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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冷笑一聲,轉(zhuǎn)身給掌柜的又去盛了碗豆花,壓根沒看他們一眼。
“你!”
拿著劍的人還要發(fā)作,先前那人攔住他:“阿衡?!?
阿衡壓下氣:“公子,他太不知禮了?!?
白若心中笑了一聲,能在這種地方講禮,不知道又是那個象牙塔出來時的世家公子,沒放在心上,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俞南易立刻跟上,帶著薄繭的手纏在他的手上,自然而然的十指交扣。
白天金明蒲洞外城是死的,夜晚降臨,才會慢慢的活過來。
白若本來不打算將俞南易帶著,畢竟下午看到死人時,俞南易似乎有些不適,一個勁的纏著他抱??煞潘约涸诳蜅S植环判?,只能將人拴在褲腰帶上牽著,一起去了地下斗場。
斗場內(nèi)奢華的讓人驚嘆,人也多的很,隨處可見的舞者環(huán)繞,嘈雜的聲響貫徹,絲竹與鼓聲齊響,吵鬧不堪。
作為席山的內(nèi)門弟子,白若不缺錢財,可這會兒看到這些人對財物的揮霍還是有些咂舌,這地方就是最瘋狂的銷金窟。
白若忽然想到上一世,他第一次見這樣的地方還是在魔界,且見到了在一旁欣賞斗場里血腥廝殺的俞南易。
北湟魔尊就是權(quán)威的代名詞,眉頭微皺整個修真界都要抖上一抖。白若記得斗場紙醉金迷的喝彩,也記得俞南易身穿一襲金黑色長袍,輕笑著看那滿場的碎尸,飲酒作樂。
后來他似乎從人群中看見了自己,微微勾起了唇角,起身穿過舞者侍人,閃身到自己面前,將未喝完的酒遞給自己。
-膽子真大。
白若想想,覺得自己是膽大,點點頭無所顧忌的喝了酒,酒剛喝完,兩人便打到了斗場上。
熟悉又陌生的場景鉆到白若的眼里,想想記憶里那個狂傲到極致的人,再看看現(xiàn)在這個緊緊抱著自己手的可憐蟲,微微嘆了口氣。
“吃了他!”
“撕碎他!快!”
“戳破他的眼睛……”
汗水脂粉混雜,斗場內(nèi)流淌著血腥的氣息,這些味道混雜,著實不太好聞,白若不舒服的動動鼻子。
那深處地下百米的中心斗場內(nèi)是一頭失控的林薊獸,四散奔逃的修士與那怪物纏斗,卻很快被逐個敗落,頭顱被撕開,成為野獸的腹中餐。
當最后一個人也被撕碎吞吃,周圍人發(fā)出慶賀的歡呼,也有人破聲咒罵。白若細細看去,這里勢力混雜,站著斗場內(nèi)的不止有人類,魔族,就連妖鬼也不下少數(shù)。
那歡呼聲一響起,俞南易迷惑的看了過去,盯著斗場的慘烈血跡,忽覺一陣恍惚。
紛雜的記憶一涌而來,讓他覺得有些頭疼。
白若見他像是不適,皺起眉向侍者要了間觀戰(zhàn)用的房間,也不在意花了多少靈石,牽著人走到屋內(nèi)。
他出手大方,侍者愉悅的帶他過去,中途還試圖塞進來幾個幾乎不著片縷的美人,男女皆有。
白若煩躁的揮退那些黏糊糊的人,關(guān)門讓俞南易坐穩(wěn),蹙眉問道:“害怕?”
他語氣輕柔,瞬間吸引了俞南易的注意,俞南易搖搖頭,眼神微閃,又點點頭,伸手抱住他。
“頭疼,白白抱抱。”
“怎么會頭疼?”
白若沒多想,摸摸他的頭,俞南易低下頭,在他頸側(cè)吸了口氣,瞬間覺得什么地方都不疼了。
他人高馬大,在這位子上壓著白若,直壓得白若喘不過氣,白若正想推開他查看一番,外面的侍者便扣了扣門。
“公子,該到您了?!?
白若抬起眼,叮囑俞南易老老實實在這看著不許動,得到了再三保證才出了門。
侍者看著白若的樣子,暗暗有些可惜,臨到了斗場入口,一群圍觀的人哄笑。
一個深紫衣袍的男人趴在欄桿上:“美人要去送死?你想要什么,不如跟爺快活,想什么有什么,何必拿命博?”
諸如此類的叫喊不斷響起,白若動也沒動,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距他達到目最快的路徑,便是從斗場出位,不僅能拿到內(nèi)城入城資格,還能得到舉薦,進入內(nèi)城的斗場。
——金明蒲洞內(nèi)城斗場的二把手,便是第五尊者陸柔之的得力下屬馮繼明。
白若從來不是個一味隱忍挨打的人,耀挑釁在先,他斷不會留下這樣的禍患,怯懦躲藏。
一場戰(zhàn)斗中,想要勝利最快最好的方法,不是等待對方筋疲力竭,而是主動出擊,打到對方潰不成軍。
鼓聲越來越快,囚籠般的鐵柵欄緩緩打開。
一陣腥臭從那入口傳來,白若看了眼俞南易的方向,輕笑一聲,抬步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大魚:白白賺錢養(yǎng)家,白白貌美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