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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聽起來無異于癡人說夢,畢竟荒島的條件擺在這,能利用的實在有限,但游戲嘛,就是要隨心所欲的試一試。
沢田綱吉的想法其實很簡單,用藤曼做帆繩,葉子做帆布,船的主體、帆柱都用木頭就行,問題是要怎么將這些木材拼合在一起?
雖然有錘子,但要上哪找釘子呢?
思及此沢田綱吉驀然一頓,微冒冷汗地放下游戲機,他幾乎是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一段車上的談話,和名為佐藤的前輩對自己的忠告。
一點恰到好處的暗示再加上一些模棱兩可的巧合……這個求生小游戲究竟想要告訴他些什么呢?
沢田綱吉早已過了容易染上網癮的年紀,可越是玩下去,他就越發不能停止探索。
他想問問迪諾這款游戲到底是從何而來,是機子自帶的嗎?是治療的一環嗎?
青年看向窗外一塵不變的風景,花園中雕塑的影子斜長淡化,不久后就將溶于夜色;沢田綱吉在書房隨便挑了紅色封皮的本書拿到一樓去,一邊心不在焉的瀏覽一邊等待迪諾,他選擇了坐朝向大門方向的沙發,這樣發小回來他就能第一時間看到。
這讓沢田綱吉產生了一種既視感,好似曾也有人這樣等著自己,但要更為真誠、更加期盼,卻被他刻意地忽略了。
到底是誰呢?沢田綱吉手中的書遲遲沒能翻動一頁。
迪諾回家的時間似乎一天比一天晚,但不管何時歸來,他都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沢田綱吉攤開書蓋住臉頰,發絲下的耳墜被書皮映得更紅。
日子還是照舊一天天過著,沢田綱吉想說話卻總是被堵在唇齒磕碰之中,迪諾允許他發出的大抵只有含混的呻\吟;沢田綱吉每次都下定決心,但也每次都潰不成軍。
不能再這么渾渾噩噩地過下去了,今天、今天一定要——!
棕發青年不禁把褲腰帶綁了死結,似乎這樣就能阻止瘋狗的撕扯。
每天上線荒島求生差不多成了沢田綱吉的必修課,而如今已經到了游戲中第七天的傍晚,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海鷗「白鴿」竟然再次造訪了。
沢田綱吉點擊交互,不出預料他與海鷗依然是靠選擇游戲已經預設好的話語進行交流。
【我:你怎么回來了?不繼續旅途了嗎?】
【白鴿:……比起這個,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造船。】
【白鴿:為什么?】
【我:為了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