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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擁住他。
俞南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伸手摸摸他的頭:“白白快睡。”
隨即又是一個吻落到耳廓。
一觸即逝,帶著種安慰的意味。
白若心想,要不是這人現(xiàn)在不正常,現(xiàn)在肯定被他打死了……
接著他便在某個不正常的人懷里,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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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兩人終于成功抵達(dá)了金明蒲洞。
金明蒲洞大概是這個世界唯一一處正邪相融的地方,且不說那鎮(zhèn)壓著多方勢力的大乘期金明老祖,便是金明蒲洞的防御法陣。傳說這里的法陣與正道魔界相隔大陣出自一人之手,只要有人敢在城中動用靈力,立刻就會被大陣傳動出去,且還會受到嚴(yán)重的攻擊。
所以不論人鬼魔靈,但凡是想要退隱的,第一個都會想到這里。這也就導(dǎo)致金明蒲洞異常繁華,圍繞著大陣所在的地方,千百年來又多出一層又一層的外城,占地面積也越來越大。
然而想要進(jìn)入真正有大陣庇護(hù)的內(nèi)城,卻并不簡單。
金明蒲洞是炙手可熱的居所,入城要有金明老祖的金羽憑證,這憑證一月發(fā)放一輪,入城時回收,有人花大價錢買,但能買到的很快又會被搶空。
余下的,便只能去外城的交易場和地下斗場去搞。
可交易場的東西可以說的上天價,老祖的金羽更是難求,白若只能在地下斗場打主意。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換個身份。
這里說是外城,但白若更覺得是像進(jìn)了個巨大的寨子。此處連著迢水,江面寬闊,水中靈質(zhì)濃郁,自內(nèi)城中的鰲峰雪山流淌而來。山峰高聳,像是將整個金明蒲洞托起,所有的建筑圍繞著這山峰建造,呈現(xiàn)出巨大扇子的形狀。
大概來這里的多是亡命之徒,時間久了,金明蒲洞以實力為尊。雖說這在修真界是常態(tài),可金明蒲洞外城顯然更加野蠻,搶砸打殺隨時都在發(fā)生,根本無人制約。
白若卻覺得舒服極了,他本就不是墨守成規(guī)的人,只在席山才收斂,進(jìn)這地方碰到殺人越貨的行當(dāng),Y。。D。J。壓根連眼皮也沒抬。
白若心知,來這地方基本沒什么善人,大家手上都沾過血,死在哪兒都不算虧。
包括他自己。
他先是拉著俞南易先去買了兩顆換顏丹,這張臉太明顯,怕是會被有心之人認(rèn)出來。
俞南易盯著眼前的豆子,吸了吸鼻子。
“白白,為什么要吃藥?”
白若自己已經(jīng)吞了,抬眼看他:“你不聽話,毒死你。”
俞南易瞪大眼,倒吸了口氣,卻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他看到白若的臉正在變化,最后變成了個陰柔精致的樣子。
眼角竟還有顆淚痣。
這張臉無疑也是很惹人的,可俞南易絲毫不覺得好看,抓著白若的肩膀驚恐的去碰他的臉:“白白白白!你的臉怎么了?”
他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見他眼圈都已經(jīng)紅了,白若才輕咳一聲:“沒事,這是張面具,我們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身份,快吃。”
俞南易眨眨眼,不再疑惑,直接將帶著苦味的丹藥吞了。
白若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么樣子,立刻在空氣中畫出了個水鏡,見自己換成了這么張臉,瞬間整個人的氣壓低到了地心。
這他媽怎么一臉腎虛?
他自己這邊變成了個陰柔小白臉,轉(zhuǎn)頭再看俞南易,卻是變成個臉上帶著疤痕的青年,不丑,但也不算好看。
這才是白若心中想象的效果,無奈這換顏丹只能將人換成一種樣子,且一月只能服用一顆,他這才嘆口氣,帶著俞南易找了間客棧住下。
外城臨半山,山風(fēng)吹得樹冠嘩嘩作響,銀華樹的葉子美極,連樹皮都帶著一股清香,其他地方稀少的很,這地方卻長了大片。
白若摘了兩片葉子放在俞南易的下巴逗了逗,直將人惹得直笑,露出了左腮的酒窩才將葉子扔在他手心。
進(jìn)客棧付了靈石,客棧的掌柜眼也不抬,伸手扔過去個房牌子和開啟房間結(jié)界的靈核,又懶洋洋的端起碗豆花吃。
這地方不同于別處,客棧里每間房都有些特定的結(jié)界,要用這樣的靈核才能開啟,白若心中了然,收了靈核放到口袋里。
與他們一同進(jìn)了客棧的有三人一行,頸側(cè)皆有種金紅色的紋路,他們身上的氣息很穩(wěn),少說也有金丹修為,卻像是第一次來金明蒲洞。
為首那人見到靈核,好奇的問了句:“這東西是做什么的?”
掌柜的吭哧吭哧的吃著豆花,并沒回答,倒是一旁的小二不耐煩的喝道:“你們到底住不住?”
那人蹙起眉,他衣著華貴,身上零零碎碎帶的盡是圣器,這還只是掛在明面上的。可饒是如此,這小二說話也毫不客氣,大概見多了場面,對這些壓根看不上眼。
他身后拿著劍的人卻是怒了:“你什么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