大個的蝦爬子就吃了十來個,都是蘇行止替她剝好的,男人低著頭,耐心也是足夠的,那蝦肉各個飽滿,竟沒有什么破損的。
此情此景之下,岑茉十分想要再來些小酒,吹著小風,喝著小酒,吟著小詩,多么的愜意啊。
只不過想想之后痛風的痛苦,她還是決定放棄。
吃好休息了一會兒,兩個人下午又去海邊騎了會兒海上摩托,都穿著厚厚的救生衣,戴著泳鏡,看起來造型很是酷炫。
岑茉是不會駕駛這東西的,所以就坐在蘇行止后座上,緊緊抱著他,轟鳴聲響起,那摩托一溜煙就出去了,后頭還激起陣陣的水柱來。
岑茉的頭發又全都濕透了,但還是很開心,覺得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就這么整整玩了一天,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剛從度假村出來,準備開車回去,又看見前頭的路上聚集了很多人,問了一下,原來是這地方舉行的一個煙火大會要開始了。
周圍都是過來玩兒的游客們,其中不乏一對一對的小情侶和拉著小孩兒的夫妻,大家都是一臉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
岑茉看了一會兒,索性就想湊湊熱鬧,轉頭看了一眼蘇行止,又有些猶豫。
“沒關系,有你在的話,周圍人多一些,我也不會反感。”男人摸了下她的頭發,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