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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貓、回去。”
——這樣碎片的、完全不成語句的話。
“五條前輩!”灰原雄趕緊和夜蛾正道一起追了上去,也沒忘記和織田作之助道別,“抱歉,我們要先去……總之今天多謝您了,織田先生!”
“再見!”
青年最后一聲道別已經(jīng)是從酒吧門口傳來的了,紅發(fā)男人這時候才像是反應(yīng)慢半拍的那樣回過了神來。接著,一聲輕得不能再輕的呢喃從他所在的位置傳來:
“太宰……?”
男人若有所思的視線從門口移開。在酒保溫聲詢問是否需要續(xù)杯時,他搖了搖頭,留下一句:
“那瓶酒就留到下次吧。”
等到酒保點頭,將酒裝回原來的位置后,織田作之助離開了這家酒吧。
踏入上旋的樓梯,再推開小小的樓門。來到室外的一瞬間,街道上的燈紅酒綠、城市的喧囂連同室外熱辣的空氣一起,朝著織田作之助撲面而來。
紅發(fā)男人面色不改地闔上身后的門,步入了夜色之中。他身后,酒吧門把手上的黃銅小吊牌和門碰撞了下,發(fā)出一道有些沉悶的聲響,而那門旁邊,“bar lupin”的花體英文招牌,低調(diào)得幾乎毫無存在感。
……
灰原雄和夜蛾正道架著醉呼呼的五條悟回到醫(yī)院的時候,太宰治還沒有睡覺。
青年像是一早就料到五條悟不會囫圇地回來,在灰原兩人推開門進(jìn)來的時候,正捧著一本不知道是什么內(nèi)容的書在讀。
察覺到門口的動靜,他一抬頭,一雙沉靜的鳶眸就和兩人對視上了。
灰原夜蛾兩人因為青年眼中有一瞬間什么也無法映入其中的空無而愣神片刻,再下一秒,那雙鳶色眼睛的主人就輕輕笑了起來,看起來和善又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矜貴。
灰原雄進(jìn)門將五條悟放下的時候,還在心里想:
這位太宰先生,不知道為什么,和五條前輩有時透露出的氣質(zhì)有些像呢。
“悟他就拜托給你了。雖然要不是他一直念叨,我們也不會把他送回來,讓你一個病號看著點他。”夜蛾正道在五條悟自動自覺地滾進(jìn)陪護(hù)床的被窩中間后,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對看起來就不是很能制得住五條悟的太宰治說,“一般來說,悟他喝醉了之后不會有什么大動靜,唯獨一點——”
夜蛾正道神色一肅,嚴(yán)正地告誡太宰治:
“別和他說話,別跟他有任何的交流。你不會想知道那個后果的。”
太宰治:“?”
把五條悟安置得差不多以后,兩人就告辭離開了。太宰治這才一步一步慢悠悠挪到陪護(hù)床旁邊,微微低下頭,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
太宰治的目光從上到下,依次從額頭、眼睛,看到下半張臉。然后,就在他準(zhǔn)備挪開目光,接下去要試驗一下夜蛾正道的話究竟準(zhǔn)不準(zhǔn)的時候,他眼前那張嘴,忽然微微張開,吐出了一連串的……
酒嗝。
太宰治偏過腦袋,感覺有被熏到。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