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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太宰治也早就掛斷了視頻通訊。

他都明確說了自己打視頻是為了看五條悟挨揍，沒看到心目中的畫面，他又不能隔空喝酒，當(dāng)然直接離線走人了。

留下來的三人中，五條悟目前是無業(yè)青年，當(dāng)然隨意熬夜；灰原雄作為警察第二天調(diào)休，難得可以放松一晚；最后的夜蛾正道……

“噗哈哈哈哈！”白毛青年拍桌狂笑，好半天才捂著笑痛的肚子，對夜蛾正道說，“夜蛾你竟然因?yàn)殚L得太兇，嚇到小孩，不得不休息。說真的，你要不去應(yīng)聘保安或者哪個學(xué)校的教導(dǎo)主任吧。我保證，這個絕對——嗷！”

他差點(diǎn)咬著舌頭，被夜蛾正道一拳錘到腦袋頂上，發(fā)出一聲痛呼。

夜蛾正道臉色漆黑，幾乎快與酒吧內(nèi)昏暗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他收回拳頭，冷漠道：

“我已經(jīng)決定辭掉在福利院的工作，之后會成為手工博主。”

在一旁眼觀鼻，不愿意摻和進(jìn)前輩和老師之間的矛盾的灰原雄緩緩抬頭，從杯子里的冰球真好看啊……的狀態(tài)回神，露出一雙震驚的眼睛。

灰原雄就像是那種見到了自家長輩追趕時髦的年輕人一樣，驚訝、不敢置信、懵逼，還帶著點(diǎn)“我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的自我懷疑。他沒有對夜蛾正道的這個行為做出任何評價，但五條悟不一樣。

白毛青年的全名其實(shí)是：五條·不開口就不舒服斯基·悟。聽到夜蛾正道的坦白，哪怕不嘲諷，他也一定要嗶嗶幾句的。

所以五條悟就說了：

“夜蛾你還真是趕時髦誒，是要在you〇ube還是tikt〇k上面做博主呢？不過兩個都無所謂吧，我只有一個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里是純?nèi)坏囊苫螅骸澳愦_定你做的那些娃娃，真的能吸引人嗎？”

夜蛾正道：“……”不會說話真的可以閉嘴的，悟。

他深吸了口氣，把又想要錘人的念頭按捺下去，吐出一個單詞：“哥特風(fēng)。”

五條悟歪歪腦袋：“哎？”

“唔哦！”反而是灰原雄，一下子就來了精神，興致勃勃地說，“專門針對小眾群體嗎？那可能不會大火，但受眾很固定，也很容易提高粉絲的忠誠度呢。”

五條悟：“哈？這不是夜蛾你自己的想法吧？”

夜蛾正道因?yàn)樗恼Z氣臉上青筋乍現(xiàn)，但聽到他后面那個問題后，想了想，還是如實(shí)回答：

“不是，給出建議的是天內(nèi)。她恰巧有過mcn機(jī)構(gòu)工作的經(jīng)歷，就給我提了一些建議。”

“喔。”

發(fā)出一聲沒什么意義的單音，五條悟舉起杯子對準(zhǔn)頭頂昏黃的燈，湛藍(lán)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中長直的玻璃杯。

過了一陣子，他選擇將杯中的酒液一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