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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留淵的求娶很順利,就連和宇都沒有說半個不字,時間就定在三個月后的一個春天吉日。
和花也很驚訝,怎么自己突然就要嫁給表哥了?
那齊冉怎么辦?
但是她和顧留淵相處的很好,和宇也很支持,她并沒有拒絕的理由。
至于齊冉......和宇告訴她,他們早就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不需要在乎。
她將這件事告訴了遠在邊境的和葉,對方收到信卻也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月,當他再花了一個半月趕回來的時候,剛好是顧留淵和和花的大婚之日。
這天陽光十分的明媚,是一個大吉的日子,整個云城都鋪上了一層紅色,紅的讓人心顫。
離開家半年多的和葉整個人都和之前大不一樣,他的個子長高了許多,眉眼也張開來,變得有些許的鋒利,曾經(jīng)臉上總是冷冷的表情現(xiàn)在更是冷漠,只是盡管沒什么表情,但那張精致的臉還是令無數(shù)人心動。
他更加強壯也更加有實力。
只是最開始,并不都是一帆風順的,天山老人從他以上山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看出了他內(nèi)心里藏著的不能說出口的秘密,因此提醒他,如果心魔不解,就算他再練十年武功也無濟于事。
和葉不解,心魔,他的心魔,會是什么呢?
在雪山上的時候,在冷泉修煉的時候,在風雪間舞劍的時候,他一點點看清了自己的心。
就連他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因為想要變得更加強大,然后有能力保護她,他心里想的仍然是那個自己一直覺得笨笨傻傻的姐姐。
自從離開家后,他總覺得自己心里有一塊地方空落落的。
他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去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當他看見穿著紅嫁衣,美到他呆立原地久久無法回神的姐姐的時候,他的心終于又被填滿。
和花非常驚喜,她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門處的和葉還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直到她撲進了他的懷里,這才開心地叫出來,
“和葉,你回來了!我好開心呀。”
“嗯,我回來了,姐...姐。”
和葉緊緊地摟住了和花,穿著單衣的她好像瘦了,比之前也長高了,雪白嬌嫩的臉上涂著胭脂,嘴唇嫣紅,眉眼精致,美到無法描述。
而此時她的眼里全是他,都是喜悅和開心。
“時辰不早了,小舅子別在這了,吉時快到了。”一旁的媒婆一點眼色也沒有,直接催促著和葉離開,和葉很想扇走這個礙事的婆子,可是不行,和花即將要嫁的是顧留淵,如果是別人他肯定直接果斷地就搶走和花了,但那個人是顧留淵,是和宇給他的信中提到過的,如果想要保護和花不受傷害,只能和顧留淵成親的顧留淵。
和葉被媒婆掰開了抱著和花的手然后直接趕出了門外,他呆呆地站在門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還好那些下人們認出了和葉,有人直接帶著和葉去了顧府的酒席,安排他入座。
因為和老爺身體欠佳,拜高堂的時候還是和宇主持的,和葉看見了大哥竟然也穿著一身紅色,看上去倒是像他們?nèi)私Y(jié)婚一樣,心里有些犯嘀咕,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的天山弟子服,嘆了口氣。
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姐姐嫁給了別人,和葉心里無比難受,可是臉上還強撐笑容,有人向他敬酒,他來者不拒,一杯又一杯地喝著,迷蒙中,他看到哥哥和宇和顧留淵也在大廳里一桌又一桌地敬酒,人群喧鬧之間,他還看到風止瀟和風聽語兩兄妹,只是風止瀟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風聽語則是在一旁不斷提醒他什么。
和宇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和葉,和葉有些賭氣,氣自己的哥哥竟然會同意將和花嫁給顧留淵,心里煩悶的他越喝越醉,最后喝醉了就直接跑去了花園坐著,望著天上的一輪明月發(fā)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熱鬧的人聲開始逐漸散去,和宇小憩了一會也突然醒了過來,他準備離開,卻看到顧留淵開始朝東邊的廂房走去,他知道那邊是和花的房間,剛才他本來也想去的,但是仆從實在太多,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于是就在花園里找了一處視野最好的位置坐著。
顧留淵進去了,今夜就要與和花洞房了吧。
呵,他已經(jīng)看到了對方揮退了所有的下人,似乎還嚴厲地禁止所有人靠近,和葉心想,今晚這個墻腳,他是聽定了。
只是還沒有等和葉有所行動,有些驚訝地長大了嘴,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顧留淵進房之后,自己的大哥竟然也進了那間洞房?!
震驚不已的和葉連忙施展輕功,最后輕手輕腳地繞道了廂房后面,輕輕地將窗戶紙捅了一個洞,朝里面看去。
和花似乎是被灌了參有些許迷藥的酒,她的意識有些不清楚,看著面前的相公似乎是變成了兩個人,她搖搖頭,卻越看越迷糊。
那兩個高大男人緩慢地靠近,他們看著今日盛裝打扮美麗無雙的和花,心下都激動不已,顧留淵剛和她喝了交杯酒,和花酒量不好,加上酒里放了東西,此時的她已經(jīng)醉的七八分了。
和宇從背后摟住了和花,他憐愛地吻了吻她的鬢發(fā),面前的顧留淵則是開始解去了和花的新娘嫁衣,一層一層的衣衫被松開,大手掀開了遮住春光的礙事衣物,露出誘人的春色,他俯下身去咬住了櫻紅,未知人事的和花只覺得胸口酥癢,忍不住挺了挺胸口,反而更將自己送入顧留淵的口中,她的唇舌也被身后的和宇截住,整個人就像是一只砧板上的魚,肚皮朝上,任人宰割。
她的意識變得十分地模糊,只覺得自己的下褲不知道被誰脫去,她被人掰開了雙腿,后面還有一人緊緊地摟住她。
手指有著厚繭的男人動作輕柔卻情色地揉捏和花的穴口,從沒有被如此刺激的和花忍不住蜷起雪白的腳趾,嘴里嗚咽出聲,
“不要、不要......”
可是那只手指并不聽從她的抗拒,在狠狠地揉搓一下之后,他開始嘗試用一根手指捅進那處狹窄的穴口里。
和花渾身一激靈,意識似乎也回來幾分,但是身后的人并沒有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狂風暴雨一般的吻落在她的臉頰、頸部,她無法吞咽口中的口水,透明的汁液順著她的嘴角和脖頸留下。
身體似乎逐漸適應(yīng),那只手卻并不安分,從一根手指變成了三根,她試圖通過夾緊雙腿來擺脫這種奇怪的感覺,可是雙腿卻被限制住,始終無法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那幾只作亂的手指終于停了下來,但是與此同時床上的和花身下也已經(jīng)泥濘一片,她的穴口吐出了絲絲透明的液體,整個人也微微顫抖著。
意識迷蒙中的她以為這樣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但是沒想到,下一瞬間,一個滾燙又巨大的東西抵住了她的穴口,雪白的身子開始變得顫抖,她似乎意識到了那個東西是什么,試圖通過掙扎來擺脫,但是她的力氣早已用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忍受即將發(fā)生的一切。
滾燙的東西緩慢的進入,似乎是為了照顧她的感受,所以她并沒有很難受,但是隨著進入的長度越來越深,和花無意識的呻吟也越來越強烈,
“不要了、不要了,好大......”
狹窄的穴口似乎完全容納不了如此碩大的巨物,甚至在進入到一半的時候,顧留淵就感受到自己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礙,他有些欣喜若狂,他按住了和花柔弱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輕呼喚著‘花花’,然后猛地一挺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