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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風聽語這個朋友,和花每天的日子過得比以往充實許多,在書院的時候也有了人監督她學習的進度,因此學業上的進步很大。
和宇和葉對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在風聽語同樣是姑娘,并沒有阻止兩人的交往。
可同樣的,和花有了朋友的陪伴,被齊冉約出去的時間也少了很多,齊冉表面上表現出自己很是理解的模樣,可是卻對風聽語是占著和花很是不滿,所以也在暗暗想辦法怎么分開兩人。
“花花,下個月我要出遠門幾天,去見我家那邊的一個親戚,你的功課可不能落下。”
“啊,聽語你要去多久?要是太久我會想你的。”
“最多七八天,很快就回來了。”
“那還好。”
“不過我給你布置的字帖可要好好練,回來我會檢查的。”
“聽語.....少一點吧,那么多天我要寫好久哦”
和花使勁眨眨眼,一臉地撒嬌,希望聽語能可憐可憐她,
“不可以!”
風聽語強忍住心里的喜愛,輕輕捏了捏和花的臉蛋,還揉了揉,
“做事情要持之以恒,不得半途而廢。”
“知道啦。”
和花耷拉著小腦袋,一臉垂頭喪氣,卻在風聽語拿出了一份茯苓糕放在她面前后又喜笑顏開。
學堂里的兩人開心地吃著糕點,根本沒有意識到屋外的一雙充滿兇光又狡詐的眼。
上次劉天霸被人用白布袋套頭的事情一直被許多人暗暗議論嘲笑,當時他并不知道是誰干的,盡管氣的要命但也只能先吞下這個啞巴虧。
幸好他身邊的跟班四處打聽,說那天有道嬌小的身影鉆進了人群,有人看到是個姑娘,還是那個整個學院最笨的美人和花。
劉天霸這可更加生氣了,本來之前他想調戲和花不成還被和葉狠狠罵了一頓,還說要放狗咬他,這次又被這娘們陰了,誰說她笨的?氣死他了!
和府不過是一介商戶,他家可是太守,和家的人三番四次戲弄他,他要是還忍下去,他就不姓劉!
至于風聽語,他對她完全就是征服欲作祟,這口氣他必須出出來。
偷偷摸摸躲在外面看著女子學堂內的兩個女子,劉天霸已經開始盤算了起來。
一直圍在和花身邊的齊冉和葉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劉天霸不得不思考如何將兩人引開。
這天,和花收到一封來自風聽語署名的請帖,邀請她去城中最大的酒樓吃飯,剛收到那封請帖的時候和花還有些納悶,聽語不是說她去親戚家了嗎?怎么會邀請她去酒樓呢?
她想叫上和葉一起去,但是下人卻來說,和家商鋪有人鬧事,和宇和葉已經趕過去處理了,而今天齊冉本來也要來找和花,卻也臨時遣人來告知說早上騎馬撞到了一個路人,所以也無法前來。
和花心里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以為是風聽語去看望親戚的日子變了,也沒多想,帶了兩個侍女就朝摘星樓前去。
云城最大的摘星樓一共有七層,作為城里最大的酒樓,吃喝玩樂樣樣都有,和花前幾次都是和葉偷偷帶她來吃東西,可這里的東西也并不是很好吃,她還和聽語說過,不知道為什么風聽語會邀請她到這里來。
她朝門口的人出示了一下請貼后立刻有人過來帶她朝里面走去,路過三樓的時候,有桌客人的門剛好打開,里面的人朝外一望,剛好看到和花的側臉,他有些驚訝,為什么和花會出現在這里。
可是等他連忙追出來后,剛剛還在上樓梯的和花身影卻突然消失不見,如果不是四樓的轉角有兩個倒在地上的侍女,他一定以為剛才見到的和花是自己的幻覺。
“不好。”
顧留淵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認出了倒在地上的侍女正是常跟在和花身邊的人,心中擔憂的他沒有功夫再繼續應酬下去,直接吩咐手下帶人來將摘星樓圍起來,他則在四樓查找線索。
