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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花卻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也成為了自己的夫君,她只是覺得有時候顧留淵晚上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但是也沒有多想,只是每天早上回憶起來的時候臉都紅的發(fā)燙,畢竟身上痕跡實在是太多了。
連著休息了三四天,和花才從房間出來。
今天天氣很好,和花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涼亭,只是手上多了一個繡繃子,她認(rèn)真又小心地在上面繡著一只老鷹。
那只老鷹模樣看上去很是雄偉,可是針腳的部分有些粗糙,所以看上去有些歪七扭八的。
少女的身后此時響起了腳步聲,她頭也沒回就猜到了身后的來人。
“阿葉,不許嚇我。”
少年似乎有些詫異,他走上前熟稔地攀在女孩的肩上,親昵靠近盤著頭發(fā),帶著紅色簪花的少女,開口道,
“姐姐怎么知道是我?”
這次回來的和葉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對花花也不再隨意開玩笑。
“嘿嘿,我當(dāng)然知道了。”
少女如花的笑顏展現(xiàn)在和葉的眼前,他看著面前笑容明媚的女孩,也被對方的情緒感染,眼神里透出笑意,詢問道,
“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怎么還坐在這里吹風(fēng)。”
說完,和葉將自己手里的白色斗篷細(xì)心地披在了和花的身上,
“大哥說你再過兩天就要回天山了,我想著給你繡一個荷包,怎么樣,我手藝還行吧。”
和花得意洋洋地將那只老鷹展示給和葉看,對方看到那只棕色的的歪老鷹,一下子不知道是氣還是欣慰。
“姐姐,大哥說你出嫁前學(xué)過女紅,怎么還是這樣子,你自己看,丑死了!”
什么!
和花一聽和葉還和以前一樣嫌棄自己的手藝,心里也有一點氣惱,
“哼,你不要就算了,就連大哥和留淵表哥我都沒有給他們繡過呢!我馬上就繡好了,我去送給他們,他們肯定要。”
“喂喂喂,誰說不要了,看你這個都要繡好了,我都要走了,我看你還是給我好了。”
“嗯?剛才是誰嫌棄我的手藝差來著?少爺,不會是您吧?”
和花心里還是計較和葉的嫌棄。
“好了好了,姐姐,我錯了,不丑不丑,是我丑,我眼睛不好,看錯了。”
和葉整個人都半蹲在地上,他認(rèn)真又祈求地看著和花,還眨巴了幾下眼,似乎和花不答應(yīng)就要落淚了。
“好吧,看在你認(rèn)錯態(tài)度比較誠懇的份上,原諒你了。”
和花看著眼前的和葉精致的臉蛋,伸出手像小時候那樣捏住了他的臉兩邊,然后使勁一拉,
“嘶----”
“哈哈哈哈......”
“唔——”
和葉的臉被扯了一下,感受到痛意的他卻下意識地將眼前的人抱進(jìn)了懷里,緊緊地將那個嬌小的身軀抱進(jìn)了懷里,
“和葉......”
“姐姐,不要說話,就一會。”
“哦。”
午后的陽光暖洋洋地,就好像此時和葉的內(nèi)心一樣,溫暖而滿足。
他心里的不舍也越來越深。
“姐姐,我離開后你會不會想我?”
“肯定想呀,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糖人了,阿葉,你走之前再給我買一支哦,大哥不準(zhǔn)我吃。”
“哼,糖人,在你心里,你就是這么想我的!我就只是個買糖人的工具!”
“對呀,我每一次想吃桂花糕酥皮鴨還有上次你給我嘗的那個甜甜的梅子酒就特別想你。”
“......”
原本有些黑臉的和葉剛想好好地‘教訓(xùn)’一下和花,想他就只是想他給買的吃的嗎?
可是和花下一句話又讓他露出了笑容,
“阿葉,可是,我還是想你的,你別走了,我有一天晚上想你都想到流淚了。”
“嗯。”
聽到這句話的和葉臉色終于好多了,冷哼一聲,又再次將和花抱在懷里,為和花的挽留和依賴感到無比開心。
和花和葉兩人這邊氣氛融洽,可是此時和老爺?shù)纳眢w卻越來越不好了。
或許是因為之前擔(dān)心和思慮過度,原本身體硬朗的他現(xiàn)在卻只能每天喝藥度日,和花大婚之日也因為頭暈而無法參加。
和花大婚之后看到爹爹變成這樣,連著哭了好幾天,飯也沒有好好吃。
“爹爹,你一定要快快好起來,花花以后不會讓爹爹這么擔(dān)心了。”
“花花,咳咳、咳咳、你要好好聽大哥的話,你如今已經(jīng)成親,爹爹也就放心了,顧家和我們家親上加親,他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爹爹也算沒有遺憾了、咳咳咳咳咳咳......”
和老爺滿是皺紋的手輕輕拍了拍和花的頭,可是咳嗽卻越來越重,到最后甚至說不出話來。
“來人呀、快來人呀!”
和花放下了手中的藥碗趕緊叫來了守在外面的下人,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的她臉色發(fā)白,內(nèi)心不停祈禱著爹爹沒事。
廂房里很快就忙碌起來,和宇也剛好處理完事情過來,看到和花魂不守舍的樣子心疼不已,趕緊將和花帶了出去。
“花花,你沒事吧,你不要太擔(dān)心,爹會好起來的。”
“嗯,大哥我知道。”
和花下意識地回應(yīng),但是心里卻仍然有些難受,和宇將此時脆弱的和花拉進(jìn)懷里,輕聲安慰地說,
“花花,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觀霧山清明廟的主持,過幾日就會將爹爹送過去,清明廟的環(huán)境清幽,還有醫(yī)術(shù)高明的醫(yī)師,爹肯定會好起來的。”
“嗯,那就好。”
“還有一件事,花花,顧留淵已經(jīng)和爹說過了,他想要帶你回京城去見父母,我也會去,所以估計我們將爹送去觀霧山之后就要準(zhǔn)備出發(fā)了。”
“這么快嗎?”
“對,很快。”
過了幾天,和花和宇還有顧留淵三人將病重的和老爺送到了清明廟,還交了一大筆的香火錢,希望和老爺在這里能好好養(yǎng)病,而他們則準(zhǔn)備好的行李回京。
至于和葉,在和花將荷包繡好并交給他的第二天他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只給和花留了一封信,他叮囑和花一定要好好生活,等他回來,他一定能保護(hù)她。
和花心里有些惆悵,她拿著信紙坐在窗邊,看著不遠(yuǎn)處湛藍(lán)色的天空,本以為永遠(yuǎn)都會在一起的家人,現(xiàn)在卻一個一個地都逐漸離開,無端的愁緒幾乎將她淹沒,細(xì)弱的脖子也無力地耷拉著靠在窗臺。
直到一聲低沉的男聲叫醒了她,
“花花,怎么了?”
溫柔的嗓音一如既往,和花抬頭,看見來人,立刻委屈地投入了對方的懷抱,那是她最依賴的大哥。
“沒什么。”
女孩的回答有些悶悶的,避開了和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