另一邊,和葉和宇兩兄弟很快就處理好了那樁莫名其妙的碰瓷客人的事情,給了對方一個教訓,齊冉將傷者送到醫館后也發現,此人一直哼哼唧唧,大夫檢查后卻似乎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們剛到和府去找和花,卻得知和花去了摘星樓,而此時的摘星樓,已經被顧留淵帶人圍了起來。
可是即使顧留淵帶人將摘星樓每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根本就沒有和花的蹤影,看上去就像是他在無理取鬧一般。
這樣的結果讓顧留淵心里的不安越發沉重,他正準備離開摘星樓的時候一出門碰上了和宇他們一行人。
“和花出事了。”
眾人心里陡然一沉,圍攏在一起開始快速分析。
顧留淵告訴了其他人他見到和花的始末,和花作為一個普通的商戶小姐,平日里出了去書院之外根本就沒有再接觸過其他陌生人,也不可能和別人產生恩怨。
他們猜想,第一種可能是有人與和府有過節,綁走和花也是為了報復,另一種可能是綁錯了人。
但是第二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從四樓倒下的兩個侍女來看,對方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顧留淵派出了官兵開始四處搜查,齊冉也回去找他的父親提供幫助,至于和宇和葉兩人心中沉重不已,尤其是和葉,差點把摘星樓給拆了,還好顧留淵和和宇及時勸住他,他們將侍女帶回了和府,準備將人弄醒好多問點線索。
另一邊,風止瀟因為之前和自己的祖母吵了一架,這次風聽語和祖母去親戚家的時候他并沒有跟著去,在家天天練武,閑了幾天之后突然想起之前在劉太守那里任職時還有一件兵器沒有拿回來,那是他父親留下的一把寒鐵長劍,之前劉太守在家舉行宴會的時候總是會讓他在宴會上舞劍助興。
想到這,風止瀟眼里一陣厭惡,他的一身武藝居然僅僅是為了給那群無所事事的世家子弟看熱鬧的。
越想越氣的風止瀟直接出了門,朝太守府的方向走去,想要去拿回自己的那柄劍。
不過他還沒有到太守府,在街上的時候突然遠遠地就看到劉太守家的幾個家仆鬼鬼祟祟地,他還認出了其中的兩人,王五王六,總是借自家主子的淫威到處耍微風。
他看到王五王六帶著幾個家仆抬著一個麻袋迅速地溜進了一條小巷子,不一會,他們幾個人就推著一架三輪牛車出來了,幾個人還四處張望,似乎在觀察有沒有人注意他們。
風止瀟反應很快,及時隱藏住了身形,沒有被他們發現。
他心中起疑,平時王五王六他們做事十分大膽張揚,怎么會有如此小心翼翼低調的時候,肯定有什么事發生。
他偷偷跟在那幾人后面,發現對方并沒有回太守府,而是出了城,朝郊外走去,最后停在一家農房前,將麻袋從牛車上搬下來,關進了那處農房。
風止瀟死死盯著那個麻袋,心里在想那究竟會是什么?
他本想等那幾人走了再過去查看,但是發現只有王五王六兩人離開,剩下的人都守在門口。
風止瀟看那群人都待在門口,于是轉身跟上了王五王六,他們直接回了太守府,風止瀟借著拿回自己的劍的事情,雖然已經離任,但還是成功地混進了太守府。
就在他等著下人將他的劍拿過來給他時,四下無人,他迅速地摸著剛才王五王六的路線找去,發現他們果然是去給劉天霸匯報。
風止瀟躲在墻角,偷偷聽著里面的談話,
“......”
“......少爺,人已經抓住了,只等少爺處置。”
“哼,她敢戲弄我,我就得讓她付出代價。”
“少爺,那我們什么時候過去?”
“你去給我準備馬匹,等天黑我就過去。”
“......”
風止瀟緊皺眉頭,沒有再聽下去,看了看天色,最多還有一個時辰天就要黑了,從他們的對話來看,他們肯定抓了某人。
想到之前劉天霸將幾個貧苦出身的農民打個半死,風止瀟卻無能為力,一點忙都幫不上,他暗暗攥緊了拳頭,轉身離去。